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小子!”感受自身身上傳來的陣陣痛楚,雲棱心底那是異常憤怒,但更多的還是心悸,三位鬥王,都被夜楓眨眼之間搞定了。
其實,雲棱不知道的是,連發兩大大招,夜楓體內的靈力也是消耗大半,此時正全力運轉九天決恢復這靈力。
就在夜楓與雲棱對峙之時,蕭炎的地方卻是一股恐怖寒氣猛然暴湧而出,那位抓捕蕭炎的長老直接被逼退,寒霧之中,兩道人影,若隱若現......
瞧出那人的身份,雲棱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極為難看。
“海東波,你也要庇護他們嗎?”鐵青著臉,雲棱喝到。
“唉,我也有自己難處啊......”海波東歎著搖了搖頭,若非蕭炎不敢使用藥老的力量,導致不敵那鬥王級別的長老,海東波也不會出手。
“雲棱長老,這事情就到此為止吧!你畢竟也沒有十足的證據證明蕭炎是殺害墨承的凶手。”
聽著海東波的話,雲棱緊緊地握緊拳頭,原本暴怒的他,卻是在突然間安靜了下來,低下頭,語氣冰寒地對著場上近千雲嵐弟子大喝道:“雲嵐宗弟子聽令。”
“結雲煙覆日陣。”
“這家夥竟然連護宗大陣都用來了,看來是真的被蕭炎弄得有些發瘋了!”聽得雲棱的喝聲,古河一怔,眉頭微皺,搖頭低聲道,不過,他現在大部分心思都在夜楓身上,剛才那一閃而逝的羲和玄炎,為何那般熟悉。
“哎!他只怕是動了私心了啊!”場外,與海東波與蕭炎交好的加刑天、米特爾騰山以及法瑪對視了一眼,低聲道。
聽得那響徹廣場的冷喝聲,無數雲嵐宗弟子一愣,略微遲疑了一下後,便是齊聲應喝,緩閉目,片刻之後,一縷縷白色能量從那些雲嵐宗弟子頭頂之上滲透而出。
源源不斷的白霧能量升空而起,最後幾乎遮掩了整個天空,一眼看上去,宛如是在雲海一般,而那雲棱,則更好是處於雲海的中心。
“嘖——!沒辦法了。”就在夜楓打算以陣法修為強行破陣時,在雲嵐宗的遠處天空之中,一道清冷的聲音傳入了夜楓和一眾圍觀者的耳中。
“雲棱,你在幹什麽?竟然連護宗大陣也用出來!”
“不好,雲韻回來了!”海波東聽到這個女聲,還有席卷而來的鬥皇氣息,臉色猛地一變。而旁觀的米特爾騰山等人也是閃過一絲憂慮,這事情只怕不好解決了。
不過,別人不知道的是,雲韻可是站在夜楓這一邊的,再加上雲嵐宗沒有出現傷亡與損失,雲棱,注定要悲劇了。
果然,幾息之後,天空上,破風聲響徹而起,旋即一道曼妙優雅倩影,突兀閃現廣場上空,美眸掃視著發動雲煙覆日陣的雲嵐宗弟子,以及天空中全副武裝的夜楓,俏臉不由地驟沉。
“老師......”
望著從天空上徐徐降下的雍容美人,納蘭嫣然不由出聲,而此時,雲嵐宗眾多弟子也是散去大陣,低頭恭敬叫道:“參見宗主!”
“雲棱,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給我講清楚,你居然動用了護宗大陣。”對於眾多參拜聲,雲韻卻是不加理會,怒著臉緊緊盯著雲棱。
“這......宗主,此人挑釁我雲嵐宗,為了護我雲嵐宗威嚴,雲棱正打算動用大陣,誅殺此人。”心中似乎有著不好的預感,但是雲棱還是急忙回應道,不過話語之間,一貫夾雜了很多鹽、醋、醬油什麽的。
雲棱話一出,遠處的蕭炎。海東波等人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只有夜楓輕輕一笑,看著雲棱的好戲。
聽著雲棱口中誅殺夜楓的話,雲韻心底一怒,還未說話,一旁的納蘭嫣然卻是直接出聲,一五一十的將發生的一切告知雲韻。
雖然知道了雲棱違背自己命令的事情,但是聽到雲棱居然率先對夜楓下死手時,雲韻的心底越發的憤怒,果然就如同夜楓所說,雲嵐宗中的蛀蟲,已經不少了,而且還有一條名為大長老的超級蛀蟲,操著雲嵐宗的大名,卻是只在乎自己的顏面。
“雲棱,擅自違反宗主自令,按照雲嵐宗的規矩,該當如何?”雲韻冷著臉,對著雲棱連連問道:“我找一下令,墨承之死,是他咎由自取,雲嵐宗不得插手其中,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嗎?”
“我......”雲棱此時幾乎快要哭了,不管如何,一切糾紛都是由於自己擅自說蕭炎殺害墨承,想要留下蕭炎而造成的。當初自己也只是想為了蕭炎無視自己的話,給他一個小教訓而已,卻是會發展到這不田地,關鍵的是,雲韻似乎是站在夜楓等人一方的。
“自己去刑堂領罰吧!”轉過身,雲韻冷然之間,便判處了雲棱之後的生活。
“雲嵐宗並沒有什麽損失,也沒有任何人傷亡,這一次三年之約既然完成了,你們既然下山吧!”轉身對著夜楓與蕭炎,雲韻似乎心累一般說道。
突然之間的變化,讓得觀戰的一眾人馬一愣一愣,不知何時一直以宗門為一切的雲韻宗主這麼好說話了。
而處在海東波之後的蕭炎,看著雲韻那曾經見過的容顏,心中惡意的想到:“夜楓哥不是真的把這雲韻給辦了吧!”
我該說蕭炎同學你猜的不算十成,但是也有了七八成了正確了。
“可是宗主,墨承之事不計較,但是那小子卻是......”雲棱指著半空的夜楓叫道,感受著胸口與雙腳的疼痛, 卻是如何也不滿雲韻的安排。
“我說了,事情已經結束了。”淡淡的語氣,卻給雲棱無盡地壓力,沒有暴動任何力量,可話語中卻蘊含著無法忤逆的威壓。
“那小子可就先走了,雲宗主。”半空中,夜楓對著雲韻一抱拳,笑道。
“趕緊滾吧!”雲韻揮了揮手,如同趕人一般的說道。
對此,夜楓只是颯然一笑,就欲轉身離開之際......
一旁的雲棱,在夜楓和雲韻寥寥幾句的交談之中,看出了一點不對勁的雲棱臉色變得無比難看,盡管雲韻下令不追究,但是自己終究安不下這口氣。
摸著自己胸口的傷痕,感受著血液帶來的腥味。雲棱心下一狠,不管如何,雲韻還能把自己這個雲嵐宗的大長老殺了不成。
相同的雲棱直接從納戒中取出一支雲白色的笛子,湊在嘴邊,狠狠一吹,頓時,一股有些奇異的尖銳聲調,猛然自笛子中傳了出來。
尖銳的笛聲,繚繞在整座雲嵐山,經久不息。
廣場上,所有人都是因為雲棱的舉止而安靜了下來,一時間,只能聽見那笛聲不斷傳揚。
“哎,你這老狗,無論如何你都死定了。”聽著這笛聲,夜楓已經決定了就算是再偷偷潛回來,也要將這家夥斬頭的決定。
毫無疑問,這一次,雲棱真的死定了,任何人都保住他,因為他撞到了死神,真真正正的撞了個正著,還是撞了不止一次。
你撞一次,人家好心放過你,但是你再去撞第二次,然後再撞第三次,這不是死定了嗎?不......是絕對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