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些抱頭下蹲黨是如何的用銷魂的眼神去鄙視牛堂主和蘇小六,隻說這蘇小六整個人卻是被牛大堂主說的一愣。
什麽情況?你不相信?你為什麽不相信?既然你要我說,又說你不相信,到底是幾個意思?玩呐?
再說了,這現場除了自己還有其他人嗎?不是我乾的難道是你做的?總不會是那些抱頭下蹲當企鵝的人乾得吧?
你這等懷疑的語氣是怎麽回事?還有那看穿一切的眼神又是怎麽回事?
這麽明確的反駁,這樣有指向性的反問?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
難道說真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這地上躺的打三個人真的不是我乾的?
從原本的莫名其妙到後來的逐漸迷糊,蘇小六站定了身子,使勁的搖了搖頭,想要將腦海中因為牛堂主的反常反應而產生的奇怪想法搖出了腦海!
哎?不對啊!這地上的三人,明明就是自己的打的好不?不就是剛剛三彈指嗎?難道這其中還有其他的故事?
這蘇小六感覺自己有點頭暈,本來就有點糊塗的狀態,卻已經徹底被牛堂主給弄懵了,隻好一臉迷茫的看著自說自話的牛堂主。
一副你到底在說什麽,我怎麽一句話都聽不懂的模樣!
而這副茫然的表情,在牛堂主的眼中卻變成了小家夥謊言被揭穿後的手足無措。
這牛堂主看著蘇小六啞口無言的反應,心中是嘿嘿一笑:
少年郎,想跟我鬥,還是太嫩了一點啊!
這稍微一嚇唬,小家夥,你就已經露餡了!
這也難怪!畢竟再狡猾的小狐狸也鬥不過自己這個老獵手的!
這牛堂主強按心中笑意,面帶微笑的對蘇小六說道:
“好了!其中的一切我都明白!也是難為你這小家夥了,既然你不想說,那就不要說了!本堂主都懂!”
這話說完,蘇小六是越發的迷惑了,這到底什麽跟什麽啊?怎麽你就懂了?我自己都不懂,你就懂了?什麽亂七八糟的啊?
而那些抱頭下蹲眾們,則是一副你們實在是太無恥了!好吧!現在乾脆連解釋一下都懶得做了嗎?這麽赤果果的黑幕真的好嗎?你們就不能假裝遮掩一下嗎?
而看著蘇小六這一臉呆萌的表情,這牛堂主是心中是暗樂:
這小家夥,裝的倒挺像的!好吧,你裝!你繼續裝!你回去慢慢裝吧,我可沒有這麽多時間陪你繼續裝下去:
“行了!沒什麽事情你就回去吧!省的有些人擔心,就別老杵在這了!”這牛堂主直接開口趕人了!
抱頭下蹲眾:無恥!太無恥了!就這般若無其事的揭過去了嗎?你就不覺得轉化的太過生硬嗎?你們還能做的再明顯一點嗎?
而蘇小六卻真的有點懵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麽著了,就腦子一抽,說了一句讓自己後悔不已的話:
“那!那!那我走了?這三人怎麽辦?他們這樣沒事嗎?”這說話的時候,手往躺倒地上昏迷不醒的三人一指。
這話音一落,場上頓時一片寂靜!
而那些抱頭下蹲黨卻眼睛一亮:
哈哈!傻眼不是?沒轍了不是?
豬隊友!有麽有?尷尬了!有木有?
這下看你怎麽回答,果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這一下,傻眼了吧,看你怎麽接!哈哈哈!
且不說這些抱頭下蹲黨們是如何的幸災樂禍,隻說那蘇小六,這話一出口,蘇小六就後悔了,悔的腸子都青了。
自己真是有病,幹嘛哪壺不開提哪壺,既然這牛堂主都讓自己走了,正好順水推舟,借坡下驢啊!
幹嘛非要多嘴說這麽一句,現在好了,這話一出口,估計這牛堂主不想處理自己也要處理自己了,好好的遮羞布自己幹嘛要扯開?自己也真的是腦子進水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事也要怪這牛堂主,誰叫他老是不按常理出牌,一連串莫名其妙的話語之後,竟然就讓自己這般輕易的離開!
拜托!我打了人好不好?我恐嚇了同門好不好?說好的秉公執法那?說好的大公無私那?你這般自說自話明目張膽的包庇,真的好嗎?
而且一下子讓人很難適應好不好?根本跟不上你的思路嘛?搞的人家沒有一點心理準備,蒙圈之下,嘴巴這一禿嚕,竟然犯了這麽一個低級的錯誤。
就在蘇小六腹議不已的情況下,這牛堂主的反應,卻出人意料,嘴裡說出的一番話語,差點沒讓那些抱頭下蹲黨們直接昏過去!
聽了蘇小六的話語,這牛堂主神色一動,有些遲疑的說道:
“小家夥,雖然這三人出言不遜,言語之中多有得罪,但是念在這三人已經受到教訓,看他們現在這模樣,最少要在床榻上修養一段時間,也算付出了代價。
所以呀!你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就放過他們吧!
最多這日後等他們三人給你賠禮道歉之後,我再安排給他們種符,如何?
念在他們初犯,這次就這樣吧!如有下次!定將嚴懲!行不行?
就當給我老牛一個面子,這次就放過他們吧!”
說完之後,還伸手拍了拍蘇小六的稚嫩的肩膀,一副好好商量的語氣!
聽到這裡,那些抱頭下蹲黨已經是目瞪口呆了,原本以為之前的兩人已經夠無恥的,那麽生硬轉折,可是這牛堂主的現在一番話語,卻再次刷新了他們對無恥二字理解的底線。
在這一瞬間,這些抱頭下蹲黨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有點詞窮了,都不知道該用什麽樣子的詞語來形容這兩位了。
拜托,無恥也要有個限度吧!你把別人打成這樣,結果到你們嘴裡卻變成了別人的過錯,還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些話你們怎麽說的出口的?
顛倒黑白的也顛倒的太過分了一點吧。真當我們傻啊!可以不可以稍微尊重一下我們這些人的智商啊!這樣下去,我們真是對這個世界很絕望啊!
而蘇小六卻是真的懵了,原本還在為自己一時脫口而出的話語而後悔不已,可是話鋒一轉,結果卻變成了牛堂主再為這三人求情,讓自己放過他們!
這言語之中,似乎躺在地上不是他們,而是自己一般,這奇怪的畫風,讓蘇小六徹底蒙了圈了!
不過好在,因為有了剛剛的前車之鑒,有了悔青腸子的記憶在,這一次,蘇小六是死死管住了自己嘴巴,哪怕是心中疑惑萬分,依舊是牙關緊咬,沒有冒出半個字來,只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而一看到蘇小六點頭,這牛堂主便不等蘇小六說出什麽,便一把摟住送出門口,就這樣,便在一頭霧水的情況下,蘇小六被牛堂主連拉帶扯的送出了陣法堂。
而當蘇小六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身處陣法堂外。
蘇小六回頭看了看陣法堂,想了想剛剛發生的一切,頓時聳了聳肩膀,一臉的莫名其妙,剛剛發生的一切真是太過奇妙,哪怕是到現在,蘇小六依舊都沒有理順了。
要知道,早在陣法堂中動手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經準備好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畢竟恐嚇同門和毆打同門都不是可以簡簡單單揭過的罪責。
所以當自己看到牛堂主離開密室早就做好了接受處罰的準備,可是萬萬沒想到,事情發展到最後,竟然會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自己不但沒有受到處罰,似乎還以受害者的身份在牛堂主那裡得到了安慰!整個事情簡直是奇妙的不可思議。
可以想象一下,當那三個昏迷不醒的師兄們,從昏迷中醒來之後,不但得不到該有的補償和安慰,反而還要一臉憋屈的過來給自己賠禮道歉。
到時候,這三人的那個臉色一定是精彩萬分,想到這裡,蘇小六心中是壞笑一聲,心中卻沒有半點同情之色,誰叫他們嘴賤!
這是他們運氣不好碰到自己,如果是其他人的話,在那種情況之下,被他們擠兌死都有可能,本身都已經不幸的種得下品陣符,身為同門,不但沒有半點安慰之意,反而肆意嘲諷,死命的踐踏!既然你不將我當同門看,我也不跟你將什麽同門情義!
君以國士待我,我當以國士報之!君以路人待我,我以路人報之!君以草芥待我,我當以仇寇報之!恆古如此!不外如是!
所以雖然蘇小六完全不明白這立馬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才會讓這牛堂主會如此這般處理這件事情,但是說句心裡話,面對這樣的處理結果,蘇小六心裡的感覺還是挺爽的。
而至於其他的,蘇小六就管不了那麽多了,想到了這裡,蘇小六拍了拍屁股,邁開腿,屁顛屁顛的向逍遙谷跑去,絕品陣符的事情,得趕快向師尊報喜去!
而陣法堂中,卻是另外一番景象,連哄帶騙的將蘇小六送出了陣法堂,這牛大貴牛大堂主才重算是松了一口氣,關照了門口兩位守門弟子,不要再讓蘇小六進來後,便回到了陣法堂中。
本來這牛堂主想問這兩位守門弟子為什麽那小白臉歐陽春風進入陣法堂的時候不通知自己一下。
可是轉念一想,當時自己似乎在密室之中,更何況,那小白臉功法這麽詭異,想要瞞過這兩位守門弟子進入陣法堂,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搞不好,從頭到尾,這兩個守門弟子連那小白臉的面見都沒有見過!
不然的話,那小白臉也不會剛好在自己離開密室之後,就不在了。定然是覺得以大欺小有點不好意思,怕我當面嘲諷與他,所以先走了。
想了想那歐陽春風的來去如風的身法,早已經先入為主的牛大堂主是腦洞大開,完全腦補了自己進入密室之後的所有情節,連一些明顯不合理的情況都替別人想好了理由, 這腦洞能開到這種程度,也是讓人真的醉了。
由於腦海中早已腦補了一切,這牛堂主也就歇了詢問守門弟子的心思。
邁步進入陣法堂中,看著躺在地上依舊昏迷不醒的三人,牛堂主是搖了搖頭,語帶惋惜的說道:
“你們啊!真是自找的!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他!這下好受了吧!
你們幾個也真是倒霉催的!你說你們哪來的這麽大膽子?唉!自作孽不可活啊!你們就好自為之吧!
其實你們應該謝謝我!要不是我今天出面保下你們,就那位不依不饒的性格,還不知道怎麽對待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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