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回可不靈了,守關的人不買帳,一陣快搶打過來,子彈打在隊伍前面“劈啪……”作響。
“隱蔽!快隱蔽!”白建生一招手,隊伍迅速躲到兩側石頭後面。
“上面的弟兄們聽著!別亂打槍,看清楚了再打!我們是郭長官派來幫助你們守關的甘德司令瑤西特遣隊,聽明白了嗎?自己人!”鄭拓喊道。
“叭叭叭……”沒想到刀削岩上又是一陣槍彈襲來,打得四處“啾啾……”作響,草沫、碎石濺飛。
“他ma的!瞎眼了,自己人還打?”
“打的就是你們這幫狗日的土匪!”上面傳來叫罵聲,又是一陣彈雨。
“這怎回事?怎個不一樣了呢?沒錯啊,咱們就是特遣隊呀,怎還打上了呢?”同志們望著自己身上穿的***軍服納悶了。
“都呆著別動!”白建生感覺不對,急忙匍匐向前,挪到一處便於觀察的地方,用望遠鏡往上望去,刀削岩上清晰可辨,守關的部隊竟然身著解放軍軍服。
這是怎麽回事?是我軍攻佔了關口?還是穿著我軍製服的土匪?不過,解放軍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向穿著***軍製服的人開槍,但也不能排除土匪假冒解放軍試探我們。無論哪種情況,白建生必須有所反應,才能證實真實情況。
“取紅旗!”白建生命令。
肖武從挎包裡掏出一面紅旗,四下裡搜索了一陣,找到一根小樹乾,穿好,把紅旗慢慢舉過頭頂。
鮮豔的紅旗迎風招展,顯得格外的搶眼,即使是很遠的地方都能看得到。
“這些土匪哪來的紅旗?都給我停止射擊!把情況搞清楚再說。”關口上的解放軍軍官終於下達停止射擊的命令。
“你們不是甘德特遣隊的嗎?要投降舉白旗,舉個紅旗啥意思?”
“我們不是特遣隊的,你們是什麽人?”
“沒看見嗎?我們身上穿的是解放軍軍服,當然是解放軍了,你們穿著***軍服,難道不是土匪嗎?”
“我們不是土匪,我們是解放軍飛虎隊的,你們是解放軍哪部分的?是梧州軍分區的嗎?”
“這些小土匪敢冒充飛虎隊,打他個niang的!”關口上有人罵道,“落山坳裡面都是郭連的部隊,哪來的飛虎隊?你騙小孩呀?等我們大部隊上來,看我們怎樣滅了你們。”
關口上穿解放軍製服的人,又把槍瞄準過來。
“既然你們不信落山坳裡有飛虎隊,那我們說落山坳已經被猛虎團一營攻佔了,你們一定也不會信的。”
“什麽?落山坳已經被解放軍攻佔,誰信你的鬼話?我們這邊的主力部隊剛到達這裡。”
“知道你們不信,如果你們是主力部隊的話,還不直接攻進來麽?還守在關上幹什麽?說吧!你們是那支偵察分隊的?”
一看被下面的人看破,關上的人不吱聲了。那名解放軍軍官拿著望遠鏡望了一下,想了想,顯得十分猶豫,因為他的確無法確定下面的人到底是自己人還是土匪?他索性說:“我們是439團一營偵察排的,你們說你們是飛虎隊的,那好,你們隊長是誰?”
“白建生,白隊長。”
“沒錯!飛虎隊的隊長的確是白建生,不過,飛虎隊聲名赫赫,白建生的名字耳熟能詳,誰人不知?你們土匪自然也會知道,這不算什麽。”
“這下完了,死活不通啊!這樣耗下去,浪費時間不打緊,
耽誤追殲郭連,急死人!怎麽辦?”白建生、肖武、鄭拓急得夠嗆,又沒有什麽好的辦法打破僵局,眼見時間就這麽一分一秒地過去。 這時,薛強匍匐上前,來到白建生身邊,說道:“隊長,我可以試試?”
“還愣著幹什麽?有辦法趕快試唄!”白建生催促道。
“上面的同志,你們既然是偵察排的,你們排長一定叫霍剛對吧?”
“對呀!你怎麽會知道?”那名軍官把槍放在一旁,雙肘撐在大石上,舉著望遠鏡,朝這邊仔細望來。
“我當然知道,你們排長在嗎?”
“在!”
“告訴你們排長馬上滾到老子這裡來!軍區509偵察分隊尖子集訓班老子薛強是他的爆破教員。”
“是爆破大隊的薛強、薛大隊長嗎?”
“正是!”
“那你把身子露出來,讓我看一看!”
薛強正要起身,被白建生拉住:“萬一是土匪假扮的,你這一露面有危險!”
“說出你白建生的名字,並不稀罕,能說出我薛強爆破大隊大隊長的,當然不會錯了。”薛強說著,整個人便站起身,一把將頭上***軍帽扯下,朝刀削岩上使勁揮著。
這下,那名軍官在望遠鏡裡是看得清清楚楚:“沒錯!就是自己的教官薛強,省軍區爆破大隊的大隊長!”霍剛站起身,把手槍插進槍套,一隻手握著望遠鏡,向前一揮,激動地喊道:“沒錯!他們就是令敵人聞風喪膽,大名赫赫的飛虎隊,同志們我們走哇!迎接他們!”霍剛留下一部分人守關,自己帶著其他同志,衝下關口,向白建生他們奔來。
兩支隊伍相會,薛強和霍剛一見面,薛強便是一拳打在霍剛的胸脯上:“你小子可真是倔的!軍區那麽大個首長白處長你都不給面子,還是老子這個大隊長出面才行!”
“不是你大隊長面子大,而是你教員的面子大呀,哈哈哈……”白建生指著薛強笑道。
霍剛給白建生敬禮,不好意思地說:“首長,對不起!我沒認出您,是我不好!”
“這有什麽好不好的?我猜想一定是你們營長下的死命令把?要你們搶佔刀削岩,防止郭連外逃,守關不為所動,等待你們營長到來,對吧?”
“是的!我們營長說,無論發生什麽事,守住關,等他來再說,所以……”
“好,不用說了,我理解,你這樣做是對的,在沒有證實的情況,任何人都不能從這個關口出去。”白建生邊往關口走,邊和霍剛繼續談,“你們作為偵察分隊兼先頭部隊,人數並不多,如何拿下了這個地形險惡的刀削岩的?這裡的土匪守軍人呢?都跑了嗎?不應該呀?”
“沒有,這裡的土匪都被我們俘虜了。”
“喔呵,你們這支偵察分隊不簡單那!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