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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木棉之浴火大剿匪》第5節
    這個被郭連稱作“桂系師爺”的人,正是覃江。自從桂中軍政區成立之後,他就被委以中將總參議一職,也就是人們常說的軍師,為陳天雷、陳次山出謀劃策,深得兩人的信任。由於覃江這個人以老謀深算,思維縝密,點子奇特而聞名,在桂系中獲“桂系師爺”的美稱。此人雖封中將總參議,確不是武夫,一身鄉紳打扮,個子瘦高,頭戴瓜皮小帽,一張刀削尖瘦的臉,不苟言笑,兩眼深陷,眼睛外套著一副琥珀色的圓框眼鏡,鏡片深處,兩個黑白珠子轉來轉去,給人以藏著掖著什麽東西的感覺,一眼便知,此人是狡詐陰狠之人。

  覃江“嘿嘿”乾咳兩聲道:“郭老弟,你過獎了,老兄我哪有什麽本事可以救人啊?‘桂系師爺’不過是浪得虛名罷了。”覃江說完,朝身後的衛兵伸出手,衛兵將一個一尺長的銅嘴煙鬥,塞好煙絲,遞了上來,覃江接過煙鬥,用竹筷夾起一顆燒紅的小木炭,將煙絲點燃,然後,將余碳扔回火膛裡,狠狠抽了兩口,緩緩將煙吐了出來,說道:“不過,辦法倒是有幾個:一個是堵。我們可以選擇重要隘口,準備些擂石滾木和爆炸物,堵住****進攻的道路,延遲****進攻時間;二個是截。我們利用對地形熟悉和控制民眾的先天優勢,逐地逐村、寨、屯截擊****,逐漸消耗敵人;三個是伏。利用洞洞相連,****難以找到和發現我們,我們可以在他們必經之路設伏,出其不意消滅其有生力量:四個是擾。我們可以利用各種時機襲擾****,或單個,或小組,或分隊,白天放冷槍,夜晚偷襲,讓共產黨吃不好,睡不著,今天死一個,明天死一雙,看他能呆多久?五個是斷。這個‘斷’字,是其他方法之母,最有講究了,做好了,我們就能順利渡過難關,取得反圍剿的勝利。”覃江故意停頓了一下,換了口新煙絲,點燃,“吧嗒吧嗒”又抽了幾口。

  在關鍵字眼上,覃江不緊不慢的樣子,卻把陳次山、陳天雷、郭連等人給急眼了。“我說師爺,你快點,別賣關子了,這‘斷’字怎麽講?”陳次山追問道。

  “這個‘斷’字,說起來不難,就是斷掉****後路的意思。你們想****沒得後路,他們還呆得下去嗎?”

  “說的是!快講嫩子斷法?”郭連急問。眾人不約而同把頭朝覃江方向靠了靠,生怕聽不到這最關鍵問題。

  “一個是要斷他****的糧食補給。他們總要運糧吧?我們就打他運糧隊,叫他沒得飯吃。”

  “好!第二個哩?”

  “第二個,就是斷他喝的。準備一些砒霜、瀉藥以及其他毒藥,投進他們吃的水井裡,叫他們沒得水喝,渴死他們刻。”

  “師爺!哪有那麽多毒藥給你?不現實呀!”陳天雷搖搖頭。

  陳次山笑道:“我講侄仔呀!你打小就出刻讀書,撈世界去了,哪懂得這山裡面隨便折幾片葉子扔進水裡面,這水就不能喝了。”

  “是啊!副司令,司令說得對,對我們來說,這有何難?滿山都能找到有毒的植物。”覃江說完,與陳次山、郭連等人“哈哈”大笑起來,“第三個,就是斷他住的。按共產黨話來講,就是發動群眾,共同抗敵。我們想辦法叫弄裡面的老百姓,不要跟共產黨合作,不要給他們吃的、喝的、住的,沒有吃的、喝的、住的,沒有群眾基礎,****就沒有了生存空間,不用我們攆他,****就得灰溜溜的滾蛋。”

  “話雖這麽說,可是,老百姓不一定會聽我們擺布?”郭連擔心是有道理的。想當初身為保安團團長的他,也沒少剿過共產黨的遊擊隊,那些老百姓通共是死硬得很。

  “這點,郭老弟不必擔心。在這四十八弄裡,誰是他們的天?是我們陳家,是我陳次山!他們敢不聽話嗎?老夫讓這幫窮鬼活,他們就可以活,老夫叫這幫窮鬼死,他們就活不到明天,誰敢不聽話,老夫就殺他全家。”陳次山說完,站起身,用煙筒狠狠地敲了敲火盆邊框,震得火盆裡的木炭火星到處亂飆亂竄,圍在火盆邊的陳天雷、郭連等人,為了躲避火星,不得不站起身子,為了掩飾尷尬場面,眾人借機鼓起掌,“好好……”連聲叫好。

  “有陳老英雄的豪氣,桂系師爺的妙計,我等通力協作,共同抗敵,不怕****不敗。”郭連是個喜歡被人吹捧的人,現如今卻也吹捧起他人了,沒辦法!誰叫自己“虎落平陽”了呢?這是在別人的山頭、地盤上,不得不低頭啊!但願能依靠這個陳次山,能使****這個“強龍”壓不過陳次山這個“地頭蛇”,他早想好了,萬一一切辦法都使盡,卻搞不掂,他隻好開溜了。

  並不是郭連一個人在打著自己的小九九,陳天雷何嘗不是這樣,那個自稱“桂系師爺”的覃江,更是不停地轉著他那隱藏在鏡片後面的眼珠子,他心裡非常清楚,雖然他的計策很高明,但對於這幫土匪、地痞流氓、遊勇散兵組成的“**救國軍”的執行能力,他是不報什麽希望的,面對強大的解放軍,只能是“死馬當做活馬醫”了,他早就想好了,會議結束之後,他就找借口離開這裡,悄悄地溜回自己的家裡隱藏起來,免得在這裡,目標太大,禍及“池魚”。

  會開完之後,郭連不敢久留,和郭福一起準備離開芥子山。臨走時,他對送行的陳次山、陳天雷說了些客套話,然後,專門問覃江:“覃師爺,我記得上次在我們126軍指揮部,你卻沒說什麽話,今天郭某才知先生的高智,為何?”

  覃江狡黠地笑了笑,說;“當時,一來有一個比覃某更聰明的人在場,覃某哪敢妄言?”

  郭連明白覃江所指,笑道:“你是說肖雅芝,肖特派員吧?”

  “正是!有肖特派員在,豈容覃某多言?另外一個原因就是,覃某非外界盛傳的那樣‘高明’, 對於如何對付共產黨?如何打遊擊?覃某也是摸不著頭腦,哪有肖特派員有經歷,有遠見?鄙人也需要一個學習,琢磨過程,還好,當時肖特派員發給我們一本書。”

  覃江從懷裡摸出一樣用布包裹著的東西,小心翼翼地打開,原來是毛主席寫的《論持久戰》。覃江捧著這本書,感慨地說:“真是沒見過世上竟然有這樣的奇書啊!研究好這本書,你就能由弱變強,由小變大,由劣勢變主動,做到以弱製強,取得勝利。”

  “我明白了!看來先生‘桂系師爺’不是徒有虛名,這是先生善於學習,博采眾長,學而深慮所致,郭某佩服佩服!想我黨國,多些像先生這樣的俊才禪精竭慮,復國何愁?好!各位,告辭了!”郭連說罷,領著一行人,頭也不回走了。

  山雨欲來,狂風暴起。四十八弄一帶很快下起了一場暴雨,一時間,大雨瓢潑,山洪暴戾,洪水從山間凹槽,一瀉而下,猛烈撞擊著怪石和洞穴,發出震撼人心的轟鳴之音,迫不及待的洪水,爭先恐後搶進地下河溶洞裡,猶如萬馬奔騰,咆哮著,嘶鳴著,怒吼著,在地下河道裡縱橫馳騁,“轟隆隆……”那猛烈猶如困獸般尋找著出路。空氣在震顫著,大地在顫抖著,人們被這種激烈、壯觀、恐懼、悲壯、無奈……所震懾,躲在家裡避風遮雨,不敢跨出茅廬半步,在狂風暴雨中,企盼這一切快點過去,恢復平靜安寧的時刻,這是四十八弄百姓最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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