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教派就相當於有了主心骨,這個年頭活著的人一定要有個信念,猶如溺水之人掉進水裡逮著一根稻草,認為這根稻草能救自己一樣。
你可以作為一個個體為整個團體活著,這就是活著的信念,信念沒了,整個人也就廢了,不是想尋思就是渾渾噩噩。
當然可能在其他人看來,這就是一個幫派,起了個名字給自己改了一個性質,叫教派,本質還是一樣的,都是利益的共同體,互相依存罷了。
王濤給這些人庇護,讓這些人在自己身上看到了往後美好生活的保障,而這些信徒,就必須將自己牢牢的頂到最高處,保自己不倒,誰打擊自己,就跟誰拚命。
“怎們的人還是少了些!”王濤感概了,總共也就十二個人。
聽到這話,大家並沒有失落,兩個團體互相融合吸收,起碼比前幾分鍾力量大出了不少。
“怎們需要吸收更多的人進來!”張豔萍忽然高聲回應道,神情頗為的激動。
辣妞有些詫異了,豔萍姐在她心中是一個非常恬靜的女人,她也時常打趣,以後誰娶了她得高興死了,不知道怎麽突然一反常態了,似乎很熱衷的樣子。
而且這邊又起名字又拉人,整的跟邪教似的,不過怎麽說,自己也是樂意的,畢竟老娘也算是元老了,以後隊伍發展壯大了,自己也做到了··額··也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吧。
同樣這麽想的不光辣妞,有些人也想到了,末世似乎充滿了機遇啊!
王濤拍拍手,製止了大家目前的瞎想,說道:“你們說說,他們在那交易?”
老毛說道:“我可以帶路,不過怎們兩手空空惹人懷疑,需要帶點東西什麽的。”
雖然是自己人了,但是辣妞對這三個人還是有戒心的,頓時語氣帶著不可思議,問道:“怎麽?看看都不行?”
“確實不行,按照他們的說法是不懂規矩,看你不懂規矩,就把你給捉了。”張慫包心有余悸,上一次他們三個得虧身上帶了點小玩意兒,要不然真給捉了去。
“好霸道的行事!”張豔萍怎舌一聲。
“好!為了廣大我們破世教的影響力,先去會會。”王濤一聲令下。
交易的地點有些遠,位於一個廢棄的籃球廠,四邊高高的柵欄,有效的防護了喪屍,車輛大大小小的停滿了周圍,旁邊開車上道就是高速路,周圍道路也是四通發達,對面就是一座小學,不過小學的路太過狹窄,不適合在那做交易,此刻籃球場裡停著三輛大貨車。
沿邊都有凶神惡煞持槍的人在巡邏清除喪屍,免得這些喪屍喚來成群的喪屍群,這是為了交易雙方的安全,算是保護清場費。
等王濤他們到來的時候,起碼有好些人好些車停在那兒。
王濤一行還是蠻引起人注意的,畢竟沒有那個團隊女性佔比例那麽高,還有小孩,對了!為了安全,小乖帶上了一副墨鏡,酷酷的,王濤把當初陸露給自己的墨鏡給弄丟了,所以也隨意的弄了一個墨鏡,加上為人低調,倒顯得小乖是老大的感覺。
剛走到一個大概的勢力范圍,就有一個胖胖的家夥走了過來,走的十分的癟氣,同時還有三四個人盯著。
“人不少啊!”王濤感歎一聲。
“嗯?”走來的胖子,手一攤,意思很明顯。
“張慫包拿出四隻槍作為意思意思塞了過去。”胖子一看禮數周到,告誡道:“別惹事!”說完就走了,有沒有子彈不重要,規矩你是要懂得,算個入場費。
“嗚嗚~”身後穿來汽車的鳴笛聲,示意人讓開,要不是辣妞等人閃的快,不得給撞飛了不可。
“找死啊!開那麽快!”辣妞破口大罵道。
那輛麵包車也沒停下來回應,一股腦的筆直開到露天籃球場門口,急刹停了下來。
周圍的人一副見怪不怪,總之整個場面就顯得怪怪的。
麵包車被拉開,走出五個男的,隨即還從車上拽下了一個哭泣的女人,衣衫不整,頭髮凌亂,滿臉的淚痕,依舊打拐的腳,大家都明白在這女人身上發生了什麽。
眾娘子軍很氣憤。
“鎮定!”王濤冷聲道。
老毛原以為王濤會怒不可遏,但是現在看來,人家很穩重老成,根本不像是個衝動的“老君”現在改稱“教主”了。
女人的力氣哪裡掙得開那個男的,硬拽著拉倒了籃球場。
王濤他們也加快了腳步。
之前張慫包也說過,你可以不買看看,你也可以買,你更加可以賣,只要你有與其相當價值的東西。
那個女人嘴裡一直在喊,“禽獸!放開我,不要。”等等一系列的話,動作更是扭曲掙扎著,但似乎一切都是徒勞的。
“這個女人,換多少東西?”有人問道。
王濤他們就在一側聽著,旁邊也有不少人看著,他們有些是來做交易的,有些則是第一次來見識見識行情。
明顯是個主事人走了出來,穿的很整潔,乾淨,身上還有點香味,叼著一根煙,慢慢的走到這個哭泣女人的面前,眼睛從來沒有正眼打量過這些“打工仔”畢竟來一波走一波,他沒必要記住他們的長相,他只需要記住貨物就可以了。
那個女人還在掙扎扭動著身子,伸出趕緊的手,手指上的金戒指,真是閃閃惹人愛,輕輕撩開散亂的頭髮。
“把濕巾拿來!”嘴裡叼著煙有些含糊不清,但是還是能聽清。
一張被拆開的紙巾被遞了過來,溫熱的手接過冰涼的紙巾,撚住,輕輕擦拭那哭泣女人髒兮兮的臉。
擦得很仔細,那些一夥人有些心急,似乎只是想即刻脫手。
“貨好著呐!”其中一人迫不及待的說道。
擦拭的手停了下來。
那些熟悉規則的人立馬知道這夥人是剛來不懂規矩的,有樂子了,很多人笑嘻嘻抱臂看著。
王濤有些不懂,連忙問道:“怎麽回事?”
“教主,這個人最怕自己乾事的時候,別人插嘴,這夥人明顯不懂規矩。”老毛解釋道。
“進來的時候沒有孝敬吧!”冷冰冰的話。
“額····”那夥人不好回答。
“買賣還是要做的,所以孝敬這筆錢等下是要從這貨裡扣!”語氣緩和了些,但這些人高興不起來,因為他們無形之中少了一筆,但更為主要的是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看他們的表情似乎還有更不妙的事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