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王濤站在眼前,用張豔萍自己的判斷來看,嗯!確實是好了那麽一丟丟,頭髮雖然還是濕噠噠的,但明顯乾淨舒朗很多,只是那長長的遮住半邊臉的劉海怎麽看都覺得異常的不舒服,不過王濤不願意,她也不願意強迫,每個人都有心裡隱藏最為深處的故事,她自己也有。
不過王濤沒想到的是,他此刻的形象在張豔萍心裡有了一段的拔高,長這麽醜還能這麽堅強的活在這世上,真是很不容易呐!
王濤假如知道張豔萍此刻心裡所想的,估計會一把推到之前的形象,一掌將這女人拍死的心都有了,喂!怎麽說話呐!老子只是為了忽悠你才刻意這樣的。
營地的另一邊。
辣妞小步走回營地,之前那幫男人沒有發現辣妞回來,一個個腦袋湊在一塊,此刻正在滔滔不絕的是煙鬼,一臉的眉飛色舞,估計是在講什麽有趣的事吧,一幫男人一臉的****相個個聚精會神的聽著,估計以前上學的時候都比不上此刻的專心致志,太特麽用心了。
辣妞很好奇,走上去想聽聽這幫家夥在說些什麽,不過很明顯,辣妞晚了一步,因為剛剛那一個話題似乎結束了,煙鬼話鋒一轉,轉到了另一個話題上。
“大強!還記得那事嗎?”煙鬼挑了挑眉毛對著坐在人堆裡的漢子問道,樣子極度的猥瑣。
被問到的人正是那晚背著受傷隊友體格健壯的家夥,大強是他的名字裡取了一個字簡略的叫法。
“什麽事啊?”大強滿頭霧水。
“你這蠢貨連那事都忘記了,嘖~”煙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嘖了一下嘴,似乎想用這方法勾憶起他想說的事來著。
煙鬼每嘖一下嘴,大強就疑惑加深一分,心道:“到底什麽事呢?似乎很重要的樣子,可是···可是我******想不起來啊!你倒是給點提示啊!”
兩個人的打啞謎,讓圍坐的人一陣摸不著頭腦。
“這兩個家夥在打什麽暗語,大強似乎不知道的樣子啊!”眾人心道。
不過有忍不住的人還是不滿的問道:“喂喂喂!大家都是兄弟,是不是?”
“是!”其余人附和道。
煙鬼暗道一聲糟,這是逼宮的節奏啊!
辣妞也是一陣疑惑,神神秘秘的,煙鬼到底想說什麽,好在別人都沒發現她,這幫家夥真的是太入迷了。
“既然是兄弟,那把心裡藏著的小心思跟大家說說也是可以的吧!”
“那當然,一家門,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眾人異口同聲道。
大強被這幫人搞的心惶惶,我他娘的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想不起來啊!
在場的明白人估計只有煙鬼那麽一個人了。
“嘿嘿嘿!見外了見外了,大家當然是兄弟,只是這事是大強自己的,我也就是多心幫他回憶,提醒的,沒其他人的份,包括我,說出去不好。”煙鬼用手打住大家的憤慨,小心的說道。
煙鬼這麽一說,大家的心裡那就更為難受了,這他娘的到底什麽事啊!整的跟藏寶地圖一樣,拖拖拉拉,遮遮掩掩。
“看來今兒個是不把我們當兄弟了,大家走!讓這兩人做他們倆的兄弟好了。”這一說完,大家都站起身。
“我他娘的冤枉啊!我真不知道。”大強急的汗都出來了,手勢都有點凌亂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最後猛地拍了一下膝蓋。
轉過頭對著煙鬼說道:“煙鬼你就別藏著掖著了,你就跟大家說說吧!”
一看當事人都這麽說了,而且大夥那不善的眼神都盯著自己猛看,都在等自己回復,假如自己給不出滿意的答覆,今兒個兄弟還真是做不成了,倒是裡外不是人了。
壓了壓手,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說道:“大家都坐下!坐下!都是兄弟的,何必呢?”
“嘿!大夥當然是兄弟,就怕某人小心思不把我們當兄弟!”
“我投降!我投降!我說我說!”煙鬼做了一個投降的手勢說道。
眾人重新坐回自己位置,將怒氣壓了回去。
躲在一旁的辣妞心裡跟有一隻貓,在用貓爪撓她的心一樣,好奇自問道:“煙鬼這家夥到底在打什麽主意,似乎這件事很重要的樣子,隻跟大強說過?難道是發現食物了?彈藥庫了?藥房了?還是極樂淨土了?”當然後一個猜測純粹妄想,這個時代哪還有什麽極樂淨土,死了都不得安生。
“未成人離開!”煙鬼掃了一圈說道,雖然都是男人,但是男人也分真男人和小男人,這男人通俗一點就是毛長齊了,心裡成熟的,這小男人自然就是毛沒齊,心裡不成熟的,內容太勁爆了。
“咳咳~既然煙鬼這麽說,那麽就是有一定道理的,未成人先去放哨站崗。”此刻根本沒人站崗,因為一時半會也來不了喪屍,大夥在這裡停留的時間並不會長,等喪屍來了,他們也早就離開了,所以這一段是安全時間,所有人都在放松休息。
所這話的自然是心身多竅,懂話裡有話的玲瓏之輩,既然煙鬼要剔除個別的,那說明這話題很深奧,很有講究啊!
原先還有幾個沒明白的,這稍微一轉,也明白了,老臉一紅,前一刻大家還是一團的,此刻卻要互相攻伐,難免拉不下老臉,心虛道:“未成年去放哨!”
這坐在人堆裡的,也就兩個半大小子,所謂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主體利益還是在的,那兩個被排斥的半大小子一臉氣氛的站起來,對著這幫老男人罵道:“叛徒!”
這話也沒說錯,前一刻大夥還是一個陣營的,此刻集體叛變團結在煙鬼身邊,真是下流啊!
“話不能這麽說,你們兩個心思不穩,我們是為你們好!等你們做了真男人,自然而然就可以加入我們了!”某個臉皮厚的一比的家夥開口說道。
“嗨!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不就那事嗎?”其中一個外向的半大小子氣憤道,說完又加一句,“鄙視你們啊!”
有個起了心思的家夥逗弄道:“啥事啊?”
其他人都眼白了白,都這樣了還要逗這小家夥,要不要臉呐!
估計是太氣憤了,也沒有了往日的青澀和羞恥,說道:“不就是男女互操的事嗎?”
“我日!”眾人齊齊吃驚!這尼瑪大膽的言論,精辟的概括,粗俗的言語,已經跟他們並駕齊驅了。
“很好!你這小家夥留下!另一個去站崗!”煙鬼豎起一根大拇指道。
旁邊的小夥伴此刻還處於驚呆之中,一臉吃驚的看著敢說出這話的同伴,卻猛然發現自己竟然被發配去站崗!回頭一看,自己那位好基友把槍推在他懷裡,拍了拍肩膀,輕聲說道:“麻煩你了!去站崗吧!”
天堂地獄的差距啊!出賣了的恥辱啊!
“叛徒!”空中飄揚著青春少男那刻朦朧知羞的淚花,哭著跑去角落裡哭泣站崗。
(喜歡的書友們,有票的把票投給我,沒收藏的動動手指收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