謝虹兩隻手捂住嘴巴,眼睛睜的出奇的大,一臉的難以置信。
“哦!天呐!你說話了!”
王濤自己也被驚倒了!剛才的聲音是那麽的陌生,張了張嘴,繼續想說,卻發現怎麽也說不出話,仿佛喉嚨裡有兩塊石頭在摩挲,隻能發出“啊額啊額”的聲音。
謝虹驚詫道:“你不能像剛才那樣說了嗎?”
翻身起來,王濤陷入沉思,事情其實並不複雜,按照猜測,在自己戰勝另一個神秘東西,奪回身體的控制權,渾身力量充盈,正想試試啥感覺,也就在這時,謝虹一個大耳光子打了過來,將自己的雅興破壞的淋漓盡致,然後想也沒想也罵了。
右手握成拳敲擊在左掌上,“我想我是明白了!”王濤想道,關鍵就在於那神秘東西主宰自己時所帶來的力量!這股力量才是關鍵,那快速的奔跑,以及讓自己說話。
看著發呆的王濤,謝虹心裡有些忐忑,不由得拉開距離,好隨時開溜,不過很明顯,緊張恐懼消除後,因為劇烈運動所導致的疼痛一下子傳遞到大腦裡。
“哎喲!”一個站立不穩,摔倒在地。
王濤回過神,假如能歎息的話,他絕對會那麽做,自己當初是哪個經搭錯了,一口吃了,就沒現在這麽多麻煩事了,小弟一個不剩,成了一個光棍司令。
“找吃的先把!”王濤深怕饑餓再次激活那個神秘的東西。
一個喪屍攙扶著一個人類。兩個人晃悠悠的在路上行走著。
轉眼已是大白天,熾熱的陽光曬烤著大地,王濤還好,喪屍有點冷血,謝虹則是香汗淋漓。
就在剛剛兩個人分餐各自吃了個飽,王濤吃了兩個活兔子,謝虹讓他試吃熟食,不過那東西一放到嘴裡,倒不是說不能吃,會吐什麽的,而是沒胃口!完全的沒胃口,啥感覺都沒有,換活物後,胃口好的不得了,吃了還想吃。
溫度在漸漸的升高,謝虹流的汗越來越多,襤褸的衣服已經被浸濕,露出曼妙的身軀,尤其是胸圍,鼓鼓的。
如此美景,王濤盯著看了好久,啥感覺都沒有!以至於謝虹不停地嘲笑著王濤,不是個“男人”。
王濤在心裡暗暗發誓,為了不被嘲笑,他要做個正常的男人!喪屍的想法有時候就是這麽單純無邪。
除了昨晚碰到了些麻煩,大白天似乎並沒有碰到喪屍,怪的狠!也不知道是遷移走了,還是貓在哪兒休息,無從得知。
兩個人剛從拐角拐出來,想換個方向走,眼前的景象著實嚇人一跳,五男三女,活人!
原本正在說笑的8人,身子一炸,端起槍口或是兵器對準王濤。
“別打!是人!”謝虹急中生智,趕忙喊道,這特麽要是喊遲了,非得讓人給打成篩子不可!
剛要扣下扳機的幾人急忙松開手指,仔細一看,確實有個活人!但是那個喪屍是怎麽回事?
一看對面神情放松下來,謝虹立馬噓了一口氣。
“你怎麽跟喪屍在一塊?他沒吃你!”後排一個小姑娘拿著手槍,怯生生的問道!
喪屍跟活人在一塊,而且看那架勢,分明是喪屍攙扶著這個女的,天呐!這個世界是怎麽了,啥時候喪屍跟人互幫互助了?小姑娘的世界觀在急速崩潰中,迫切的需要一個答案。
她所問的正是其他人想要知道的,槍口一直對準兩人。
謝虹彎下腰,換換的拉起褲筒,露出白嫩有些髒的大腿,只見膝蓋處紅彤彤一片,
不像是咬的倒是像磕的。 這讓幾個人松了一口氣,不是感染者就好。
“這隻喪屍怎麽回事?”此時的氣氛遠沒有剛才那麽緊張。
謝虹心裡有些尷尬,要怎麽去解釋比較好,想來想去,怎麽解釋都比較扯淡,但這是自己親身經歷過的。
硬著頭皮說道:“朋友!”
一言驚奇幾波浪。
對面的8人都怎呼起來,收起武器竊竊私語,或自言自語,顯得是那麽的難以相信。
王濤則是側臉看向謝虹,“朋友?這是個什麽意思?不是儲備食物嗎?”王濤腦子雖然比其它喪屍清醒很多,但同樣遺失了不少東西,尤其是對於朋友的理解。
“你確定你沒在開玩笑?!”有人指著王濤說道。
“恩!”事到如今隻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他不吃人?”剛才的那個小姑娘問道。
“額・・・・・・・”謝虹心裡一陣無語,“喪屍不吃人,那不是開玩笑嘛!剛剛還當著她的面活撕了兩隻兔子,還讓我吃吃看!”轉過頭看向王濤。
此刻王濤正在神遊,思索朋友是個啥意思,“他隻是不吃老娘罷了!”謝虹在心裡難得潑辣的這麽說道,不過嘴上不能這麽說,估計這麽一說,兩個人都要吃槍子兒。
“他吃素不吃葷!”
“喪屍和尚???”小姑娘竭力的張開嘴巴,這個世界是怎麽了?喪屍還有吃素的,當自己是和尚麽,光頭喪屍見過不少,親眼目睹吃人場面也不是沒有,眼前這個長了一坨毛發的,竟然不吃人!小姑娘的另一個世界觀急速奔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