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力量給我!”王濤焦急且又興奮的對房客說道。
聽到王濤的請求,房客這次沒有拒絕,不過還是叮囑道:“你別亂來!”
王濤苦笑一聲,“我都這樣了,還能怎樣?放心了,我自己有分寸。”
過了一會兒,王濤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力起來,只不過他還是半死不活的躺著,動也沒動,就像非洲草原水塘裡潛伏的鱷魚一樣,等獵物將脖子伸出來,去舔水時,他才會發動致命一擊,將獵物拖下去,盡情的撕咬。
“嗚嗚~~好急好急!”阿傑慌裡慌張的解開拉鏈,掏出自己的大寶貝,急不可耐的方便起來,那一刻感覺整個人都容光煥發起來,渾身輕松,心情輕松愉悅的狠。
尿到一半,百無聊賴的看看四周的情形,也算是當個偵查員,這轉了一圈,忽然看見離自己十米遠的距離有個人躺著。
急急忙忙的抖了抖,將寶貝塞回去,小心翼翼的靠近那個人,一點一點的,一步又一步,拉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感覺要靠近的那會兒,猛然想起一件事,伸手從屁股後方的褲兜裡掏出手槍,兩隻手握住,對準王濤靠近。
緊閉的雙眼,蓬松亂糟糟的頭髮,兩隻手很自然的下垂擺放在地上,很自然的躺在那兒,像是死了一樣。
輕輕的邁動腳步,走到王濤的正對面,仔細瞧了瞧,沒有任何傷口,比如喪屍咬的,比如喪屍對其開膛破肚,什麽都沒有,乾乾淨淨,為了確保萬一,槍一直對著王濤的腦袋,防止萬一,用腳踢了踢王濤,沒有動,胸口也沒個起伏。
“看樣子是真死了!可惜了,長的還挺帥的,應該是這兩天死的!”阿傑自己推斷道,肯定就是這兩天,身子完好無恙,沒有因為饑餓面黃肌瘦的樣子,整個身體豐潤有余,應該是渴死的,或者也許服毒自殺也有可能,當然他又不是驗屍官,沒那麽強的驗屍,看個大概就好。
唯一讓阿傑疑惑的就是,為什麽只有王濤一個人死在這兒?跟他一起的人呢?按照人基本準則,自己的同伴死了,肯定要挖個坑埋起來的,你看王濤死的完好,那肯定不是遇到什麽特別大的事,以至於來不及,那其他人呢?
阿傑也猜測過是不是獨行俠,但那裡有那麽牛逼的獨行俠,一點裝備都沒有,一個白身狀態。
“會不會那些人等下回來啊?”阿傑轉過身子看了看四周,也許那些人收集水源去了,等下會回來也有可能。
就在阿傑轉身的那刻,王濤悠悠的張開了眼,然後又閉上了眼睛。
轉過身,這次阿傑放松了警惕,而是蹲在了王濤身邊摸摸碰碰起來。
“我雖然知道這樣做不對,但是呐!兄弟你死了也就死了,活人不得繼續活著嘛,雖然不抱什麽希望,但我相信,怎們兄弟有緣,你應該會給我留點什麽東西是吧!”阿傑蹲著自言自語說道,嘴上說的深情並茂,但是手上卻一絲也不含糊,從上捋到下,那雙手就像是篩子一樣。
就在摸到王濤褲兜的那刻,阿傑的手頓了下來。
硬硬的?四四方方的?什麽鬼東西?手伸進去一把將那東西掏了出來,一看竟然是一個蠻精致的金屬打火機。
“啪嗒”一聲,打火機打出火了。
一看到火苗,阿傑整個人就像是中了五百萬大獎一樣,傻呵呵起來,伸出手拍了拍王濤的肩膀,“好兄弟啊!”
一個活人蹲在一個死人身邊,對著那死人有說有笑,稱兄道弟的,要是讓一個第三者看到,非得將自己的魂嚇飛,膽嚇破不可,這尼瑪是在玩通靈節目嗎?
手上的打火機是越看越滿意,點了關,關了點,玩出了不少酷炫的花樣。
“有打火機···唔~沒看出來啊!兄弟你也抽煙的吧!”阿傑猜想道。
重新摸了下,當然沒摸王濤的褲襠,那個家夥會那麽惡心把煙藏在自己褲襠裡,那樣的煙即便掏出來,他也是不會抽的,這尼瑪抽在嘴裡濃濃的一股幾把味道。
“兄弟,告訴我,你把煙藏在哪裡了?”阿傑對著王濤問道。
躺在地上的王濤沒有絲毫的反應。
“該不會是藏在後邊吧?兄弟我也就是那樣的,雖然擱屁股,但感覺安全啊!冒犯了!”阿傑繞過王濤腰,伸到王濤的屁股兜。
這一摸還真的給摸出來了,只不過煙盒被壓壞了,拍了拍,擠了擠,將煙盒勉強的複原,打開煙盒蓋,數了數,喲!前後才抽了一根,唯一可惜的是不少煙被壓扁了,遭到了一些破壞,當然這不打緊,好的還有就夠了。
伸出手,拍了拍王濤的肩膀,嘴裡碎碎念道:“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啊!看在咱兩這麽有緣的份上,等我抽完這根煙,等下拿個工具,給你挖個坑,就把你給埋了好了。”
從煙盒裡倒出一根煙,叼在嘴裡,“啪嗒”一聲,將煙點著,慢條斯理的吸了起來,爽快啊!
“獵物就要走了,你還抓緊時間啊!”房客說道。
“我也想啊!我動不了有什麽用?我的讓他自己靠過來!”房客說道,沒得辦法的事,你以為老子不想啊!午餐肉就在自己的眼前。
“你說你讓他自己靠過來,送到你嘴邊?”種子插畫道。
“怎麽可能?”房客第一個不信,你還不如拚死一搏伸出突刺,刺穿那人的腦袋。
王濤知道房客的打算,日的!前一刻好告誡我這不能那不能的,現在倒是對我無所顧忌了,恨不得我使盡手段。
“我說行就行!你相信我好了!”王濤說道,深怕自己一個激動,奔潰的身子受不了,就要分崩離析了。
聽到王濤既然敢這麽說,房客也不在多話,耐心看王濤如何將獵物拉下水。
阿傑抽著煙,一邊看看天,一邊在瞅瞅地。
“這煙不錯”阿傑對著王濤說道。
似乎是因為煙和打火機的事, 讓阿傑對著王濤這個已死的人,好感倍增。
“我要走了”阿傑說道。
一聽到這話,王濤的手指輕微的動了動,第一下沒看到,第二下還是沒看到,第三次,第四次,阿傑注意到。
“兄弟你沒死?”阿傑奇怪道。
看到王濤的嘴唇在蠕動,似乎要說什麽的樣子,阿傑伏下身子,將耳朵靠近王濤,說道:“想說什麽?”
“兄弟!我把煙和打火機留給你,你也留給我一樣東西吧!”
微弱發顫的聲音,讓阿傑疑問道:“兄弟,你要什麽?你不知道你的煙是多麽的及時,我就不客氣拿走了,你身子弱,這煙先禁一會。”
“把你的命留給我做禮物吧!”王濤冷冷的說道,喉間蠕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