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煩哪!又遇到這種路障!”車裡的人一陣吐槽,也不知道啥牌子的越野車裡坐著三個人,清一色的魁梧漢子,精神抖擻的狠。
兩條擱在車窗邊的腿,踢了踢擋風玻璃,車裡另外兩人也知道他的暴脾氣,“怎們先坐會兒看看,有沒有喪屍?”坐在後排的一個人說道。
三個人十分的謹慎,車裡和車外簡直就是兩個世界,坐在車裡,想怎麽就怎麽,安心的狠,可是一旦推開車門,那就是危險彌補的世界。
趴在車窗上,看了看,沒有任何徘徊遊蕩,躺在地上裝死的喪屍,情況從目擊來看那是相當的安全。
推開車門,坐在副駕駛座和後排的兩人各自拿好武器,走了出來,擋路的是一根大樹木,鬱鬱蔥蔥的,看樣子是故意被人扔在這兒的。
“會不會有詐啊?”一人疑問道。
這種情況三個人還是第一次碰到,弱弱的回應道:“應該不會吧?”
“得得得!怎們動作快點,將樹挪開,兩個人分頭行動,使勁將攔路的樹推開。
這棵樹相當的笨重,著實費了兩個人不小的力氣,渾身大汗淋漓,抹了抹額頭的汗水,轉身看向越野車,一陣驚悚。
“人呢?”坐在駕駛室的人突然不見了!
四周恐怖氣息突然向這邊施加過來,仿佛突然間將兩個人給孤立起來。
“是不是有鬼啊!?”心裡著實驚慌,沒有喪屍沒有任何東西,車裡的人無緣無故就消失了,這不是嚇人嘛!
“會不會是突然上廁所了!”
沒有回答,就那麽直勾勾的看著,找借口來尋求心裡安慰的同伴閉上嘴巴,兩個人緊緊的靠在一塊兒,向車的位置靠近。
顫顫巍巍的總算是走到了車跟前,可是那隻手卻怎麽也伸不過去,聲音在發抖,“我覺得怎們身後有人!”
“對對對,我也這麽覺得!”
“一二三!”同時報數,兩個人一起轉過身,著實嚇了一跳,好家夥!五個蒙面強盜!不過這陣型略微別扭,這高的也太高,矮的也太矮了吧,還有個身材不錯的女的,哪怕是蒙著臉,也是用腳趾頭就能看出。
不過很快,兩個人反應過來,對面五個人兩手空空,連根木棍都沒有,雖然蒙著臉可這哪像是強盜的樣子?反觀他們,可是有兩把鋒利的砍刀,除了那個大個子和那中個子的,其他人感覺戰鬥力不強,還是有贏面的。
“你們是打算自己上來送死,還是我過來讓你送死?”王濤說道。
“呵呵呵呵!”一看到那個中個子發話,兩個人握緊了刀,一陣冷笑,其中一個大聲質問道:“我的人呢?”
躲在一處的偏執狂張開嘴毫不客氣的張嘴咬向昏厥的敵人,大口朵頤起來。
王濤三步並兩步,快速上前,那氣勢雷厲風行,嚇得兩人身子往後躲,緊緊的貼在車門前,兩把明晃晃的刀子對準王濤,聲色威脅道:“你再過來,別怪我不客氣了!”
勞改犯一聽這話,笑出聲來,不過這個時候得嚴肅點,活人勾結喪屍坑害活人這要是傳出去,可不是什麽好事,這兩個人今天一定得交代在這兒了。
眼花!絕對的眼花!只見到人影閃動了下,那個中個子就來到了兩個人面前,臉對著臉,詳細的都能看到互相臉上的毛孔,兩隻手互相掐住一個人的脖子。
“呃呃呃~~”想說話,卻又說不出話,眼睛集市恐懼,又是震驚,更多的是求饒。
“哢哢!”兩聲骨折聲,兩道人影被王濤甩到偏執狂貓著的草叢裡。
“上車吧!”
不過麻煩又來了,這是勞改犯發現的問題,怎們不能這麽進。
“怎們怎麽了?”陸露一陣疑問,挺好的啊!又沒有缺胳膊少腿的。
“你看看怎們一個個包著臉,你說站崗放哨的會讓怎們進?”勞改犯將裹在臉上的布扯了下來。
“這又什麽的?”陸露將纏繞在自己臉上的布扯了下來,順便摘下了王濤和甲鈴的,大個子很自覺的自個兒摘了下來。
“你沒發現嗎?怎們這樣,不等靠近就被打死了!”勞改犯看向陸露。
狐疑的掃視了一圈,聳聳肩膀,沒任何問題啊!
“眼睛!眼睛!”勞改犯無奈說道,喪屍終究就是喪屍,他再像人,也有跟人一下子區別開來的特征,那灰白色的眼睛就像是夜間探照燈,明晃晃的,這站崗放松的一看見,還不得對著車裡一梭子子彈,一行人做了沙丁魚死在了鐵皮盒子裡。
這麽一說,連王濤也皺眉起來,陸露經這麽一提醒,也是越看越別扭,大個子和王濤的眼睛,還有甲鈴那樣子,真是漏洞多多。
“大··大··大家在··等我·嗎?”一陣結巴不熟練的人話炸響。
“得!忘了這家夥了!”陸露一陣無語。
看到眾人那一幅幅垂頭喪氣的臉,偏執狂一頭霧水,嘴巴滿是血液,衣領,雙手全是,灰白色的眼睛看向眾人,給個解釋呐!自己就這麽不待見啊?虧自己那麽興奮。
王濤忽然想起來,在身上摸著,想起了藏在褲襠裡的東西,那是謝虹買給自己,因為沒地方放,隻好塞在那兒,此刻突然想起來,在眾人匪夷所思的目光下,掏了出來, 戴在臉上,將長長的頭髮往後捋了下。
“哇塞!好帥啊!”陸露驚喜道,甲鈴小雞啄米一般,連連點頭表示讚同。
此刻的王濤,形象簡直大變,流浪的氣息,因為將遮蓋的長發往後捋,將臉完整露出來,顯露出了灑脫,黑色的墨鏡更是為他增貼了嚴肅。
“墨鏡只有一副?”勞改犯問道。
“當初就給我買了一副!”王濤那會料到這些,實話實說。
“誰買的?”陸露瞪眼嬌憨的問道,勞改犯一拍額頭,都什麽時候了?女人的心思還真是奇怪。
“就我一直要找的兩個女人!”王濤實話實話,這番話讓陸露一陣吃醋,她都快忘了這件事了,沒想到王濤還記得那麽深,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是這麽記著自己的?
沒人搭理的偏執狂四處轉悠著,王濤那邊討論的事,他是參合不上了,剛剛到達進化一,那力量感覺跟覺醒真是差了好多,拉開了距離,一個人琢磨體驗著,眼睛無意的掃了掃,頓時神情一驚,連忙回身跑了回去。
“快快快!”偏執狂連忙大聲說道,打斷眾人討論。
王濤神情一緊,連忙問道:“那老狗追來了?”
“不是!是有活人過來了!”
“多少人?”繼續追問。
“兩車!一大一小!”好在這個時候沒給結巴,偏執狂口齒清晰的說道。
“沒工夫了!快快快!都上車上車!”勞改犯拉開車門蹭蹭的坐了上去,握住了方向盤,“咦?車鑰匙呢?車鑰匙呢?”
眾人一臉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