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等右等等不到人,讓站在崗哨處等待黃勇的兄弟一陣煩躁。
“砰砰!”接連停頓有序的槍聲,一個個試圖靠近的喪屍接連倒斃在路上。
說好的進去兩輛就關,雖然沒進去一輛吧!但是你往外看,這死的死逃的逃,也沒必要開了,趁早關門,好回去休息換班呐!
“別等了!”一個個兄弟過來拍拍他的肩膀,那安慰的話,那憂傷的口氣,怎麽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就在轉身下令關門的時候,站在防護牆上的人大喊起來,“黃勇這小子回來了!”
走在喪屍的兩側,全無任何膽敢上前騷擾,這幅從容姿態,著實讓等的人目瞪口呆,不過此刻大部分的人處在興奮中,倒也沒追究,沒準兒喪屍吃飽了,沒胃口了。
一拳狠狠的錘在黃勇的胸口,氣笑道:“我以為你死了!”
尷尬的撓了撓頭,悻悻道:“命大!是我兄弟還有濤哥救了我!”。
聽到介紹,王濤很不客氣的站到前面,姿態從容,不做作,客氣的拿出兩根煙,遞給黃勇的兄弟,“王濤!”
“啪啪”兩聲,各自點上了火。
“馬榮生,幸會幸會!”說完,伸出一隻手,王濤看了眼,兩個人輕輕的握了下。
“哢哢!”鐵閘門被拉上,這一走進長澤,就如同第一次進入到西門一樣,不過,差別還是很大的!
這是一個密閉的世界,進入的少,出去的少,不像西門,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這裡的管制更嚴,一個個用塑料,廢棄物搭起來的的遮陽棚,在地上鋪上塑料,布這些來著,再在上面放些東西,就是一個商鋪了,這一眼望去,是一排挨著一排,由於這裡不是依靠原有建築物為基礎搭建的人類聚集地,所以更像是難民集中營。
人流量很大,車子很少,聽黃勇解釋,由於,地方有限,很少允許車輛開進來,通常是被另行放置在其他地方。
“呀!”陸露驚叫一聲。
“喔喔,我去看看!”勞改犯“跳著舞”跑了過去。
一個裝飾不錯的棚子,裡面站著三個半裸女,上面沒穿,因為害羞,三個都用手遮著,下面穿著一條短褲,很乾淨!坐在一條長板凳上,四周圍滿了色眯眯,各種粗口調戲的男人,亂哄哄,臭哄哄一片。
由於陸露拉著王濤遠離這是非之地,王濤無法看清那塊豎起來的牌子上寫的是什麽。
“濤哥被嫂子管的挺嚴的嘛!”黃勇心裡嘀咕一聲,由於勞改犯單獨離隊,馬榮生交接任務去了,等下說要過來約個飯局,好好感謝一番,所以黃勇帶著王濤前去吃飯的地方。
一路的泥濘,隨處可見髒兮兮的排水溝和髒兮兮的居民,讓王濤對這裡有了個初步的了解,槍火交易不是很多,幾乎上沒有,不像西門隨意買賣。
“見笑了!地方小!”馬榮生現身,領著王濤進入了一個屋子!說是屋子,無非就是四面圍了起來,說到底還是個棚子,一口用土壘起來的高高灶台,一口大鐵鍋,燒菜的是一個大媽!
“燒一桌好菜,帳算我頭上!”馬榮生對燒菜大媽說道。
“他們兩個不坐下來嗎?”黃勇指了指站在王濤身後的大個子和偏執狂說道,這兩個可是高僧呐!
“不!”大個子冷冷道,這麽多活人來來去去,他的控制住,他對活人的那些熱菜熱飯可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一看到高僧這麽堅定,黃勇也不強求,倒是一臉仰望的看著王濤,
有這麽兩個厲害人物護法。 沒過一會,菜就上來了,香味頓時四溢起來,一盤紅燒魚!一盤可能是野菜做的菜!一盤大肉!也不知道是啥子動物肉,陸露砸吧嘴,小聲對王濤解說道。
“濤哥兒!請!”馬榮生提起筷子,客氣道。
“小子!我看著惡心!”房客毫不客氣的駁斥道!
“同感!”種子附議道。
看到那三盤菜,王濤也沒啥胃口,還不如吮吸活人來的更有胃口,對視了坐在一邊同樣沒胃口的甲鈴,心領神會。
“濤!我要出去逛逛!”甲鈴懶洋洋撒嬌道,自從陸露這麽喊,她也學著這麽喊,
“知心呐!”王濤心裡狂奔的給其點讚,“陸露,我去陪玲玲逛逛!你們兩個留在這兒!”說完拉著甲鈴往外走。
這一走,馬榮生臉色有些尷尬,因為本能的以為這可能是飯菜不好吃!讓對方離席,這次他可是東道主來著。
黃勇忍不住對陸露問道:“嫂子!是飯菜不對濤哥胃口嗎?”馬榮生停下夾菜的動作,豎起耳朵聽著。
陸露當然知道王濤的原因,放下筷子,“說實話!我去過很多地方,你這裡雖然看起來簡陋,這三盤菜,味道確實不錯!榮生兄弟!下次可要再請請呐!”
“一定一定!”馬榮生臉上樂開了花,他雖然是治安員隊長,可是他對這裡有很強的歸屬感,這裡就是他的家,剛剛王濤的行為就像是打臉了一樣。
“他們兩不吃!那是他們呐!得了一個怪毛病!”陸露放緩語氣道,腦子就像高速馬達一樣快速轉著,編者借口!
“什麽?”黃勇很上道,在兩人的饑渴注視下,陸露俏皮道:“不告訴你們!”
不說反而比說來的更有意思!
被戲耍的兩人無可奈何的笑了笑, 黃勇連忙用筷子點了點盤子,“嫂子!吃魚!”。
兩個走出來呼吸新鮮空氣的人,一看這滿大街的活人,甲鈴可憐兮兮道:“我餓死了!”
王濤也餓呐!不過不能在這裡隨隨便便的搞,畢竟地方小,人多,容易出事!領著甲鈴前往之前來的的路,返回尋找勞改犯。
還是那麽多的人,還是震天的調戲聲,王濤眼神掃視了下,一下子就搜尋到了勞改犯,這家夥倒是一點都不怕生,全場鬧得最歡的就是他了。
“你待在這兒!”王濤說道,那麽多活人還全是男的,甲鈴那麽漂亮,他可不不像惹出什麽麻煩來!至少目前不行!
擠進人群,一把將勞改犯扯了出來,“小兄弟!怎麽了?”勞改犯詫異道。
“我們餓了!”王濤低聲說道。
看了看那兩雙饑餓的眼睛!雖然帶著墨鏡!但是他感受到了那種饑餓所產生的熾熱光芒。
“這怎麽整?”勞改犯一陣鬱悶,之前在外面不下手,進到裡面下手,不過他知道他必須得想想法子,這還得在長澤混呐!起碼他們現在的處境不是太安全,需要一個盾擋著,不能在這裡出事!
“需要多少?”勞改犯吞了吞口水,吃飯要有個飯量才好下鍋放米,所以問了問王濤和甲鈴兩人的食量。
王濤仰起頭,看了看前方,“那一群人剛好!”
“啊?”勞改犯轉頭看了看那還在叫囂調戲的人群,這人數可不少!悲哀!真不知道攬下了這個任務感到悲哀,還是為那群渾然不知成了王濤甲鈴一頓飯的人感到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