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發著詛咒一切的惡意的兩個偽assassin,散發著凌冽劍意的夜楓,此時,正在這片森林之中對峙著。
見到這兩個不是英靈的assassin的時候,夜楓便知道,自己的任務目標找到了,不過並非是眼前的兩個assassin,而是製造這assassin的力量。
散發著這般惡意的存在,怎麽也不會是一個好東西。
“怎麽,不過來嗎?既然你們不過來那麽我就過去了。”
說著這樣一句話,夜楓手中的劍,更加凌厲,而對面的兩個assassin也警戒著夜楓,更準確的是警戒著夜楓身上那波動的龍魂。
不過,就在戰鬥即將爆發的那一刻,一個嘶啞而蒼老的聲音打斷了這肅然的氛圍。
“assassin,停止戰鬥!”
隨著這一個聲音,拐杖駐地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的響了起來,隨後,一位老者漸漸的出現在了這片戰場之上。
他的頭完全是禿的,身體乾瘦如柴,眼窩深陷,但是其中卻有著森寒與矍鑠。
“這麼晚了,還不回去嗎?小櫻。”
這個時候,間桐髒硯便如同一個和藹的老人,笑嘻嘻的對著rider身後的間桐櫻笑道。
而聽到間桐髒硯聲音的小櫻,更自身子一抖,膽怯的低下了頭,而rider則是瞬間攔在了小櫻的身前,警戒著眼前這位老人。
而夜楓望著這位臭名昭著的間桐髒硯,眉頭不禁輕輕地皺起,還真是夠嚇人的,人長到這種地步,還真是可以的,該說......不愧是玩弄惡心的蟲子的嗎?
“你是這assassin的master?”夜楓厭惡般的問道。
“不知名的servant啊,其實我們完全用不著爭鬥的,做個交易如何?”望著夜楓,間桐髒硯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嘶啞的笑道,答非所問。
不知為何,見到夜楓時,無數歲月以來,都不曾有的一種不舒服的感覺襲上心頭,讓他不自覺的不想和夜楓戰鬥。
那,是屬於夜楓龍魂的壓迫力!性質屬於靈魂一類的龍魂,對這個靈魂腐朽不堪的老頭來說,壓迫力非同一般。
對於間桐髒硯的話,夜楓不為所動,間桐髒硯繼續說道:“只要你將攔住rider,讓我帶走小櫻,實現一切願望的聖杯我完全可以奉上。”
“你會那麽好心,放棄聖杯?而且,想要聖杯,我自己戰鬥到勝利不就完全可以了。”夜楓似笑非笑的看著間桐髒硯,說道。
“你知道聖杯戰爭的儀式的運行原理嗎?不知名的servant。對於創造了聖杯戰爭的禦三家之一,我對於聖杯戰爭有著足夠的了解,只要你達成我的要求,聖杯簡直是手到擒來。”間桐髒硯說道,不時發出滲人的笑聲,那笑聲,有如哭泣的惡鬼一般。
說著,間桐髒硯好不估計rider與夜楓servant的身份,自顧自的述說著聖杯戰爭的原理。
在型月的世界,
有著靈脈一說,而所謂的靈脈,其實,也可以稱為地脈,是連接著堪稱無限的魔力的源頭,流動有極其龐大的魔力的地形。
而冬木市便有著靈脈!
存在於冬木市的聖杯戰爭便是建立在這個靈脈的基礎上的。遠阪、間桐與愛因茲貝倫三個魔術家系在冬木市的土地上構築有一個大規模的魔法陣。這個大規模的魔法陣有著從冬木市的地脈中汲取魔力,並存儲它的機能。
以儲存在這個大規模的魔法陣裡的魔力為源頭,每當冬木市的地脈中的魔力積累到足以支撐聖杯戰爭展開的量,便會掀開聖杯戰爭的序幕。
召喚servant所需的大部分魔力,便是由它進行提供的。
所以,這個大規模的魔法陣也被稱為——大聖杯。
選出master的候補,賦予候補master聖痕,並與世界外側的英靈之座進行接觸,讓master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進行本來應該艱難無比的英靈召喚的,都是這個大聖杯的功能。
而除了大聖杯以外,還有一個小聖杯。
那,就是真正的聖杯,也是這次聖杯戰爭中爭奪的聖杯。
而等到小聖杯之中集齊了六個戰敗的servant的靈魂以後,小聖杯就能借助這股力量,打開通往根源的孔,再由大聖杯用龐大的魔力來固定住這個孔,從而達到達到前往根源的最終目的。
這個目的,基本是每一個魔術師的最終目的,抵達根源,學會比魔術更高神秘的魔法,成為魔法使。
而這,也是名為聖杯戰爭的儀式的真面目。
相對而言,那實現一切的願望只是附加的而已,所以對於最後的聖杯,一般的魔術師並不太在意。
當然,只有集齊了六個servant的靈魂以後,小聖杯才會成為真正的聖杯。
但是,若是有人再製造出一個小聖杯,再用這個小聖杯去收集servant的靈魂的話,等到集齊了六個servant的靈魂,那掌握著這個小聖杯的人自然而然的也就能夠得到聖杯了。
一般的情況,這個小聖杯是由愛因茲貝倫家負責製作的。
然而,這一次卻是另外有人打算製造另外一個小聖杯。
這個人就是間桐髒硯!而製造小聖杯的素材便是間桐櫻,這也是間桐髒硯一直試圖改造間桐櫻的原因。
“我只需要前往根源的孔,那個實現願望的聖杯便交給你如何。 ”眼中閃過一道莫名的意味,間桐髒硯這般討好的對著夜楓說道。
“以閣下短短時間便製服rider的武力來說,收集六個servant的靈魂想必也很簡單,甚至我們完全不需要戰鬥,只需要讓小聖杯收集servant的靈魂便可。閣下所需要付出的,只是一個不相識的小姑娘而已,不知這個建議如何?”
此時,rider身後的間桐櫻膽怯的望向夜楓,雖然夜楓對她沒有殺意,甚至剛才還救了她,但是......在實現一切願望的聖杯面前,一切不知會如何。
甚至rider也開始警戒著夜楓,若非是夜楓沒有動作,而一旁還有著assassin,rider都想直接帶著小櫻逃跑了。
另一邊,對於間桐髒硯的說辭,夜楓嗤之以鼻,不過依舊笑意盈盈的撇了一眼一旁的兩個assassin,隨後似笑非笑的問道:“依舊是剛才的問題,你是那兩個assassin的master嗎?剛才你似乎命令他們停手了吧!”
“這......正是老朽。”想了想,間桐髒硯還是應答道。
“是嗎?那就好!”夜楓這樣笑著說道。
“你可以去死了!”
脫手而出的斷月,如同轉瞬即逝的流星,瞬間斬向間桐硯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