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當中王濤這邊當然以王濤為主,所以大家都覺的王濤的所作所為並沒有什麽出格的地方,相反這麽從容的一面反而讓眾人內心沉穩下來。
張慫包此時此刻感受到了無數的目光注視,仿佛自己接下來的行為可能會主導接下來所發生的事,心裡暗罵一聲,“****的!”。
撿也不是,不撿也不是,好是為難。
“小子!別以為我不敢打死你!”老毛惡狠狠一聲,真當自己的是玩具槍上的是塑料子彈嗎?
“你敢亂動,我就打死你!”辣妞不落威風,反威脅道。
這幫人真是混不吝,明明自己這邊優勢大怎麽就不屈服呢?辣妞在心裡癟癟嘴。
“小情人呐?”老毛譏笑一聲,他是把王濤當做吃軟豆腐的存在了,以為仗著個女人就敢在老子頭上拉屎撒尿了?
“快點把那根煙撿起來,假如我不能快快樂樂的抽上一口,我心裡會鬱悶的想把你全殺了的!”王濤往前伸了伸脖子,以一種十分平淡的語氣在訴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老毛不怕,大能也不怕,但是有人怕啊!那就是張慫包,人如其外號,左右看了看,那身手就跟封建時代的奴才一樣,彎腰,撿煙,用手指彈了彈煙嘴上的髒東西,恭恭敬敬的遞到王濤面前,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的行為遭到一通的鄙夷。
“慫包!”大能從嘴裡吐出兩個字。
聽到這兩個字,張慫包心裡一突,用著極為軟弱的語氣充當和事老道:“我這是為了大家好,打打殺殺的多不好!”
老毛的眼神充滿了一陣的無奈。
王濤手指夾煙,伸展著極為慵懶的姿勢,緩緩吐出一口煙,整個身體一下子迷醉了,喪屍吸煙似乎比人吸煙來的更為的快樂,可能是大腦,身體少了許多障礙,暢通無阻的緣故吧。
“給你們一個機會!把槍放下,我們不會要你的命!”王濤慢悠悠的說道,抬起頭重新凝視著這三人。
大能憋不住了!他看這小子老不順眼了,一直在裝逼出風頭。
“你當我們傻啊!一放下槍,還不得砰砰打死我們,綁了我們!”大能不客氣的駁斥道,語氣眼神充滿了不屑。
“那你們什麽意思?”王濤說道。
老毛看了看,似乎察覺到王濤可能是這個團隊的話事人,那個威風凜凜的小娘們頂多是個打手角色,娘的自己竟然看走眼了。
“我仗你是個好漢!”老毛先在大能開口之前開口說道,一看自己人先開口了,大能不得不像吃了蒼蠅一樣,把打好草稿的髒話們統統憋在了心裡。
王濤沒接話,繼續吸了一口,眼睛卻等著老毛接下來怎麽說。
“你們退出去,今天的事就當怎們沒發生過,井水不犯河水!”老毛用著平靜的語氣商量道,其實這已經是一種示軟的表現。
“小乖,你還打算睡到什麽時候?”王濤對著空氣說了一聲?
“小乖?”三人心頭一陣納悶,似乎是個人名,頓時轉頭看向那個被捆的死死的家夥,感情自己被耍了。
聽到王濤的話,小乖緩緩張開眼,本想王霸一下,一下子掙開身子,呵的一聲,站起來,但是卻發現怎麽也站不起來!鬱悶了。
看到那雙灰白色的眼,三人那還不知道他們綁來了什麽貨色!
“喪屍!”張慫包大喊一聲,神情慌張!
老毛一下子槍口調轉,對準小乖,正打算扣下扳機,一子彈蹦了這該死的喪屍,一陣呵呵呵聲一下子將他強行冷靜下來。
辣妞依舊指著他的腦袋,可是他的槍口卻調轉對準了小乖,一下子從最有價值的角色換到最無價值的角色,血虧啊!
這下子他們是徹底是不敢動了!
在兩小孩乾淨利落的幫助下,小乖扔開繩子,站了起來,說道:“我不介意,你們打死我的!”
這話他也只是說說罷了!這個時候抓緊表現下為往後自由爭取分量,其實他超級怕死的!
三人又是一陣懵比。
“喪···喪·喪屍竟然會說話!”異口同聲,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
“很奇怪嘛?”小乖步伐沉穩,兩步三步走到坐在椅子上的王濤的跟前,恭恭敬敬道:“主人!”
“主人?”三人徹底驚呆了!
辣妞瞄準時機,施展了猶如貓咪般靈巧的身姿,急速來到老毛跟前,一把奪下手槍,又像得手後迅速逃竄的小老鼠一樣,回到原來的位置,將手槍扔給張豔萍。
張豔萍能打槍,只不過她不太喜歡暴力,此時此刻,她也沒有故作扭捏,像個老手一般,迅速雙手握槍對準了有點蠢蠢欲動的大能!
“跪下!舉起手來!”辣妞呵斥道。
形式轉瞬之間迅速翻轉,眼花繚亂讓思維久久無法轉過彎來。
三人無奈,原地緩緩的跪了下來,照說的那樣,舉起了手。
老毛心道:“反正前後都是個死!有些疑問我得問個明白!”隨即開口說道:“是不是有特殊的解藥了?可以將喪屍重新變回人!”
在老毛的看法裡,小乖就是一個服用了某種藥物,重新由喪屍變回到人類的臨床例子,不光他,王濤身後的女人們也是這樣理解的,除了辣妞,她知道是那隻蟲子的緣故。
“解藥嘛!?”王濤語氣轉啊轉,賣關子,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下, 迅速回落說道:“沒有!”
“那是怎麽回事?”老毛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說它是被我感化的你信不信?”王濤垂下身子,以俯視的姿態看著老毛說道。
大能很想罵,放你娘的狗屁,但是看著那隻黑洞洞的槍口,假如自己真罵出來,估計也是這輩子最後一句話了,所以那吐又不能吐的感覺像是能炸裂喉嚨一樣。
“我就知道你不信!”王濤看老毛的眼神猜了出來,轉頭對小乖說道:“你說說!”
“我是看到主人日月般閃耀的光輝,壓製了我內心如野獸般的獸性,我的人性光輝被激發出來,腦子聰慧了,口舌也利落了,離開了主人的福威,我怕又會變成一隻野獸!”也不知道那整來的馬屁,拍的人那叫一個舒坦,關鍵演說時手足配合,深情並茂,仿佛一切事情就是這麽回事。
眾人看到這一切,就像是看電視劇裡古代封建奴才諂媚上位者,又或者神棍們底下配合的演員一般,讓人感覺不真實!這他娘的是在演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