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露一下子直起身,一下子彎下腰,一下子側著腦袋,一下子手指捏著下巴似乎在考量,那模樣完全就是一副老藝術家的水準。
“好了沒?好久了!”王濤出口問道,時間不等人呐!
“再等等!”陸露肆意的擺弄著甲鈴,一切都以她的審美觀來。
“好了!轉過來吧!”陸露對王濤說道,兩隻手搭放在甲鈴的肩膀上,將她推向視線前,映入王濤眼裡的則是,一頂白色的遮陽帽,臉上的膚色似乎因為化妝過,像正常人的膚色靠攏,灰白色的眼睛,一身可愛的長袖連衣裙,兩隻手插在藍白相間連衣裙兩側的口袋裡,這個也不不知道是誰設計的,真是在此刻幫了大忙!兩條腿並沒有裸露著,而是穿上了白色絲襪,這樣腿上的膚色看起來就不會顯得那麽怪,不過腳上穿的可就麻煩了,沒有合適的尺碼。
“你穿這個!”陸露拿來一雙涼高跟,雖然看起來小,但甲鈴可不是真小,幫忙穿上,這個時候甲鈴的個子拔高了,不過這一看,頗有視覺衝擊。
“美!”王濤讚美道!饒是他也情不自禁的說出這個字,那雙象征著喪屍的灰白色的眼睛,此刻轉啊轉,頗有異國情調,連陸露也呆了下,看看自身,丫的!風頭被搶了。
“我好看嗎?”甲鈴輕輕的問道,那軟軟的聲音為此刻的形象不斷加分著,王濤左右看了看,搬來一面立體鏡子,挪到甲鈴面前,此刻甲鈴才算是真正的看清自己的樣子。
已經很女性化了,漸漸拜托了甲元的男子形象,略有瑕疵,不過不重要了,隨著時間推移,應該可以修複掉,畢竟甲鈴是個女喪屍。
“王濤你別看了,瞧你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你你你!對!救你!換身衣服!”陸露一拍額頭一口氣說那麽多,氣喘,轉身再次折騰起衣櫃,衣服散了一地。
拿起西裝在王濤身上比了比,身材差不多,不過不滿意,這一穿上去,就像是個混黑道的,她不喜歡這類型,“有沒有休閑的?休閑的··”“有了!”
換好陸露給挑的,王濤穿了上去,一身男士休閑搭配,正氣中帶著慵懶痞子的味道,跟陸露站一塊很配,不過搭上甲鈴則略顯怪異了,“別人問起來,我就一口咬定這是我女兒!就這麽辦了!”陸露心裡堅定道,翻箱倒櫃,倒騰出一副墨鏡給甲鈴帶上,三個人走下來。
這剛一走到,三人都給震了下,怎麽回事?怎麽三個人抽上了?
勞改犯食指和中指叼著煙,嘴裡吞雲吐霧,向偏執狂和大個子吹噓往昔歲月,大個子和偏執狂有樣學樣,學的還很很到位的,喪屍不會抽煙,但是這煙···體內的房客可以抽!由於感官相連,房客所感知的大個子他們也能感受到。
不過雙方反應則是相差十萬八千裡,勞改犯一臉平靜,大個子偏執狂則是一臉興奮,這煙對他們來說就像是興奮劑一樣,兩邊一個特性,“上癮”。
“老大,你們回來了?”大個子神情激動道,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模樣是要認親爹來著,嚇了王濤一跳。
陸露皺了皺眉眉頭,指了指,“你們兩個跟我來!”
“去吧!”王濤說道。
頓時場內換了一撥人,只剩下王濤甲鈴和勞改犯,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年份久了,有點辣,小兄弟試試?”說完煙在指間完成了一個完美轉身,煙屁股朝向王濤,伸了下脖子,將煙叼在嘴裡。
從櫃台裡摸出一個全新打火機,
啪!的一聲。 深吸一口。
“小子!小子!這好東西啊!”房客大呼小叫起來,緊接著王濤也感受到了,臉上泛起異樣紅光。
“讓我也試試!”種子不甘其後,吸了一口,“我去~~我飄了!”他的反應倒是跟勞改犯一致,不過這效果卻是強了去了,兩人不說話,你一口我一口,吧嗒吧嗒,地上的煙頭越來越多。
孤零零的甲鈴一臉的好奇,另外拿起一包煙拆了起來,兩個人也沒注意,有樣學樣,一下子就呆住了!地上的煙頭成倍增加,不過勞改犯則是越吸越萎靡,王濤和甲鈴那模樣分分鍾要乾架,頓時屋裡煙氣彌漫。
涼風吹過,站在那輛越野車前,陸露製止了王濤和甲鈴的衝動,就那麽一會兒工夫···陸露已經不打算說什麽了,撫摸了下額頭,頭疼!
“你給這兩個家夥的打扮是怎個意思?”勞改犯整了整新衣服,指了指大個子和偏執狂。
兩條紅布條,蒙住了連個人的眼,系在腦後,知道的以為這是忍者,蒙眼忍者,不知道的以為這是哪來的兩瞎子,一身黑西裝,由於塊頭太大,一個塊頭太小,給脫了,找來一捆紗布,將兩人的上身給包的嚴嚴實實,兩個人穿著西褲,偏執狂穿起來有點長,大個子穿有點短,然後穿上襪子遮住了,大個子沒穿鞋,用紗布纏足,偏執狂穿不合腳,滑稽,索性繃帶多,也給纏足纏上,隔著距離看,活脫脫“兩精神病患者”。(寫到這裡,那畫面太美,我都笑瘋了,寫一個字笑一次,笑停了再寫)
“兩個從少林寺來的少林盲僧啊!”陸露一副我早就想好借口的語氣,
“頭上的頭髮怎回事?”勞改犯指了指兩個人那長長的頭髮。
“你傻啊!都末日了!不還俗,去哪兒當和尚?”陸露說道。
“得得得!”勞改犯不打算多問了,這一上車,從後視鏡看,尼瑪!這一車人沒個正常打扮的。(肚子疼!容我再笑會兒)
此刻,大個子坐在副駕駛座,陸露坐在王濤的腿上, 摟著王濤的脖子,甲鈴坐在中間,偏執狂坐在她旁邊。
車輛啟動,細細看,地上有明顯的輪胎印,不像是他們的,看樣子是之前落在後面的人趕了上來,超過了他們。
“我知道他們去哪兒了!”勞改犯邊開車邊說道。
“哪兒?”王濤問道。
“長澤!”
“之前問你,你不是說不知道嗎?”陸露問道。
“之前是不知道!”勞改犯燃起一根煙,忽視了大個子那幽怨的,咳咳!被紅布條蒙著的眼睛,“可是剛剛走到那兒的時候,我知道,原先那條路我沒走過,不過走到這兒,我算是記起來了!”勞改犯看著窗外物是人非的景色,勾起了以前無限的記憶。
“之前的那兩撥人看樣子也是去長澤了!”王濤對長澤還是蠻好奇的,不知道跟西門是不是一樣。
“說起長澤!那好玩的可就多了!”勞改犯儼然一副老司機!
“看你笑的那麽猥瑣,別帶壞我家濤濤!”陸露護犢子一樣護住王濤,瞧瞧之前抽煙給抽的,這要是再遲了遲,估計這門口都被煙頭給堆堵了。
“唧唧!”緊急刹車聲。
“怎麽開車的啊?”陸露破口大罵道。
“你惡心到我了!”勞改犯還擊道,“小兄弟!管管你女人!”
“哈哈哈!”王濤沒心沒肺笑了起來,不光是他,車裡的其他人也笑了起來。
“濤濤!我重要還是你那個兄弟重要?”陸測測的問道。
“·········”
(罕見··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