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型黑毛一臉鬱悶的走在前方,它知道自己被戲耍了,可是看了看緊緊套在自己脖子上的繩索,自己只要稍有異動,這套子足以勒死自己,將錯就錯,隻得重新尋找突破的機會,目前只能是這樣了。
“我們還是處理了吧!”陸露出於女人對危險的直覺,悄悄說道。
“危險是危險,不過相信我好了!”王濤冷靜的說道,將一顆定時炸彈安放在自己的身邊這是對自己一種直覺上鍛煉。
“怎們停下來吃點東西吧!”勞改犯摸了摸肚子,可憐的肚子,完全沒來得及吃點好的。
巨型黑毛知道這些人要休息了,一雙眼四處查看著,原以為這些人會放松警惕,畢竟休息啊!可是····
王濤半依靠在一棵樹上,目光炯炯的看著巨型黑毛,完全就是看犯人的樣子。
“額··吃的似乎不夠!”勞改犯將包翻轉過來倒了倒,吃的沒有,其他休閑的無關雜物卻是裝滿了整個空間。
“有沒有搞錯!”陸露氣道。
“我去給你們找東西吃!”甲鈴一個蹦躂站了起來,格外的興奮。
“你?!!你還是乖乖的守在這兒吧,這種事還得我們男人來!”勞改犯說道。
“哼!我證明給你們看,你們等著!”不等別人回復,甲鈴一溜煙兒朝一個方向跑了個沒影兒。
“王濤!最近甲鈴怎回事?”陸露問道,原先不是這個樣子的啊?仿佛在某個不起眼的時段,整個人的性格就變了。
“我去看看!”王濤心裡也有些疑惑,不客氣的扯了扯繩子。
“你叫我走,我就走?”巨型黑毛非常不給面子,整個身軀索性趴在地上,不是說休息嘛!那好,我休息。
這節骨眼····
“給它點顏色瞧瞧!”房客氣憤道。
“一個手下敗將擺起譜兒可不好!”種子心神一動,套在脖子上的藤蔓就像手一般,緊緊收縮捏緊。
“咯咯咯··”巨型黑毛緊要牙關,賭氣的耗著,可惜!哪有不呼吸的生物,四條腿無力的蹬踹在地上。
好不容易看到王濤拽著巨型黑毛離開,陸露說道:“我決定你們老大純粹找罪受,你們覺得呢?”
大個子緘口不言,事實上他也是這麽覺得的。
偏執狂在懷疑王濤是不是個抖s,喜歡那種施暴的感覺,可憐的那條狗。
低著頭仿佛真是一條被主人牽著的狗,巨型黑毛用鼻子嗅著氣味,心裡卻在盤算自己在這裡有沒有勝算乾掉這個喪屍,奪回自由!啊!自由啊!
順著氣味,一人一狗不斷的往遠處走,王濤心裡也在疑惑,這跑的也太遠了吧,回頭看了看陸露他們所在的方位。
“你在吃什麽?”王濤注意到巨型黑毛竟然趁自己走神的片刻,伸出舌頭在地上舔著什麽。
敵不動我不動,完全不理王濤的叫喊,舔著那叫一個起勁。
“瑪德,不給你點顏色看看,真是不知道誰才是你的主人!”王濤嘴上說道,受到感應,套在巨型黑毛脖子上的藤蔓套子猛地一個勒緊。
電光火石之間,爭取那一絲機會,在王濤以為穩操勝券的那刻,巨型黑毛做出它的輸死反駁,一個後蹬,力量不是十足,倉促間的一擊,但足以擊倒王濤,只要王濤一倒,在以它絕快的速度,足以將他的腦袋咬下來,到那時,脖子上的這東西就是個玩具。
王濤早已注意到巨型黑毛的不甘心,他隱藏的很好,但是那種想害人的微妙感覺卻是無法完全掩埋的,王濤的六感恰好捕捉到了這一絲的不尋常。
你腿快卻比不上我腿比你更快!
“怎麽可能?”巨型黑毛心裡一陣詫異。
“嗷嗚嗚”鑽心的疼痛感從腳邊傳來。
跳著腳頗為滑稽的巨型黑毛用無比怨恨的眼光注視著王濤,不管其眼神,沒了那龐大身軀的遮擋,王濤總算是看見了地上的是什麽!一灘血,看樣子還蠻新鮮。
蹲下身子,伸出一根手指,沾了沾,手指頭附著些,伸到嘴裡添了一口,這剛一入口,王濤覺得這血不同尋常,就像是一瓶烈酒,不!此刻它是一滴,但卻足以說明其中所蘊含的霸道。
回頭看了看巨型黑毛,發現它此刻趴在地上,一雙紅通通的眼睛牢牢地盯著王濤看,不過王濤注意到它的眼睛卻有意無意的往那攤血看。
“不領路是吧!我自己來!”王濤站起身說道,鼻子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根據嘴裡還彌留的味道,兩相結合。
“走!”扯了扯繩子。
見王濤已經自個兒找出了方向,耷拉著腦袋不情不願的走在前面。
這才沒走出多遠,地上的血跡越發的多了起來,也不由得讓王濤擔心起來,會不會跟甲鈴扯上關系?
“嗷~”前方忽然想起哀嚎,仿佛是垂死掙扎前的呼喚。
聽到這聲音,王濤他們加快了腳步,聽這聲音離自己等人並不遙遠,飛奔了一小會兒,蹲下身子,保持安全距離。
前方對峙的兩個生物也察覺到了王濤的到來,蓋因巨型黑毛完全不收斂氣息,仿佛鳴鑼開道,大張旗鼓的向別人告訴著,“老子來湊熱鬧了”
不過就在這時,王濤發現了甲鈴的蹤跡,藏得不算高明,丫的就藏在斜對面,看似有偽裝,可是這細微一感受還是能發現的,只不過場中正在殊死對決的兩大高手完全忽視了其存在,或者說其弱小的實力根本對場中的局勢構不成威脅,完全沒放在心上。
“過來!”王濤小聲招招手道。
甲鈴搖搖頭。
王濤以為她可能被嚇壞了不敢動, 見自己招呼沒用,索性貓著身子衝了過去,一看王濤一動,不遠處正在對峙的兩個生物一陣緊張,彼此都汗毛立了起來,各自都在懷疑是不是來幫對方的,所以在王濤內心緊張的時候,它們也不好過,竟然讓王濤安然無恙的跑到了甲鈴身邊。
“你幹嘛過來?”甲鈴鬱悶道。
王濤駭然,“你留在這兒不是嫌自己死的慢啊!”
“我等他們兩敗俱傷,好上去收拾啊!免得你小瞧我!”甲鈴挺起胸脯驕傲道。
這話說的,差點讓王濤笑岔氣,“就你那實力,人家不收拾你就算好的了!”
一看到王濤不信,甲鈴站起身指著那個頭上長著一雙角,酷似牛的怪物指道:“它先前就是我打傷的!”
“吼!”甲鈴這邊剛說完,被指著的怪物頓時揚天咆哮,仿佛就像是被人揭了短小孩,一雙怒紅的眼此時此刻緊緊的鎖定在王濤和甲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