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果然不知道啊!”平子笑著身子朝後一仰和身後的副隊長說道。
“平子隊長,您還是不要再捉弄夜一小姐了!”看到夜一著急的表情,副隊長無奈地對衝自己耍寶的平子說道。
“喂!你們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看著這各懷心思的正副隊長竟然自己玩了起來,等著不耐煩的夜一抬起手大聲叫道。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夜一小姐。黑哉那個小鬼應該在真央靈術的後山被人教訓……”平子慢悠悠地說著,絲毫沒有別人著急而加快語速的自覺。
“混蛋!”夜一還沒待平子真子把話說完,人影已經消失不見,此時雖然還沒有博得“瞬神”的名號,但是夜一的瞬步已經快到驚人的程度!
“哎呀呀!現在的孩子可真是性急啊!”平子真子左手放在眼睛上方遙望著夜一的殘影感歎道。
“誒?平子隊長,那不是卯之花烈隊長嘛!”副隊長回過頭髮現卯之花烈從五番隊門口安靜地走過。
“……”看到卯之花烈一個人慢慢離去,平子真子癟著的嘴巴不知道在想什麽。“這些隊長們,果然都不是一般的家夥啊!”
“怎麽回事!”
夜一趕到後山的時候,學生們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秦朗和空鶴等一些人留下來觀賞著月色。
“夜一,你怎麽過來了?”正躺在空鶴大腿上休息的秦朗看到夜一坐起來好奇的問道,平日夜一都是在二番隊訓練,除了休息日平時很少來真央。
“我再不過來就什麽都不知道了!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夜一有點氣惱,明明之前一直都那麽要好,現在卻什麽都不知道了,仿佛被人拋棄一樣,夜一眼角通紅,漸漸泛起了淚水。
“怎麽還哭了呢?這個樣子可不像是四楓院家的大小姐啊!”看到夜一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秦朗連忙站起來拉著夜一的雙手說道。
“夜一,這事不怪小黑!還記得我們之前去貧民區時遇到的那個爆炸頭嗎?”空鶴拍掉身後的雜草,來到夜一身旁為解釋道。
“你是說那個能夠始解的家夥!”夜一想了想說道。能夠在流魂街始解的人是很少的,夜一想要忘掉都不行,而且那句“早安,土鯰!”的始解語可是讓夜一笑了好一陣子。
“嗯,就是那個家夥!”空鶴有點厭惡地點了點頭,“沒想到我們離開後那家夥也來到了真央靈術學院,而且似乎憑著個人能力在學院混的很好!”
“今天便是那家夥挑撥他所投靠的一個叫六車拳西的人來和小黑戰鬥,還好兩人實力相差不大……”空鶴叉著腰說道。
“又是那個家夥,還有六車拳西……好,我記住了,明天堵在校門口,秦朗倒要看看是什麽家夥敢這麽囂張!還有那個爆炸頭的家夥,殺無赦!”
夜一聽完空鶴所說立刻暴怒起來,在刑軍的歷練讓夜一更加好鬥,殺伐之氣很重啊!相比起來,日後的夜一似乎更加穩重呢!
“呵呵,那倒不用了,爆炸頭不過是個小角色了。倒是六車拳西是個有意思的人物,日後一定會成為一名隊長啊!可惜現在人家已經離開學院,提前畢業去九番隊報道了!”秦朗不無惋惜地說道。
“哼!下一任隊長一定是我先當上的!”夜一似乎對當隊長一事格外敏感,聽到秦朗說拳西立刻強硬地說道。
“嗯,嗯!是你啦!”
“不過要是可以提前畢業的話,我才不會輸給你呢!”空鶴突然插進來說道。
“怎麽,空鶴,你要打架嗎!這個隊長一定是我的!”夜一露出牙齒握著拳頭和空鶴說道。
“切,那就快點當上隊長啊!”空鶴不住挑釁著。
“當就當,你等著瞧!哼!”夜一雙手抱在胸口扭過頭說道。
頭痛啊,怎麽又吵起來了?貌似秦朗和空鶴來到真央後兩人見面火氣就會變得很大。
“好啦,回去啦!”捂著腦門秦朗拉著夜一和空鶴離開了這裡。
“……”就在秦朗們離去阪上智代突然出現在後山之中,沒有一絲波瀾的眼神看不出阪上智代心中的想法。
早晨,朽木家。
自從六車拳西事件之後,夜一總是會在天才蒙蒙亮的時候起床,變身成一隻黑色的小貓偷偷溜進朽木家後院,秦朗住的地方。
“這麽懶還說偷看人家睡覺,分明是在說謊!”夜一安靜地坐在秦朗面前,看著秦朗均勻地呼吸,嘴角流下的口水似有要把枕巾洗一遍的樣子。
有點不滿意的夜一看著睡夢中秦朗可愛的樣子,忍不住將有著肉墊子爪子放在了鼻子上,“嘿嘿”,調皮的夜一歪著腦袋注視著秦朗。
“嗯!?”感覺到呼吸不舒服,睡夢中秦朗使勁搖了搖頭。但是夜一明顯不願意這麽輕易放過秦朗,爪子不住探向秦朗的鼻頭壓在上面。
“呃……”
就在這時候,秦朗突然睜開了雙眼,夢遊一樣無神的雙眼掃視了一下四周。夜一不知道秦朗究竟醒沒醒來,一下子愣在那裡不知道該幹什麽。
“……是小貓啊!”顯然還在迷糊中的秦朗並沒有看出這是夜一所便,前世就喜歡養貓的秦朗一下子將夜一捉住抱在懷中。
“天色還很黑啊!再睡一會好了!”說著秦朗抱在夜一一頭扎入被子中,打著咕嚕昏昏睡去。
“該死的黑哉!”夜一此時臉色通紅,不過化身黑貓的它當然是無法看出來的啦。心中大聲抱怨著,不知是怕秦朗真的醒來,還是不忍打擾秦朗睡覺,夜一竟然安靜地任由秦朗抱著。
黑暗中聽著秦朗的呼吸,夜一終於緩緩闔上了雙眼,安靜地陪秦朗睡去。
“啊,睡得正是香啊!而且夢到了夜一,現在似乎都可以聞到她身體的香味呢!”
秦朗愜意地伸了個懶腰,鑽出暖暖的被窩說道。而夜一早在秦朗快要醒來的時候悄悄溜走,她可不願意這個時候面對秦朗。
“黑哉醒來了沒有!”門外母親智子的聲音突然響起,似乎有點著急,不知道是什麽事情。
“醒來了母親大人!”秦朗一邊將衣服套在身上,一邊喊道。
“嘩!”
木製的門一下子被母親拉開,探入半個身子母親有點不高興地說道。“你這孩子休息天怎麽還睡這麽晚,忘了卯之花烈隊長一直等著給你上課呢!”
“啊!今天有卯之花姐姐的劍道課!糟糕,我都忘了這回事了!”秦朗大叫一聲,昨天晚上和拳西打了一場實在是太累了,以致於將今天的劍道課給遺忘,幸好母親大人專門前來提醒!
匆匆忙忙把衣服套好,秦朗連忙向家裡練武場跑去。遠遠的一個窈窕的身影映入眼簾,白色的羽織掩藏不住豐滿誘人的嬌軀, 長長的黑發扎成辮子放在胸前。
“卯之花烈姐姐!”看到卯之花烈心跳不自覺地加快,卯之花烈毫無瑕疵的臉,臉上的輪廓和線條完美地如同一件精心雕刻出來的藝術品一樣。散發著成熟氣味的體香仿佛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在不經意間挑撥著秦朗的心弦,要是可以快些長大就好了!
“黑哉來了啊!”甜甜的微笑,卯之花烈將秦朗摟在懷中摸著秦朗的頭髮說道。能和卯之花烈有如此親昵的舉動,淨靈廷的男性中只有秦朗可以享用啊!
“昨天沒有受傷嗎?”卯之花烈雙手不停在秦朗身上遊走,雖然知道是在檢查身體,但是那曖昧的舉動讓秦朗下身抑製不住地衝卯之花烈敬禮。
“好色的小鬼!”卯之花烈沒有絲毫生氣的樣子,嫩白的小手輕輕在秦朗頭上敲打了一下說道。
“嘿嘿,沒有事情呢,花烈姐姐!”秦朗不好意思地笑著說道。不過那些割傷似乎晚上回來就已經瞬間解開控制愈合了,對於自己身體的快速恢復能力,秦朗已經見怪不怪了。
“啊,這樣啊!那就開始我們今天的訓練!”卯之花烈沒有發現秦朗身上的傷口,而且身體內部似乎也沒有檢查出任何損傷,將衣服整理了一下拿出斬魄刀,卯之花烈輕輕說道。
“嗯!”秦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收起因卯之花烈而蕩漾的心情,開始每次例行的一千次揮砍練習。
“花烈姐姐,殘月一招我還是沒什麽頭緒呢!”就在揮砍練習快要結束的時候,秦朗突然扭過頭向身後安靜地注視著秦朗的卯之花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