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用舌頭將黑豹老大的祖宗十八代從頭到尾,乃至沒出聲的哥哥姐姐什麽的全都問候了個遍,舌頭不可謂不毒辣。
在黑豹老大看來,這舌頭猶如毒藥一般,讓人恨不得將其撕爛扯斷。
“好了好了,今天我心情好,饒過你一條狗命了!”將勞改犯平日裡的絕學今兒個一次性的爆發出來,關鍵是那個人詞窮還罵不過,這種舒爽感,簡直是太他麽的美妙了。
看著黑豹老大一副受傷小媳婦的看著自己,那一副惹人憐愛的樣子,讓王濤更是身心舒爽萬分。
操控著巨型突刺回轉,不過在回轉的過程中,王濤的面子也被丟了一次。
互相傷害,傷害的是雙方當事人,因為高溫將這裡烘烤跟烙鐵一樣,巨型突刺整個體表開始剝落,一層又一層,還沒掉到地上就化為了灰燼。
“哼哼~”黑豹老大站在原地冷哼著。
王濤也懶得搭理身後的不屑聲音,他並非不是不想殺黑豹老大,但是形勢已經不得不讓他做出做好的選擇,黑豹老大也只是糊掉了四肢,整個身子還是可以蠕動的,但是他不行。
等到巨型突刺將王濤送到地面上的時候,再也無法支持,化為了齏粉,王濤充足的詮釋了什麽叫強弩之末。
靜靜的躺在地上。
“這路上哪怕是過來一隻兔子也能將你活活踢死!”房客不客氣的說到。
“而你卻對上述所說的事實卻一點也沒有辦法。”種子接過房客的匕首狠狠地捅進了王濤的身子。
要不是心裡強大,王濤還真的要被這兩個家夥給氣死不可,不滿道:“你們兩個家夥現在默契多那麽高了?難得難得!”
“哼~誰跟這家夥有默契了!”種子立馬反駁道。
“是啊!跟你這個家夥並列討論只會降低我的檔次。”房客不客氣的還擊道。
“當時我就應該撤掉你的外層防護,讓你感受什麽叫死亡烘烤!”種子罵道。
“我又沒求著你,你走啊!你走啊!”
聽著兩人的對罵,王濤身心愉悅,不過此刻他就只能那麽躺著,忽然問道:“假如我再用一次力量會怎樣?”
“一起死吧!”房客不客氣的說道。
這番話徹底的打消了王濤亂動的念頭,隨之還是繼續說道:“不動老子不能一直躺在這兒啊!”這躺屍的行為跟死了沒啥區別啊!
“我們也是沒得辦法,這次的力量我們保管,你休想再動用,你死了,我也別想活,躺著吧,看有沒有找你!”
“日!你這是什麽鬼話?”老子當初說的那麽大義凜然,一副不可能回來的樣子,此刻真幾把後悔,就不應該那麽裝的,心想道:“只希望他們以為我都活著吧!快點來找我啊!”
房客翻了翻白眼,丫的,這些都是你自找的。
隨著身體狀態的進一步惡化,王濤感覺自己的精神出現了恍惚,好像有失憶的現象要產生,“不不不!我絕對不要記住,給我記住!”
王濤不知道過去了幾天,反正東升西落,應該有五天了吧,這五天裡自己的身邊沒有出現過任何生物,哪怕是一隻螞蟻都沒有,深深的絕望。
在絕望的同時,王濤也在努力的克服著,狀態已經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現象,身體的表面出現了輕微的潰爛。
這個現象的出現是致命的,身體潰爛程度越大,身體也就無法再次完整,智慧程度也會隨著時間出現下降,最後就是那種最為低級形態的喪屍,房客也會枯死在自己的體內。
“也許那個時候種子還會留在自己的體內吧,陪自己說話,但是可能我不發做出回應,忘記所有經歷過的事情,沒有記憶,只有本能。”王濤一想到這樣可怕的事情要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渾身顫抖起來。
這幾天一直都是乾旱狀態,天空上那高高懸掛的大太陽,將一些水塘蒸發的乾乾淨淨,上一次的暴雨就跟小孩撒尿一樣,量少不持久。
面對如此惡劣的情況,一些幸存者營地開始打包營地,收拾行裝開始了遷移活動,猶如非洲的野生動物一樣,追尋著雨季。
此刻,由兩輛大巴車,兩輛轎車構成的遷移部隊正在路上緩緩開動著。
“好他娘的熱的天!”坐在前排大巴車的一個壯漢袒胸露乳著,用帽子扇風抱怨著。
這一車帶上司機總共也就是八個人,不算多,後一輛是老人孩子和沒啥戰鬥力的女人,後面兩輛轎車各自有一個人,算是這個營地僅有的移動工具,除了尋找到穩定的水源外,他們還需要油,要不然車要趴窩了。
“我就奇怪了,你說全球人口多,氣溫轉暖,我無話可說,怎好歹也是受過教育的,你他娘的沒多少人了,這氣溫不降反升,我就納悶了!”“啪嗒”一聲,將打火機靠近香煙,熒熒亮起的香煙散發出迷醉的香煙味道,這一車人全是煙鬼,也許這也是被單獨分在這大巴車裡的原因也說不定。
“也許是這該死的喪屍病毒吧!”有人出口猜測道,轉頭對抽香煙的那人說道:“給我吸一口!”從那人手裡接過煙,深吸一口,一臉滿足的樣子。
“阿傑,你還剩幾根煙?”一個身材火辣的辣妞對點煙的阿傑問道。
“嘿嘿嘿!今晚你陪我搞一下,我就告訴你,我還有幾根煙?”阿傑對著那辣妞壞笑道。
這一番葷話惹來那辣妞一陣白眼。
一車人哄然大笑起來, 開車的司機開口說道:“阿傑!晚上我去找你唄!我想抽你那根大香煙!”
“哈哈哈~~”一車人捧腹大笑起來,辣妞也跟著笑了起來,他知道司機在給自己解圍。
“死基佬,別惡心我,我隻對男人感興趣!”阿傑憤恨道,這司機老壞自己的大計。
“讓我猜,沒準這是阿傑最後一根煙!”袒胸露乳的大漢說道。
“咦?你怎麽知道的?”除阿傑外所有人都問了過來。
“誰幫我扇風,我就說出這個答案!”將手裡的帽子呼了呼,示意別人來接手。
阿傑則是一臉的不信,一副你又在騙人唬小孩的樣子。
“我來吧!”辣妞接過扇子對著袒胸露乳的大漢扇風起來。
“嗚~女人就是跟男人不一樣,扇出來的風都是香的!”大漢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