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光,照射無言的三人,櫻花片片飛舞旋轉落下,唯美的景色帶來便是少女逐漸破碎的夢!
透過遮眼的劉海,望著月色下的少年,間桐櫻自嘲地笑了起來,眼睛裡不知不覺已經被淚水充盈了起來。她無比的懷念自己今天遇到的美夢,那種來自她心底一直期盼的拯救,現在,殘酷的事實卻告訴少女,那束原本照亮黑暗的曙光,變成了通往地獄的道路。
“自己所期盼的拯救,並沒有來臨。”
這一刻,少女的一切都在崩塌,墜毀。
見證這一切的夜楓,見到少女悲傷的模樣,想必也猜出了原因,頓時無奈出聲道:“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
“如果你認為今天生的事情是故意安排的戲碼,那麽你想必高看我了。”
夜楓無奈的說著,間桐櫻依舊任由劉海遮住雙眼,沒有回應,有的,只有身為rider的從者更加冰冷的目光與警惕。
無視rider自眼罩之下的視線中暴湧的殺意,夜楓自顧自的說著。
“或許,為了聖杯戰爭的勝利,不擇手段的陰謀與欺騙從理智上來說那樣做才是正確的、最簡潔的方法,但我這個人,做事情的話都是隨心比較重要。為了一場戰爭的勝利而去做這種事情......很不巧,那並不符合我的行動方針。”
“難道你打算說你是在做好事?不知名的servant,不要想用花言巧語,來擾亂我master!”
間桐櫻怯弱般的抬起頭,還未說什麽,Rider便率先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鎖鏈,鋒銳的尖頭直直地指著夜楓,冷然道。
夜楓不為所動,絲毫不擔心自己面前的銳利的尖頭會在下一刻刺進自己的腦袋,反而露出了一個微笑。
“為什麽不能,既然有能力去幫助一個人,應該算不上是什麽麻煩吧!更何況,還是一位美少女。”微笑著,感覺略帶沒節操的話自夜楓的口中說出。
“還是說......對於自己的身材沒有自信,不相信有人會出來英雄救美!”
“住口!”伴隨著從者rider的怒喝與嘩啦啦的鎖鏈聲響,無銘?短劍尾端的鎖鏈直接纏繞上了夜楓的脖子。
“不要想玩弄master的感情。”
rider冷冷的說道,同為女人,更有著相似遭遇的rider,能夠感受到間桐櫻心中那種動搖,被別人拯救的渴望帶來的動搖,心中那種......不切實際......一碰即碎的幻想帶來的動搖。
無視自己脖子上的鎖鏈,不理會下一秒可能人分離的後果,夜楓颯然一笑,鼓勵的說道:“可以的話,還是對自己稍微有自信一點比較好,也對這世界有點自信,對別人的幫助也有點自信!!”
即使身處在地獄的最底層,也依舊會抬起頭,仰望著光明,渴望著光明,哪怕一次又一次徒勞無功,哪怕一次次的滿身傷痕,但是人不就和昆蟲一樣嗎,
只會盲目地向著光撲去,哪怕下一秒便會化為灰燼,只為了,那抹自己向往的曙光。
與之前差不多的話,重重的擊在間桐櫻那可脆弱的心中,身體的顫抖更加劇烈,頭卻在慢慢的抬起來,滿臉的淚水自姣好的臉蛋上劃過。
“請問......”
月光下,間桐櫻的聲音顫抖了起來,帶著如此不真切的幻想,帶著自己最後鼓起的勇氣,在rider驚恐的目光下,膽怯而又勇敢地抬起了頭,望向夜楓。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看著月光下,間桐櫻那充滿了祈盼的面容,夜楓緩緩地點了點頭。
“那麽......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麽?”
“我是來找你的。”
對此,夜楓直接了當的說道。
“那時見到你之後,對你,我便莫名的在意,今天到這裡來,不是因為聖杯戰爭,我也不是聖杯戰爭的servant,我隻作為我自己而來,隻想要弄清楚,你的身上有什麽讓我在意。如果可以,讓我近距離查探一下。”
“說了那麽多話,也只是為了接近master而已。”沒有絲毫的猶豫,rider已經把間桐櫻擋在了自己的身後,保護著自己的master不受到任何的傷害。
“那救我,也是為了......”
“不,那只是一件小事。”的確,那只是一件小事,就算沒有遠阪凜的指示,夜楓見到了,也會那般做。只是一件不摻雜任何利益的小事。
間桐櫻,聽懂了夜楓的話,一個笑容,展現在了少女一直悲傷而絕望的臉上,或許對夜楓來說的一件小事,在間桐櫻心中,卻是一件可以支持她活下去的希望。
“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
“櫻!”
Rider著急地叫了起來,甚至直接叫出了櫻的名字但是這之後,rider卻沒有能夠阻止自己master的舉動,因為少女那雙原本充斥著絕望與悲傷,幾乎沒有其他感情的雙眸中,此時卻已經燃起了火焰來。
那劇烈燃燒的火焰,可以照亮怎個夜空,也可以燃燒掉少女自己。
少女堅定的眼神,隻為求一個自己期盼已久的答案,少女,不願意做一次撲火的飛蛾。
“願意證明給我看嗎?”沒有怯弱的感情,這句話,少女用了她的全部,她的一切,說了出來。
“好!”
對視上那一往無前的眼眸,夜楓一笑,沒有後退。
......
“沙沙......”
一片黑暗中個,好像什麽東西在摩擦著一樣的聲音不斷出。
這樣的聲音回蕩在整個空間裡,讓人聯想到咀嚼這個詞匯,異常的惡心,因為這時間桐宅的蟲窟之中,黑暗之中,無數的蟲子,在這裡爬行扭動著,一邊互相交疊身體,一邊分泌著某種液體一樣的東西,讓整個空間都徘徊著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
“有其余servant來到了間桐宅嗎?現在才現,老朽也真是老了!”夾雜著蟲子摩擦般的聲音在這片黑暗中響起,似是感歎著,正是間桐家的當代家主——間桐硯髒。
“不過,有其余的servant拖住了rider,正適合老朽的計劃施展。”
黑暗之中,點點綠芒亮起,似乎在對其述說著什麽。
“不用擔心,櫻體內的力量,似乎在召喚出rider之後便徹底沉寂了,上次櫻被一隻蟲子無意間咬傷,也沒有爆,若非這段時間有由著rider的保護,或許,幾日前就可以對她實施改造了。”
“聖杯,老朽一定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