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有力、“破槍”見阮少雄已撤,兩人使了個眼色,交替射擊,互相掩護,邊打邊撤。
眼見阮少雄就那麽點人,只要衝一衝就可以把他們全部抓住,到嘴的肥肉豈能讓它溜走?大家憋足勁要往前衝,被李玲和肖武攔住了。
“讓他們去吧!跑了初一,跑不了十五。大瑤山會戰即將開始,這些混蛋還能跑上天麽?”肖武說。
“對!兔子尾巴長不了!消滅他們是遲早的事,咱們飛虎隊每個隊員的命都很值錢,還有更加艱巨的任務等著咱們哩。”李玲說。
望著阮少雄他們遠去的背影,肖武指著阮少雄身邊的兩個人問蘇成:“阮少雄身邊的兩個人不就是禿子嶺上比武的那兩個人嗎?”
蘇成答道:“就是那兩個人!瘦的是耍棍的,禿頭的是耍刀的。耍棍的不怎的,那個耍刀的倒是一把好手,那刀法令人叫絕。”
“你們這些專門練武的人,就有‘英雄惜英雄’的那股子勁,見不得有本事的人!”肖武見蘇成面露“相惜之意”,便撩了他一句。
“我隻欣賞他的刀,我可沒欣賞他的人呀,分隊長?”
肖武笑道:“好刀難道不是人使出來的嗎?”
李玲感慨道:“你們都看阮少雄身邊的兩個人了,但咱看上後面兩個使槍的,那才叫打得準!玩拳腳的再厲害也不過傷人傷一兩個,這玩槍的威脅就大了,一傷就是一大片啊!所以,使槍的兩人才是咱們的心腹之患。”
肖武、蘇成點點頭,表示同意。的確這兩個使槍的人威脅大得多,若不是有這兩個使槍的人,此刻阮少雄已經完蛋了。
此時方雄、鄭拓也走上前,鄭拓道:“那咱們就記住阮少雄身邊四大金剛,特別是這兩個使槍的,他們傷了咱們不少人,咱們要他們血債血償。”
“對!下次碰上一定饒不了這兩個人。”方雄接道。
薛強也走過來,鄭拓問道:“薛助理,剛才那兩個使槍的人,你覺得怎樣?厲害不?”
“厲害!不過,還不是最厲害的。”
“什麽?還有比這兩個人更厲害的,不會吧?”大家有些意外,他們見過的土匪,這兩個的槍法已經算是絕技了,沒想到還有比這兩個人更厲害的人?
“我可沒騙你們!這是我親眼見到的,就在我和隊長來龍城的路上,經過昆侖關時遇到的。此人槍法出神入化,已經到了無我的境地,就連我們隊長與之交手,也處於不利位置,若不是方雄他們警備連的同志及時趕到,恐怕我們就見不到你們了。”
連隊長都處於下風,此人的槍法也夠狠的了,堪稱一絕。大家聽薛強這樣講,不由得倒抽口涼氣,剛才那兩個人足以讓他們感到頭皮發麻,還有比這兩人更厲害的角色,的確讓人難以置信。
“不過,這也不奇怪。大家想一想,***過去八百萬軍隊,其中不光只有酒囊飯袋,還有經過嚴格訓練,有很高素養的人,有本事的人大有人在呀,這些人有的敗退到深山裡當了土匪,但是這本事還在,咱們遇上他個把兩個厲害的角色,這也很正常。關鍵是,在厲害對手面前,只要咱們抓住他的弱點,咱們照樣能消滅他。”這讓李玲想起在芭蕉弄的情景,“草上飛”還不夠厲害麽?結果,不照樣被咱們飛虎隊消滅了。
“分隊長說的是!我們在芭蕉弄遇到的‘草上飛’,完全就是‘飛賊’一個,號稱誰也抓不住他,結果怎樣?不照樣被我們飛虎隊給消滅了。
” 肖武歎道:“對頭!***八百萬軍隊,精英無數,能人不少,有啥子用嘛?改變不了他們失敗的命運,今天的土匪就憑幾條破槍,幾個有本事的人,同樣改變不了啥子東東,失敗是他們最終的結局。”望著阮少雄逃跑的方向,大家眼睛裡滿是對勝利的渴望,因為前面的方向將是他們飛虎隊下一個征戰的戰場!
肖武和李玲交換一下眼神:“同志們!黃十軍的弟兄們!打掃戰場!然後,部隊帶回,準備迎接解放軍大部隊的到來!”
至此,飛虎隊以真誠贏得民心,從而勸降了以黃鱔彪為首的黃十軍及周圍匪幫,共計三百余人。采取靈活戰法,殲滅了阮少雄的“打虎隊”和段平的保密局特遣隊大部分武裝,共計一百余人,以自身極小的代價,解決了雒十嶺一帶長期困擾老百姓的匪患問題,圓滿完成了上級交給他們的剿匪任務,為下一步大瑤山會戰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雒十嶺剿匪勝利當然值得勝利者大力慶賀,然而,對於失敗一方阮少雄一乾殘兵敗將來說,日子就不大好過了。阮少雄這一路上不停歇地拚命往外跑,總算是逃出了雒十嶺,這下安全了,也該休息一會了。一行人坐在一塊又大又平的青石上休息,坐的坐,躺的躺,身體像散架一般。
阮少雄和段平望了望身邊就那麽幾個人,“打虎隊”也好,特遣軍也罷, 都完蛋了。然而,面對這一“慘痛”失敗,阮、段兩人並沒有感到很悲傷,很難過,反而感到高興和滿足。
這就奇怪了?哪有失敗了還感到高興的人呢?其實,道理很簡單:隨著解放軍剿匪力度的加大,從龍城到四十八弄,再到雒十嶺,以及周邊地區,解放軍是節節勝利,收復失地,而反gong救國軍是江河日下,逐個被殲滅,能逃得出來的少之又少,共產黨對他們真是下了決心,可謂是“徹底清除毒瘤”。在這樣的情況下,明明是難逃死亡厄運的阮少雄一夥,在陷入伏擊和重兵包圍時,竟然能夠“奇跡”般生還,這不能不說是幸運的,當然值得高興和慶賀。
能撿回條命,實屬不易,歸根到底要歸功於馬有力和“破槍”兩人,對此,阮少雄是十分感激的。
“你們兩個過來!”阮少雄將身體撐起來,朝馬有力和“破槍”揮揮手,馬有力吊著卡賓槍,“破槍”提著他那支連準星都沒有的破步槍,來到阮少雄身邊,阮少雄說:“平時打些壇壇罐罐可以,沒想到打起人來也不賴呀!多謝兩位救命之恩!沒有你們兩個……”阮少雄指指周圍僅存的人,“咱們這些現在都是****槍下之鬼了。”
“隊長過獎了,咱們能得到肖特派員和隊長的賞識,是咱們的榮幸,能為長官效犬馬之勞,是咱們的福分。若不是參加‘打虎隊’,在下恐怕還蹲在哪個山溝裡,等著默默無聞地被****打死,在下願意跟隨肖特派員和隊長轟轟烈烈地與gongchan黨乾上一回,就是死也不寂寞了。”馬有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