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空中往下看,會發現漆黑夜晚裡的一絲趣味現象,最前面有一輛車穩定的開在最前面,後面則是另一輛車在加快速度的追趕,再之後則是一輛小車在快速追趕前面那輛,末尾則是一輛神出鬼沒的車,一下竄進這邊草叢一下竄到那邊草叢,以至於引擎蓋被掀開了一邊,模樣甚是淒慘。
“王濤這車真特麽的難開!”種子嚷嚷道,他娘的就是開不了直線。
王濤在心裡偷笑,沒有回答。
就在無聊的時候,之前那個讓司機打開車門救王濤的女人走到王濤身邊,看著王濤亂糟糟的樣子,沒有害怕和討厭,而是坐在了王濤的旁邊問道:“你叫什麽?”
“我叫王濤!”露出善意的笑容,面對這個女人王濤還真的有點下不了手,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無形中被影響了。
這個女人姿色平平,勉強中等,不過她的笑容倒是很充滿善意,容易取信人,微微笑,說道:“我叫張豔萍!”
“我叫吉米!”那個之前差點被王濤抓走的小孩,趴在王濤後排座椅上對王濤高興的自我介紹起來,如果這個小孩知道,之前要抓自己的是這個人,估計要躲在角落裡嚇尿了,跟王濤搭訕的只有這兩個,其他人坐在各自的座位上,休息的休息,看窗外的看窗外,算是接納了王濤的存在。
“你從哪裡來?”張豔萍問道,必要的詢問還是要的。
“只是被喪屍追趕的人罷了,都做好死的準備了,發現有亮光,我就朝這邊跑了!”王濤很有誠意的將心中的謊話說了出來。
“唔”張豔萍嗯了一聲,心裡有些疑惑,既然王濤不打算說出全部,她也不會繼續追問,起碼王濤還是表現出了善意,再說,這車裡那麽多人,王濤想造反的可能性都沒有。
“濤兒,這個距離殺了這個女人有多少的把握?”房客問道。
“輕輕松松的事!”王濤回答道,恢復到四成,已經沒有最初那麽虛弱了,張豔萍絕對不會想到,王濤那邊對自己的想法。
“給!”張豔萍掏出一塊餅乾遞給王濤。
看了看這塊餅乾,乾乾淨淨的,毫不客氣的嘗試著吃了一口。
看著王濤吃餅乾,張豔萍心想道:“真可憐,餅乾都沒吃過了。”因為王濤的表現實在是像一個久違的沒有吃過餅乾的人,小心翼翼怯生生的。
王濤對天發誓,自己自從做了喪屍後,餅乾這個詞,還是第一次聽。
後方的吉米吞了吞口水,看著王濤吃餅乾,似有察覺,王濤將啃了一口的餅乾,遞給吉米。
看到伸過來的餅乾,吉米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太饞太餓了,搖搖頭,示意自己不要。
王濤很沒風度的將餅乾插進了吉米的小嘴巴裡,這下子嘗到味道的吉米猶如喪屍吃到活肉一樣,再也松不開手了,抓著餅乾一陣咬。
這一番景象看在張豔萍眼裡則顯得非常溫馨,心裡認定到王濤是一個好人。
“吃不慣嗎?”張豔萍問道。
餅乾那鹹鹹香香的味道,讓王濤不是那麽抗拒,只不過吃慣了那些生肉,吃這些東西,胃就是一陣抗拒,似乎在說,“丫的!別再喂我吃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更想吃肉!”王濤說道。
這邊話沒說完,有人就不高興的回應道:“吃肉自己找去!我們只有這些。”
不加掩飾的火氣和不高興讓王濤一陣不舒服,同樣的還有張豔萍,不客氣道:“你在發什麽脾氣?”
那個說話的人正是拒絕為王濤開門的男人,此刻靠在座椅上,搖晃著二郎腿,不屑道:“喲喲喲!好客氣的人,為了一個陌生人就將我們的食物送給他吃,萬一他是壞人怎麽辦?這世道白眼狼可多了。”
王濤面色陰沉,只不過長長的劉海遮蓋了大半的臉,所以看的不是很明顯。
“一塊餅乾而已!從我這裡扣,你還有什麽意見沒?”張豔萍站起身氣呼呼道。
“豔萍別生氣,李寶就是那麽說說!”有個大媽作為和事佬勸解道。
剛要坐下去的張豔萍再次聽到李寶緊追不舍的嘲諷聲,“女生外向,別是一下子看上了這個小白臉,一下子就把東西統統無償的給了別人吧!”這話說的很是刺耳難聽。
“你這膽小鬼閉嘴!”吉米抹了抹嘴巴破口大罵道,個頭不大的他說出的聲音和話卻不小。
“哼哼,吃了一塊餅乾就死心塌地背離我們,轉而為一個陌生人說話了?真好收買!”李寶斜睨著眼,打從一開始他就不喜王濤,總感覺王濤坐在那兒,心裡就有一根刺扎在那兒一樣。
“好了!別說了!”那個大媽對著李寶無奈的說道,都什麽時候了,還那麽嚷嚷,其他人也明顯感覺到了空氣裡濃濃的火藥味,默不作聲的看著。
被氣的就要亂罵的吉米,就在要爆發的那刻,王濤伸出一隻手強有力的扶在了吉米的肩膀上,率先開口問道:“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被王濤這麽直接問,李寶聳了聳肩不在乎道:“沒有!”頓了頓,接著說道:“我就是看不慣你罷了!”
王濤走上前了一步。
居高臨下的看著坐著的李寶,陰狠狠道:“我信不信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呵呵呵···還真的以為我怕你啊!”李寶也站起了身,輸人不輸陣。
“你已經怕了!”王濤冷冷的說道。
這慫包語氣也沒有之前那麽強硬,只不過拉不下臉的原因讓他敢這麽剛著。
就在王濤要轉身不搭理這家夥的時候,或許察覺到自己輸了,或許察覺到自己沒有將眼前這個人壓服,讓自己眾目睽睽丟了臉,掄起手掌朝王濤的後腦杓扇去,這一個動作是又快又急。
大家都看到了,但是卻來不及喊住手,所以只能看著。
“尼瑪!敢跟老子動手,真是嫌死字不知道怎麽寫。”王濤快速轉身,伸出手架住攻來的那隻手。
看到手被牽製,怎麽也掙脫不開,仿佛那不是手,而是一台機器一樣,頓時對著王濤咆哮道:“放開!”
王濤冷冷道:“不放,怎的?打我啊!來啊!”
這滿滿的挑釁語氣,還別說,這隻手被牽製,另一隻手還可以用,握成拳頭揮向王濤的臉。
在李寶出手的那刻,王濤也出手了,在別人看來,李寶出手打人,王濤自衛反擊,只不過李寶的拳頭沒到,王濤的拳頭卻先一步到,一拳砸在李寶的鼻子上,鮮血從鼻尖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