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妖嬈逗著小浩浩玩,她還不知道自己在鬼門關裡,若是她的動作稍有異常,或者是陳劍南自己突然精神凌亂,立馬就會一劍劈了她。
陳劍南的識海紊亂是間歇性的,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突然發生,此時他警惕的關注著前方抱著幼子的美人。
夢妖嬈真的很危險,她卻還不自知,以為這樣可以和天才劍客套近乎。
夢妖嬈給小寶寶哈癢,小浩浩咯咯嬌笑,露出上下齒各長了兩顆的乳牙。
聽到兒子笑得開心,陳劍南的警惕心略有下降,從腰間取下黑裙女子送給他的儲物袋。
儲物袋用上了須彌芥子陣法,裡面可以裝的東西比看起來的空間要大得多,同時攜帶起來輕巧方便。
不過此物疑為古仙人所傳,現在大陸上的煉器師都沒有這麽好的空間陣法造詣,無法仿造儲物袋,僅有的一些都是機緣巧合在古仙洞府中所得,保有量稀少,幾乎都被各大門派獲得,想在修真市場中買到幾乎不可能,偶爾出現一隻,價格也是高得離譜,價值連城。
陳劍南手中的這個儲物袋看起來稀松平常,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一隻破舊的普通灰布袋。
陳劍南單手掐了個印訣往布袋口上一指,束口帶子明顯松了開來,同時口子裡噴出了煙霞明光。
開口處只有手指圈起來這麽大,陳劍南的右眼通過這個小小的開口看了進去,只見儲物袋裡面好像有小房子大小的空間,裡面的東西仿佛通過陣法放大展現在眼前,看起來很清晰,纖毫可見。
儲物袋裡面的正是黑裙女子在拍賣會上拍到的奶瓶、綠心、靈泉和神行靴等四樣物品,另外還有一疊銀票,一身金蠶絲護身內甲,一根銀針。
陳劍南的手指勾了勾,儲物袋裡的所有東西就依次從開口裡噴了出來。
小浩宇看到奶瓶,兩眼中立即放出了光芒。
“爹爹,寶寶要,寶寶要……”小浩宇在夢妖嬈的懷中雙手前伸亂舞,心情焦急的好像要立即撲過來,將奶瓶據為己有。
陳劍南將奶瓶丟了過去,小浩宇興高采烈的接過奶瓶,一隻手扶著瓶身,咬住了奶嘴,嘴巴蠕動個不停。
嘴上叼著奶嘴,小浩宇似乎果然是安靜了許多。
陳劍南又把綠心丟了過去,夢妖嬈會意,將這枚極品溫魂玉煉製的心型綠玉吊墜掛在小浩宇的脖子上。
陳劍南拿著小瓷瓶,拔開看似木頭經過特殊煉製放置靈泉散溢的塞子,瓶口處立即氤氳著光芒。
他把鼻子靠近,吸了一口靈泉化成的霧氣,立即全身舒爽,果然是如假包換的靈泉。
把木塞子塞好,陳劍南又把裝著十滴靈泉的小瓷瓶放進了儲物袋中。
放好了小瓷瓶,陳劍南又打開包在銀票上的金箔片,數了數,銀票加起來一共有二十張,其中面值最高的是一千萬兩,面值最低的是二百萬兩,總共是一億兩銀票。
白給的銀票,白給的法寶靈泉,加之陳劍南此時心中對黑裙女子歉疚頗多,自然不疑有假,因此他也不會仔細去看明錢莊用印。
陳劍南把小面值的銀票藏在道袍貼身的暗袋中,又把大面值的銀票用原來的金箔片包好,放回了儲物袋裡。
神行靴發出燦燦的寶光,陳劍南用手一摸,寶光漸斂,但是靴子質地奇特,非金非木非棉非麻非石,其上的紋飾看起來更是神奇。
陳劍南脫下布靴,雙足漸漸靠近神行靴,奇怪的事情出現了。
小小的神行靴原本小浩宇穿都還小了點,陳劍南雙足靠近的時候,竟然漸漸的變大,他的兩隻腳掌輕易就蹬了進去。
陳劍南穿上了神行靴,感覺寶靴漸漸收緊,直到正好合腳。
陳劍南甚至感覺腳掌在奇特的空間裡,非常舒適暖和,忍不住站起來走了幾圈。
穿好了神行靴,陳劍南準備將金蠶絲甲穿上。
金蠶絲甲是修行金系妖術的千年妖蠶吐出的金蠶絲織成的薄薄衣甲,再加持上防禦陣法,適合穿在內裡。
陳劍南摸了摸金蠶絲甲,以他的眼光,立即就知道這是一件好寶貝。
陳劍南先是脫了道袍,又脫了內衣,裸露著上身健壯的肌肉。
胸肌健壯有力,六塊腹肌也很有型,肱二頭肌鼓起,皮膚泛著古銅色的光芒,再加上精致的五官,帥氣的臉型……
夢妖嬈不由看得呆了,那眼神就像癡情鳥一般。
金絲蠶甲竟然也加持了可大可小的陣法,穿在身上可以根據穿著者的體型變幻大小,煉器師要把寶物賣出高價,自然要加上這並不難的陣法功能,以便於人人都能購買。
陳劍南從上到下的套上了金絲蠶甲,絲甲寶光閃耀,變幻著形態,漸漸貼身,從前後覆蓋住了腰腹以上的上半身,更是護住了肩關節、肘關節,並將兩手保護到腕關節處。
金絲蠶甲發出璀璨寶光,將他的五髒六腑都保護在內,而後寶光漸漸收斂。
金絲蠶甲貼緊身體,陳劍南古銅色的皮膚表面好像紋上了一層細密的網格金紋。
陳劍南感覺了一下,金絲蠶甲仿佛變成了他皮膚的一部分,沒有絲毫的外物感。
陳劍南突然發現,看到這些好法寶,他都忘記了吃菜喝酒。
重新穿上內衣和道袍,陳劍南坐在條凳上,把眼光看向八仙桌上放著的那根銀針。
這根銀針加持過識別毒素的陣法,用途很明顯,可以識別食物或者空氣是否有毒。
或許是黑裙女子很了解陳劍南,認為他過於憨直,出門時防人之心太薄弱,連試毒銀針都給他準備著,關懷真是體貼入微。
陳劍南呵呵笑了笑,似乎體會到了小娘兒的心意。
他拿起銀針看了看,正欲收回到儲物袋中,不過轉念想了想,又把它插進盛了滿滿一碗的酒水中。
酒館掌櫃看到陳劍南這個動作,立即變色,伸手似乎要阻止,手卻突然止住了。
酒館裡的幾個小二看到他把銀針插進酒水中,同時面露驚駭。
插進酒水的銀針,立即就變了顏色,陳劍南的臉色也驟然變了。
原本銀晃晃的銀針變成了通體漆黑,酒裡下了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