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床上昏睡,每天都睡睡醒醒,昏昏沉沉,一時看見藍鳳一,一時看見青衣,一時又看見肥腸或江孟哲,我都搞不清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中。難道我們還在沼澤地裡?可身邊的環境似乎是安全的。
“你終於醒了?你再不醒來就等著被你們學校開除了!”藍鳳一眼睛紅紅的,對我說道。我想起來為她拭淚,全身都痛得不行。“別動!就躺著吧!”
“這裡是什麽地方?”我轉動的眼珠子,我竟然已經躺在了醫院。“我們出來了?”終於活著回來了,我非常高興。真是太好了,不過想著他們這一路把我抬了出來,肯定累得夠嗆。“肥腸和江孟哲呢?他們沒事吧?”
“你都沒事他們能有事嗎?肥腸的傷好得差不多了,他這個人呆不住,應該是跟隔壁老王鬥地主吧!江孟哲有事先回去了,已經幫你跟學校請了假,你就安心休養吧!你爸媽那邊叫劉一鳴幫忙遮掩過去了,你不用擔心。”藍鳳一把病床搖了起來,讓我可以坐起來,一直這麽躺首實在是太累了。
我一笑說:“你做事,我當然放心了。”女神在身邊照顧,連疼痛都似乎沒有那麽痛了。
“想著你差不多應該是這個時候醒,來,喝些藥粥吧,好得快些!”藍鳳一一邊說,一邊喂我。我心竊喜,卻又不好太表現出來。“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這裡是那裡?醫院哪?”我四處望望沒錯啊,她為什麽突然這樣問?難道這裡是地府裡的醫院?這麽一想,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裡是貴州都勻的醫院。”藍鳳一解釋道。
“什麽?”我瞪大眼睛,這玩笑也開大了吧!華城在廣東最北邊,現在跨過了廣西直接進入了貴州,可我們那天晚上在冥道上走了不過半個小時而已,這怎麽可能呢?
藍鳳一把病歷拿給我看,都勻市人民醫院,這是少數民族聚居的市。難道那條冥道居然是一個蟲洞,把一個二維空間變成了三維,所以原本是幾千公裡的距離,於它於言可能就可能幾百米,甚至是幾十米?這不星際穿越嗎?難道在一些特定的環境中,竟然真的有這樣的現象存在?“是蟲洞?”我問道。我幾乎都不敢確定自己在地救上,藍鳳一不會騙我吧?她一向不苟言笑也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江教授說可能是,所以他已經趕去華城了。不過我並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他說你應該知道,可以給我解釋一下嗎?”半個小時不到跨越了幾千公裡,任誰都想知道是怎麽回事。
可以在女神面前賣弄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忙讓她拿來一張白紙和一支筆,在白紙上畫了兩個點說:“你看,兩點之間最短的距離就是直線,這是二維空間。但如果你這樣。”我把白紙一折,讓兩點重合。“這樣這兩點是不是就很近了?可以說是近在眼前,這就是三維空間。原本的距離就已經不存在,這就是為什麽從華城到都勻,步行不用一小時的原因,所謂的冥王開道其實就是一個蟲洞!”我起說越興奮,這恐怕是科學界最大的發現了。可我一笑,牽動了神經,痛得直叫。
“你那麽高興幹嘛?那看來那些傳說是真的了。”藍鳳一仰起頭,喃喃自語道。
“什麽傳說?”我一下來了興趣。
“就是雙面人王大戰三大異族的傳說啊!相傳鬼車族來自沙漠,雙瞳族來自海上,而虺族是玉族的叛徒。之前完全是當作一個神話在聽,可現在有了這個蟲洞,那在一兩個時辰之內從百越進入西北的沙漠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藍鳳一說。 雙面人王的傳說的確已經不能當成一個傳說來對待了,至少虺族與女雙是真有其人。
藍鳳一喂我吃了些東西,出去了。肥腸鬼鬼祟祟地溜了進來,四下張望,確定其他人都出去了之後,神神秘秘地說:“玉少,我跟你講,其實我們當時被那個女祭司抓住了,後來江孟哲不知道答應了她什麽條件,她才把我們放了。你小心一點,藍鳳一跟江孟哲可是一夥的,你可別被愛情衝昏的頭腦,自己被賣了還幫別人數錢呢!”
“你胡說什麽?”肥腸是我的好兄弟我當然信他,可藍鳳一奮不顧身救了我那麽多次,她怎麽可能害我呢?
“我沒騙你!騙你是小狗!”肥腸急了,便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原來我發時就昏死過去了,被青女族的人找到後江孟哲不知我們說了什麽,後來我們被帶到了青女族的寨子。肥腸被單獨看管起來,江孟哲與他們談判,藍鳳一則在照顧我。過了一天,江孟哲似乎作出了讓步,答應了對方什麽條件,那些人才放了我們, 還把我抬到了鎮上公路,輾轉了幾次才轉到市醫院。
走廊傳來腳步聲,肥腸馬上裝作若無其事說:“哎呀!這醫院的夥食還真不錯,我瘦下來那十斤肉這幾天蹭、蹭、蹭就補回來了。”
“肥胖容易得三高,你還是控制一下你的體重吧!”藍鳳一進來聽到這樣的話,好心勸他說。
“就是!那麽大的洞你都鑽不進去,你在洞裡昏倒那會兒可苦我和藍鳳一!”我連忙幫腔道。這個家夥的確應該減減了。
“我肥腸打死也不會再鑽那些洞了,所以還是讓我這身膘自由發展吧!”淡洞色變,肥腸忙呸了幾聲。“得!不妨礙你們小兩口說情話,我到下邊溜溜。”說著就出去了。
藍鳳一白了他一眼,抓起我的手為我把脈。肥腸剛才的話讓我有些不舒服,我便小心翼民辦地問道:“我們是怎麽出來的?
“肥腸沒有跟你說嗎?”藍鳳一反問道。
“說了,他說我們被青女族的人抓住了,這怎麽可能呢?如果真被抓住了,我們怎麽還會有命回來呢?”我現在都摸不著底了,隻好說一半留一半。
“是被捉住了,他說的都是真的。”藍鳳一卻不像有意隱瞞。
她這麽說我反而不知道要怎麽問下去了。“你再好好休息一會,我出去給你弄些補湯回來,讓你好得快些!”說著便把我放了下來,出去了。
信息量太大,我得好好理一下。不知不覺又睡著了,睡夢裡青衣又出現了,不是之前夢中的蒙面青衣,而是祭壇上見到的那個,她就定定地坐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