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妞的槍口就像是毒蛇的牙死死個對準王濤的致命部位,只要他敢亂動,她就打算張開毒牙去撕咬。
毫不客氣的,很認真的,王濤只要敢上去,辣妞就真敢殺,她已經最好了所有的準備,心裡壓力減到了最低。
“叔叔!哈哈!你好笨,你是抓不住我的!”吉米的聲音忽然響起來!
這聲音分明就在自己的背後,王濤慌忙轉過頭去看,發現這小家夥得意洋洋的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小心翼翼的將坑裡的刺蝟摸在手裡,舉起上手,展示那個刺蝟。
“哈哈!這個戰利品是我的啦!”說完小身板邁著小步伐跑了。
“日!這個小混蛋!看我不打死你!”王濤感覺自己的智商竟然被一個小孩子給無情的戲弄了,慌忙跳下去樹去追。
一看到王濤來追自己,吉米趕緊抓緊速度跑。
“迂回跑!抄那條路,邁過去,再轉彎,你追的上!跑直線你追不上。”房客出主意道。
“你這什麽道理?”王濤問道,總感覺繞遠路了啊!
“因為那小屁孩在你跑的路上做了手腳!”房客說道。
“你怎麽知道?”王濤一臉的疑惑。
“這個陰險的家夥剛剛故意屏蔽了你的感覺,說是看看你又多蠢,現在是良心發現了,本來他還想你踩陷阱的。”種子回答道。
日!你要不要這麽坑我,王濤按照房客給的主意連忙抄小路。
一臉奸計相的吉米邊跑邊往回看,發現王濤竟然沒有跑直線立馬喊道:“王叔叔,你賴皮!”
“我去!”王濤心裡一陣鬱悶,連忙問道:“別給叔叔亂扣帽子!”
“你就是,你為什麽不踩我的陷阱,你分明是看到不說,害我白費力氣!”吉米理直氣壯加氣喘籲籲道。
“好厲害的小子!這倒打一耙啊!這本事跟誰學的?”王濤心道。
“你小子還有理了!”王濤加快了速度,非得逮到這小子狠揍一頓不可,一看到王濤速度加快,吉米的速度也加快了,小身板跑起來倒像是兔子一樣,不慢!
躲在角落的辣妞之前也在等待,吉米的小心思小動作她有看在眼裡,滿是佩服這小子花樣心思賊多,看到王濤按照預定線路跑,她的心裡也在偷樂,忽然轉道卻打了個她綽手不及。
為什麽呢?因為這線路是衝著自己來的,可惜啊!來不及了!大腦來不及反應,慌忙重新對準,剛要開槍,卻猛然發現就像是高速行駛的車輛被磕絆到,飛起來一樣,王濤此刻就是這番模樣。
腳下沒注意,似乎被什麽東西絆倒了,飛起來了。
“哈哈!叔叔!我就知道你機靈!但是我比你更機靈,嚕嚕嚕~~~”調皮搗蛋鬼吉米對著王濤做了個鬼臉,跑回營地去了。
王濤心裡那叫一個憤恨,竟然被一個孩子給···戲耍了!難道關閉喪屍的各種觀感,力量後自己有那麽不濟嗎?
整個人衝進了草叢,這草叢的草有點長,而且葉子也有些硬,容易割臉,慌忙之中,舉起手臂擋臉,身子推開草叢,這個時候王濤發現竟然有人蹲在這裡!天啊!自己的感覺得有多弱!竟然一直有人蹲在這裡,自己卻沒發現。
那個女人自己見過,但是很明顯辣妞不認識王濤,本來拿著槍的手因為過度的吃驚,還有大量的手汗,讓槍滑脫到地面上,半張著的o型嘴,太過於吃驚,目光是呆滯的,看著飛來著落的王濤。
按照初步的兩者距離估算,最大一米的距離,兩者很近很近。
王濤的眼睛裡所展現的視角則是濃密的雜亂的發束,然後則是淡粉的唇痕,看起來很美,很神秘,不過她的兩條腿為什麽在保持著一定頻率的抖動呢?很奇怪啊!
那一刻一人正在欣賞,另一人則像是空洞的木偶一樣失去了靈魂,雙眼放空,大腦空白,整個人刹那間無意識了,當大腦沒有任何的命令和想法時,一些警醒的事失去了束縛就像是脫韁的野馬亦或者泄洪的大壩一樣,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不可阻擋。
“滋滋滋”這是很急速的水聲。
“唔~人類的排泄方式果然不可思議!”房客說道。
“還是像我們植物類好!只有進沒有出。”種子驕傲道。
王濤已經忽視了這兩個家夥的討論,因為又吵起來了,現在唯一讓他難堪的事就是,因為水流太過急促,濺起的小水花竟然撲撒在臉上,好在劉海擋住了。
“滴瀝滴瀝!”大雨傾盆過後便是屋簷上殘留的雨滴在滴落,一滴又一滴,直到太陽出來的那一刻。
整個過程大概不長,五分鍾左右,對於王濤而言,但是對於辣妞來說,這是一個世紀一般漫長。
“好想衝出一個喪屍,讓我死在他的嘴裡吧!”辣妞心裡奢望道,曾幾何時,死在喪屍的嘴裡也是一種幸福,我好想死!好想好想死!
此時無聲勝有聲,也許說的就是此刻尷尬的場面,王濤看著,辣妞也看著,王濤看著辣妞,辣妞看著天,天看著王濤,一種循環。
“看夠了沒?”辣妞淡淡冷漠道。
“我的頭髮濕了!”王濤說道,娘的,被小屁孩戲弄,如今這裡還要像落湯雞一樣,自己的一世英名算是毀了。
千等萬等,辣妞絕對沒想到自己會等到這麽一句話!你這是什麽意思?頭髮濕了?怪我嘍?要不要我幫你吹乾?嗯?
加重語氣說道:“看夠了!你給我滾~~~~~”這個滾子的音非常的重!非常的毒!非常的辣耳朵。
王濤感覺到了不對勁。
“濤兒!趕緊走!我感覺到了一股濃重的殺意在彌漫,有危險!”貼心暖寶寶種子連忙說道。
聽到種子那麽說,王濤趕緊起身,慌裡慌張的離開,頭也不回。
看到王濤狼狽之極的離開,辣妞的眼角情不自禁的又開始流淚,這是迄今為止最為憋屈,最為羞恥,最為尷尬,最為狼狽,最想死的唯一一次。
用衣服領子擦了擦眼淚,癟了癟嘴,站起身,收拾好自己,感覺沒問題了,看到了地上的一灘濕,那不是濕,那是屈辱的象征,心裡頓時一團的火氣沒處撒,不斷的劈荊斬草,拔出無數的小草,撒氣般的把這些草全覆蓋在那片地上,再次拿起槍,整理好自己的外表,發現沒問題了,彎下腰拿起槍。
用惡狠狠地語氣看著王濤離去的地方說道:“你讓我如此難堪!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我的便宜不是那麽好佔的!”
王濤隻想表示這只是一個狗血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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