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好嗎?”
“就這樣,就可以了。”小櫻說著,再一次的低下了頭。
“就算這一次的事情結束,我想我也不會回到間桐家了。”
“不回那裡了?你事情結束之後,小櫻打算到那裡呢?”夜楓雙眉一皺,問道。
“我......”
這一瞬間,間桐櫻有些迷茫了起來。
“我......我......”
這一刻,間桐櫻的身影顯得異常迷茫。過去的十年間一直飽受間桐髒硯的迫害,現在好不容易能夠脫離虎口,可是脫離虎口之後呢?回到間桐家,可是那個家還算是家嗎?就如小櫻所說,她不會回去。未來可謂是無家可歸,前途一片渺茫。
不管怎麽樣,間桐櫻的遭遇確實讓人感到不忿,這位心地善良的少女,不應該繼續無助迷茫下去。
“等到事情解決了之後,如果還找不到地方,那就跟著我吧!”拍著小櫻的腦袋,夜楓說道。
“唉?”間桐櫻怔了一怔,隨即便是忐忑不安了起來。
“我......會不會給前輩添麻煩?”
“我那裡地方很大,你一個人似乎用不了多少地盤吧!”
確實,靈界很大,一個人還是能夠安置得下的,完成這一次的任務,靈界的面積只怕會瞬間暴漲不少,那時候次元之門想必也能夠完全連同兩個世界了,接一個人過去,應該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
“那就麻煩前輩了!”
盡管不知道夜楓所說的地方很大有多大,但是依舊讓小櫻欣喜不已,急忙謝道。
“時間還有,也許在這之前,小櫻能夠找到一個好地方哦。”夜楓所說,自然是遠阪凜的家裡,不過這是她們兩姐妹的事情,夜楓也不好參與。
“好了,我們先離開吧!畢竟,凜她們那裡並不算是百分之百的安全。”夜楓就像是不想讓小櫻在疑問一般,將事情轉移到了另一邊。
“雖然有著saber與archer在,但是這一次的聖杯戰爭並不簡單,而且就算消弭掉了不少的此世之惡,從間桐慎二的表現來看,間桐髒硯手中只怕還有,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夜楓這樣說著,不過顯然,夜楓今天的運氣非常好,好到說的這種擔憂也瞬間成真。
空間微微波動,隨即夜楓眼前的虛空之上,兩個肉眼可見的漣漪先後蕩漾開來,吐出了兩道人影。
“啊!”
眨眼一見,間桐櫻瞬間發出一聲驚呼,畢竟眼前的一道人影,有點淒慘。
赤紅的鮮血自一道人影的身上緩緩流淌而出,在潔白的月色之下,能夠清楚的看到對方的右手已經被齊肩斬去,大量的失血讓對方的臉色顯得異常的蒼白。
“夜楓前輩,衛宮學長他......”身旁,小櫻擔憂的問道。
“沒了一隻手,但是尚無性命之憂。”看清人影的一瞬間,夜楓便來到了衛宮士郎的身旁,體內靈力瞬間布滿衛宮士郎的肩部,封鎖著傷口,雖然成功遏製了對方的傷勢,但是夜楓的眉頭卻是緊鎖不已。
“不過,令咒被奪走了。”
這個狀況,讓夜楓異常不解,以saber的性格,是不可能讓衛宮士郎受傷的,不過,待到夜楓看到另一道人影時,夜楓似乎有點明白了。
藤村大河,那位明明比衛宮士郎大上一輩,卻讓衛宮士郎喊姐的存在。
看樣子是被作為人質,讓衛宮士郎主動交出令咒的,這種情況依照這個老好人的性格,並不難做出選擇,被斬掉手臂之後就被夜楓那個時候留下的轉移卡片移動了過來......
等等!
夜楓驀然驚覺,
衛宮士郎是靠卡片轉移過來的,那麽藤村大河呢?夜楓隻送出了三張這種卡片,現在間桐櫻在身旁,衛宮士郎也過來了,那麽還有一個人............
這是一個荒涼的世界,同時也是一個劍的世界,荒涼無比的大地上,到處插滿了各種各樣的劍,昏黃的天空,幾道見不到頂的巨大齒輪在空中嘎吱嘎吱轉動著,整個空間充斥著無盡的殺意。
固有結界,具現化自己心象風景的魔術,侵蝕世界的大禁咒,這裡便是archer的最大王牌,固有結界——無限劍製!
這個屬於archer的世界中,異常單方面壓製的戰鬥正在展開,插滿大地的無數的劍,如同被無形之手拿起一般,帶著凌厲的劍鋒,劃破空間,撕裂空氣,一柄接著一柄射向敵對的藍發藍衣,手持赤紅魔槍的Lancer。
“嘭——嘭——嘭——嘭——嘭——!”
響亮的爆炸聲像連綿不斷的一爆而開的煙花一樣,在這個屬於劍的世界中3連回蕩而起,掀起一陣陣火光和氣浪,席卷向了四面八方。
Lancer正在被單方面的壓製,被站在原地不動的archer所壓製,而另一邊,觀戰的遠阪凜已經驚呆了,一直以來,archer都沒有顯示出什麽戰鬥力,但是畢竟是自己召喚出來的servant,遠阪凜還是一直很在意archer的實力的,如今,archer的實力超乎了遠阪凜的估計,但是如今的遠阪凜卻是怎麽也開心不起來。
站在原地,操縱無數劍製攻擊Lancer的archer,此時卻連身形也有著細微的搖晃。
在archer的胸口上,心臟的部位,有著一個孔。
一個向外滲透著大量的鮮血的孔,刺目的鮮血染紅了archer的衣服。
突然,archer的身體卻突然彌漫起了一股靈氣般的霧,讓得他的身體逐漸變得虛幻了起來, 操縱的攻擊向Lancer的劍製也瞬間消失了大半。
“archer!”遠阪凜驚呼出聲,神色之間充滿了悲傷難過。
心臟之上的孔,是為了替遠阪凜擋下Lancer的一槍所造成的,換言之,是遠阪凜這位master拖累了archer。
遠阪凜所難過的,是自己沒有做好一名master,拖累了自己從者的戰鬥。
至於對archer即將消失的悲傷,遠阪凜倒是沒有那麽的濃鬱。畢竟,servant的消失並不意味著消逝。
本來,聖杯戰爭裡的servant便只是身於世界外側的英靈們的分身而已。archer在這裡消失,只是回到本來存在著的英靈之座,並不是真的死去。
“哈哈,archer,看來你已經支持不到多少時間了。”無數的劍鋒之下,藍發的Lancer異常狼狽,身體之上甚至留下了無數的鮮血,這些,都是archer的攻擊帶來的。
若非一開始,Lancer便使用了自己的寶具貫穿了archer的心臟,這場戰鬥,只怕是Lancer率先退場吧!
“這場戰爭,只怕是你先退場啊!”
“不用擔心,Lancer,我倒下之後,自然有人會解決你,要不了多少時間你就會來陪我的。”縱然心臟被貫穿,archer的言語之間依舊是那麽帶著拽拽的語氣。
而就在archer話落一刻,一扇神秘異常的門扉突兀的在archer的固有結界之內出現,嘎吱的開門聲響中,一道清晰的腳步聲同時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