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辣妞一副氣勢洶洶,如狼似虎,眼冒綠光的猛獸樣子,幾個男人很是自覺的噤聲了。
“你丫的倒是賣了一手好兄弟啊!”幾個男的在心裡想到,賣的也太狠了。假如讓辣妞找到了老煙槍,暴打是準沒跑的了。
“你說的可是真的。”辣妞走到那爆猛料家夥面前,雙手叉腰的再次問道。
這人一走進,女性的氣味就飄入到鼻子裡,很是好聞,真他娘的香啊!
“我騙你幹什麽!辣妞我可對你都是實話實說的!這是沒跑的!”爆猛料的家夥拍拍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好家夥!露出你的真面目來了,丫的!重色輕友啊!賣兄弟情義隻為表忠心,你也是夠狠得,你也是沒跑的了!”幾個身後的家夥眼色都變了!
爆猛料的家夥渾然沒有察覺此刻自己已經被他的那些好兄弟剔除出好兄弟名單,列為了極為重要的叛徒!
聽到這事,在一看辣妞那樣子,煙鬼心裡虛的狠,心道:“下次做事我得小心些,這一幫重色輕友的家夥。”殊不知其他人也是這麽想的。
辣妞心裡那肚子火氣燒的可旺盛了,一想到那天清晨,自己美滋滋的將自己衣服洗乾淨,晾衣服那會兒,自己的背後就躲著一個變態,躲在自己的身後,對著自己美妙的曲線,迷人的身材,成熟的軀體,做著一些令人惡心至極的事,此刻想一想都覺得渾身汗毛倒立起來,真的是太可怕了!同時也刷新了老煙槍的下限。
“我****姥姥的死叛徒!”老煙槍死不瞑目的呼喊道!
強行的將憤怒的表情壓下,對著那個爆猛料的家夥和顏悅色的稱讚道:“你乾的很好,以後有這樣的事,請告訴我!”伸出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這是好兄弟的信任。
“絕對沒問題!”那人一口保證道,鼻子間似乎噴出了兩道鼻息,神情亢奮,就像是發情的公牛一樣。
一看他這模樣,身後的那些男人齊齊的退後一步,誓必要跟這個死叛徒劃清界限。
辣妞將目光掃向每一個在場的人,心道:“我把你們一個個當兄弟,你們一個個卻在背後想著要****!簡直是忍無可忍!”
那如芒四射的目光,讓每一個人都心裡膽戰心驚,最後那目光也停留在煙鬼身上。
“老子真是無辜中槍!”老煙鬼心裡哀嚎道,老煙槍,你這兄弟有毒!害人呐!
“繼續找人!”發號施令道。
經過這一番折騰,每個人都異常的安靜,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辣妞出奇的走在了最後面,她可不想走在前面,讓一雙雙饑渴的眼睛盯著自己屁股瞎幾把瞧。
這一路的痕跡很長,這一行人卻都沒發現,這地上的線索,跟自己原先的營地簡直就是往兩個反方向走的,一路上也沒有喪屍變異生物的屍體,影子,哪怕是腳印。
按照一個正常的邏輯,這痕跡只會是向自己的營地靠近,而不是相反的距離,越遠越好,就在眾人要為此起疑惑的時候,又有心的痕跡出現。
“誒?三個腳印?”有人指著地面的痕跡指出道,仿佛是平空之中突然插足了一個人,三個人並排著,更為可疑的也是拖著走的。
“第三個人?”煙鬼好奇道。
“是不是其他的隊伍?”有人疑惑道。
其他人聽到這個論斷,不在說話,這個可能性也是很高的,畢竟除了遇到喪屍,變異生物外,遇到人也是一種情況。
煙鬼繞著四周轉了轉,沒有發現人趴著伏擊的痕跡,沒有車的輪胎印,周圍也沒啥其他的腳印,這就很奇怪了。
“不可能是喪屍!”這是所有人心裡敢肯定的,要是喪屍肯定不會這麽乾,而是直接將人放到,吃肉喝血起來,而這次,卻像是兩個人喝醉了,讓一個人扶著的樣子。
“會不會遇上熟人了?”有人猜測道。
“不可能!這幾率太少了,而且我也時常聽他們說起過,之前認識的人都死了啊!”辣妞反駁道。
“繼續沿著這條線索尋找!”煙鬼發令道。
七個人拿著手電筒這邊照照,那邊看看,想將這四周所有的危險物體都給找出來,對手可能是個人,是人就複雜了,好人少,壞人多。
而就在他們前進的時候,卻渾然沒有察覺自己等人身後出現了一個人,看著他們在前面。
“這麽多人不好下手啊!”王濤感歎道。
“喲喲喲,還有難住王濤大人的時候啊!”種子出聲說道,那語氣裡滿滿的都是鄙夷。。
“我才恢復四成力呐!要是往常我早就殺過去了”王濤反駁道,娘的!都敢質疑我。
“放棄嗎?”種子繼續問道。
“怎麽可能?我已經有計劃了”王濤胸有成竹的寬慰道。
煙鬼辣妞一夥兒也發現了地面上的不對,煙鬼看了看身後,朗聲道:“大家小心些。”
這話一說出口,就像是戰鬥的提前號角一般。
“嗚嗚嗚~”一陣哀鳴的的低鳴正在朝這邊走來。
“是喪屍啊!”辣妞出口喊道。
煙鬼抽出自己最愛的武器,一步上前,用左手捏住了那名先走出來的喪屍的下巴。
“哢嚓卡出。”喪屍的上下顎不斷的發出牙齒的碰撞。
“進展快點,都用冷家夥!”有一人喊道,這裡實在是太安靜了,有種折磨人的內心趕腳。
“撲~~哧”王濤在心裡暗想道,這一波喪屍真的是來的太突然了,當然這一切都不是他喊得,真的只是湊巧。
一共來了六隻,戰鬥力強悍的煙鬼,用著一把砍刀像切菜一般,連砍兩個,剩下的完全不夠分。
“不上去賣弄一番?”種子疑問道,前兩次王濤就是那麽乾的,它還以為王濤會故技重施來著。
“去個球!七個人,總是有腦子聰明,怎們玩偷襲。”王濤解答道。
“有人受傷沒?”煙鬼喊道。
“沒!”幾個人各自檢查了下自己有沒有被喪屍咬到,被咬倒了,兄弟們隻好用槍子兒和啤酒來祭奠這一份情義了。
(困得要死,狀態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