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當的鍛煉是好的?”王濤說道。
不過這話一說出,每個人的反應卻是大不相同,陸露看到王濤都答應了,在心裡默默祈禱,“應該不會被打的很慘!”但是對於阿仔來說,這幾個人似乎遺漏了自己的意願。
“我不打女人!”阿仔說道,這麽多人看著,自己這麽一個大老爺們去欺負女人打贏了也是恥辱,而且看看對面那身板,腰還沒自己的肱二頭肌粗呐!一根指頭就能戳到的對象,還打什麽!
甲鈴像個傲氣的孔雀,一把推開王濤,走到阿仔跟前,仰起頭看著阿仔的下巴,蓋因兩人身高差距大,阿仔的個頭比大個子稍稍矮那麽一點,站在人群裡簡直就是鶴立雞群的不得了。
話不多說,甲鈴一覺踩向阿仔的大腳,尖尖的高跟,像錐子一樣釘進了皮肉裡,突如其來,可以說是猝不及防。
“嗷嗷啊~~”兩隻手捧著受傷的腳跳著,臉皮極盡扭曲。
四周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沒料到這小妮子攻的太陰損,倒是不少女性同胞露出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看樣子是事先就知道甲鈴會這麽做的。
“啪啪~”連續兩聲巴掌,左右開弓,這一番攻擊行雲流水,打的阿仔是啞口無言,腳上火辣辣的疼還沒結束,臉上又增新傷。
被大個子抱著的強哥沒法看到情況,但是啊嗷嗷叫,和啪啪聲卻直觀的告訴了他現實情況,心道:“阿仔別是喝醉了酒吧!怎連個女人都打不過!”想一看究竟,卻發現怎麽也轉動不了身子。
“小心!”陸露大喊道。
適應了疼痛,阿仔臉上布滿殺氣,一記狠拳打向甲鈴,根據判斷,阿仔有足夠的把握就這一拳打死甲鈴那小個子。
饒是王濤也是很吃驚,這一記動作很快,自己想去接是來不及了。
這個時候甲鈴卻是冷靜的狠,兩個人的身體距離都很近,完全無法躲開這一記得攻擊距離,眼睛上下一瞄。快速提起一腿。
那一刻,兩個人都在賭,誰的速度更快。
“嗷嗷嗷嗷!!”在場所有的男人都覺得襠部一緊。
伸出右手一把環抱住甲鈴,瀟灑轉身,帶她離開,甲鈴機智的同時也有一絲僥幸。
“住手!”突然一道渾厚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
“老大!”
“老大!”沿途的人恭恭敬敬的立著,擋在前面的人自動把路讓開,直到這個時候,王濤才得以看清這個老大是個什麽樣。
光頭!但是這顆光頭上紋著一個虎頭,看起來很搞笑,但是配上那極具威嚴的臉,則顯得那老虎,虎虎生威,連帶著整個人有種虎視眈眈的樣子。
“清場!”這是來之後的第二句,很簡短的話,卻透露著無盡的權力,四周已經圍聚的人馬開始很客氣的請客人出門,畢竟能來這裡消費的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得罪了可不好。
“老兄弟!要幫忙不?”有些則是跟白虎老大很熟的常客,看出了王濤跟白虎的不對付,自然是想幫幫。
臉上露出客氣的笑,“不用!就這麽個玩意兒,我一會兒就弄乾淨了,今天帳都算我的!”
“得兒!”一會兒工夫,連打算留下給幫忙的客人也散的乾乾淨淨,整個屋裡面就只剩王濤和白虎的人馬,白虎的人馬則是佔了幾乎全部空間,黑壓壓的著實嚇人。
從頭至尾,白虎都沒打正眼看過王濤,因為他不配!
“昨晚我有一兄弟找你有事兒,似乎沒回來,
還有那些個兄弟,全是你乾的?”白虎威勢赫赫道。 “嗯!”王濤輕輕應了聲。
勞改犯則是嚇了一頭冷汗,尼瑪!這不是找死嘛!這麽多人離得那麽近!待會打起來,連動手的余地都沒有!
“啪啪啪!”白虎忽然鼓掌起來。
全場只有濃重的呼吸聲,所以他的鼓掌顯得格外的刺耳。
“厲害!真厲害!”白虎誇讚道,轉過頭看向阿仔,“阿仔,你說他厲害?還是你厲害?”
“虎哥!肯定是我!”阿仔肯定道。
“呸!連個女人都打不過!還死不要臉!”陸露譏諷道,看著這麽高高大大的,沒想到這麽不要臉!
“信不信我抽你!”阿仔咆哮道。
“我的女人只有我可以抽!其他人誰抽誰死!”王濤淡淡道。
“濤兒!人家隻給你抽!”陸露一把挽住王濤的胳膊,甜膩膩道。
這一場景幾乎惡心鬱悶到了阿仔,這夫唱婦隨,一唱一和,配合的那叫親密無間,助攻不斷,直接用言語將阿仔奚落的臉面無存。
“阿仔!這個女人呐!給你!”白虎臉上微微一笑道,這麽辣的女人,他平生見到的也不多,可惜不是自己中意的類型,要不然玩玩還是可以的。
“謝虎哥!哼哼!”兩隻眼睛眯縫著看著陸露,那樣子似乎就是告訴她,等下我弄死你。
一切仿佛都注定的樣子,三言兩語似乎都決定了所有的人的命,有人不滿了!
“死光頭!別以為你紋著個貓!我就怕你!等下我家男人擰下你腦袋給我當凳子!還有你,眯著眼,是不是被姑奶奶刺瞎了眼!嗯?快快眯好!真是髒了本姑娘的身子,老天有眼!”陸露一口氣一頓連罵!
“這辣味!也只有小兄弟吃的下了!”勞改犯在後面連連抹汗,為陸露的潑辣點了無數個讚,得虧是女的,要是男的敢這麽嘲諷,估計都活不到今天。
“貓?死光頭?”一連串敏感的字眼在白虎的腦子裡回想著,頓時咆哮道:“把這女人的嘴巴給我撕爛!”
“哈!”頓時圍聚的人齊動。
“有人要動老大,不行!”大個子怒了,身子急速變化。
最近幾天王濤對偏執狂不錯,漸漸地偏執狂也適應了自己所處的位置,大家的利益是綁定的,所以他也動了。
“我勒個娘!”勞改犯一看這不分場合的,頓時高聲咆哮道:“佛祖保佑,十八羅漢護體!急急如律令!急!”
正常人哪有一下子胳膊變得那麽粗的,這還是個人嘛,趕忙找借口,不過這麽亂的場面有沒有人在意勞改犯的借口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