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開手將四具死屍放下,眼中還流露著死前的絕望,死的那叫一個不愉快!王濤整了整衣服,四個人對他來說勉強開了個胃。
“我需要更進一步!”房客適當的說道。
王濤點了點頭,是時候更進一步了,要不然身後被人追殺著可不好,而且身處在這麽一個絕佳環境裡,不進一步太對不起自己了!
“濤兒,怎們回去嗎?”甲鈴問道,也不知道剛剛這番不算響的打鬥,會不會引來麻煩。
“你帶好那個!”王濤一隻手抓住兩隻腳,拖著四具屍體,走進了那個住房,那扇不算門的門,根本抵擋不了王濤的一踹,將四具屍體扔進棚裡,這個時候,甲鈴越過王濤身子,將光頭也給扯進了棚裡。
“你在看什麽?”甲鈴看王濤對著這個棚子打量個不停,見他不說話,自己也學著打量了一眼,三張床,一張桌子,亂糟糟的,而且空氣裡彌漫著一股詭異作嘔的味道,地上散亂著紙團兒。
毫無征兆,王濤變化了模樣,身後伸出粗壯的藤蔓,地面之下一陣滾動。
“可以了!”種子說道。
王濤眯了眯眼,隱入黑暗中,對著甲鈴說道:“你過來!”
勞改犯唾沫橫飛的吹著,帶著圍觀的眾人在自己的話裡兜著圈子,過去這麽久,王濤他們之後還沒回來,肯定不會出事!這一點他是堅定的,唯一的可能性可能是中途在忙其他事!
“你說完了沒?”一直站在勞改犯身邊微微笑,沒說話的三個女人開口了,這都過去多久了,你當這裡是什麽地方?
“滾下來!滾下來!”有幾個很不滿的男人,走上前一把扯住勞改犯的手臂,將他從凳子上給拉扯下來。
剛開始大夥以為你要說點有用的!丫的!盡說些屁話糊弄大家是不!本來饑渴勃勃的大金剛此刻也因為你變成了湖邊小蝦米,大家雖然沒錢!圍在這裡可是每天打發時間的好活動!
無可奈何的勞改犯一邊遭受著無數白眼和奚落,一邊回頭張望,說曹操,曹操到!擠開人群走到外圍,對跑過來的甲鈴問道:“王濤呢?”
“哦!他跟我說,你只要把人領過去·····”甲鈴如述的複讀了遍,這個計劃在勞改犯看來簡直就是白到了極致。
信心鼓舞重新擠開人群,站在三個女人面前。
“怎麽個意思?”
“玩不玩?不玩滾!”一聲聲唾棄的喝罵,這一開腔,周圍更是群情激奮,好在還沒動手,勞改犯也懶得跟這幫人磨嘴皮子,反正下一刻就是要死的人了,跟個死人還較個什麽勁兒,從後腰抽出兩條煙!原本粗粗的腰圍,陡然少了兩個“砝碼”,頓時縮水大半,將兩條煙高高舉起。
現場鴉雀無聲,連稍微重點的呼吸都沒有!
這兩條煙此刻就像是兩顆極大的鑽石一樣,從四面八方散射著璀璨的光輝,刺瞎眾人。
“給!”勞改犯將兩條煙塞給那個年紀稍大的女人手上,對那女人小聲說道:“我們老大跟你們那些男人商量好了,要玩大的,人越多越好,這裡的人他請了,事後再給你們一輛車!願意呢!?就收下,不願意,我找其他人!”聲音不大,幾乎就壓著嗓子的密謀。
三個女人不淡定了,原本兩條腿互搭的高傲坐姿此刻怎麽也顯得不舒服,頓時放平岔開,你看我,我看你,猶豫了下!雖然是乾這行的,但你說那種大場面,三個人應付的話···
兩條未拆封的煙此刻就是鑽石一般!吸引住了她們的視線,
更何況一輛車!對於活在野外的人來說!車這個東西,爛大街!想要多少有多少!但是對於安逸生活在聚集地的人來說,這價值可不小!畢竟怕死,弄車弄成最後被喪屍分屍最後自己變喪屍的例子也不在少數。 “有油嗎?”她們也不傻。
反正就是要死的人,我就是跟你說送你一輛航空母艦也沒事,擺著架子道:“滿的!我們老板豪氣的很,我只是一個司機,放心!我們老板在長澤有關系!黃勇知道的吧?那我兄弟!見到我們老板也要叫聲濤哥兒!”
黃勇是誰?她們當然知道,守大門的!聽起來很藐視人,不把人放在眼裡,可惜時代不同了!很多不顯眼的職業頓時舉足輕重起來,哪怕是長澤的負責人也不敢隨隨便便的對這些人,人家信你願意跟你,不信你,分分鍾打死你,所以一說黃勇,以及勞改犯口中那不算騙人但十分唬人的話,她們打心眼裡信了!她們最怕對方騙人。
“我們接了!一晚?”
“嗯,一晚!”勞改犯一看對方答應,頓時心裡松了一口氣,轉過身對大夥說道:“大家聽我說,我老板請客,請你們隨便玩!名額有限,大家不要大呼小叫,免得引來人多,把大夥的機會給整沒了!”
突然的驚喜砸在腦門上,這夥人差點驚呼起來,得虧勞改犯考慮周全,興奮戛然而止,一個個憋的慌,而且那三個女人也沒否認,這件事多半是真的,一個個看著那三女的,目光如狼似渴起來。
這扎人的目光,讓那三女的身子一震不舒服,很懷疑她們能不能應付的過來,可是一想到自己已經收了對方人的押金!尤其想到那個不曾謀面的老板,以及他在長澤有勢力,就不是她們這種可以惹得起的。
“真好騙呐!”勞改犯心裡生出一震感歎,一幫不知死活的家夥。
甲鈴在前面領著路,一幫人聲勢浩大的來到了之前光頭住的地方,路上自然引起了一番注意,只是每個人守口如瓶什麽也沒說,也沒好事者跟來,此刻這一排住房只有少數幾個人回來,好奇的看著這邊。
“大家排好隊一個個的進!不急不急!”勞改犯喝令道,原本急躁躁的隊伍,開始推搡排隊起來,沒辦法,人家是主兒。
三個女人扭著胯走進了棚裡,那無限風騷妖嬈的背影引得排隊的男人嗷嗷叫!
“你們三個兒先進!”勞改犯開了門,頓時排在前方的三個人急匆匆的衝了進去,由於裡面沒有光線,根本看不清具體,勞改犯動作也快,立馬將門拉上。
看著那一個個興奮嗷嗷叫的人,勞改犯頓時響起了那句,“走那麽快!趕著去投胎啊!”這種掌控別人生死還真是蠻爽的,尤其是一切盡在掌握。
隔了幾分鍾,勞改犯往裡面假意看了下,回過頭跟保持距離的眾人說道:“好了!下一批!四個人!她們說!哪怕來五個人都能應付!真是厲害呐!說的我都想來了!”
頓時底下叫囂起來,“那五個好了!”
“看我不乾死那三個騷娘們兒!”前排五個人說道,激動地要死。
勞改犯故作為難想了下,抬起頭,“哎!那就五個吧!進去吧!”心裡想著!“王濤覺得一次人太少,吃的不過癮,多點好!”看了看那些嗷嗷叫,期待等到自己的人,勞改犯則是在心裡為他們默哀三分鍾,不是自己要坑他們,自己做的可是為末日清掃智障的活兒,你說你們這麽膽小,好色,給別人多添麻煩!學學我!跟著喪屍有吃有喝有的玩,多英明!頓時唏噓起自己當初的光輝決定,再與他們一對比,啊!頓時無限的榮光與優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