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戰無不斬!”秦朗開口道,說著慢慢抬起了他那已經遍布裂痕的木刀。“斬無不斷!斬斷他們!斬龍!”
只見一道肉眼不可視之光在木刀上飄過。
木刀瞬間變為了一把無堅不摧的銳劍。這把劍的銳,根本沒有刀鞘可以承受住這把劍。
“藍染!”秦朗的半邊臉龐都是白色的虛王面具,左眼九勾玉寫輪眼在黑色眼白的襯托之下愈發詭異。
“嗖!嗖!嗖!”許多高速移動的身影在秦朗身圍盤繞著,正是之前那些虛化的死神。
秦朗並沒有說什麽話,而是準備直接動手。
“八極天一式·爆足*剃之瞬步!”秦朗默念一聲,只見他在一瞬間(0.03秒)內對地面做十次以上的快速踐踏,再加上瞬步的詭異步伐,讓秦朗的身影難以琢磨起來。
“果然!白打才是我最喜歡的方式啊!”秦朗看著那些虛化過的死神連自己的屁都吃不著,心中想到。
“八極天七式·極速*瞬開!”秦朗看著眼前的藍染知道自己如果不用全力真的會死在這裡,一瞬間,體內的血統開始翻覆起來了,心臟瞬間加快供血了十倍不止,腎上腺素開始飆升,而瞬開則將平時消散的靈力強行壓縮在體內,是白打與鬼道的結合體,極速與瞬開兩者疊加讓秦朗的速度力量道了一個駭人聽聞的地步。
“八極天六式·超*機關連打術!”如同數十個秦朗一同出擊,每一拳都帶著七式的力量與速度,能瞬間置人於死地的拳頭,卻在打倒虛化死神的身上收回了些力量,導致了隊長級的虛化死神,只會暫時無法使用力量,卻不致命。
“開始有趣起來了呢!朽木大哥?”藍染人畜無害的臉上多了許多笑容。
“喪屍超負荷開啟!”秦朗身上每塊肌肉都繃緊了起來,揮拳帶來的力量也擴大了兩倍,但是在揮拳是總能聽到秦朗身上似乎有著骨裂與肌肉撕裂之聲。
果然不到十分鍾的時間,藍染召喚出的虛化死神都被打敗,但秦朗身上也布滿了鮮血,實際上那都是他強行開啟超負荷狀態而帶來的肌肉撕裂,韌帶撕碎,骨骼碎裂。但是這些小傷對於秦朗的黑光病毒來說只是小意思,不到半分鍾,傷口都愈合了。
“唉!沒想到你的身體竟然強大到了這種程度了。”藍染撫了撫自己的眼鏡。
“那麽開始吧!決定空之主的寶座!”藍染摘下了眼鏡,果不其然,眼鏡下的野心與欲望在不斷的翻覆。
“爆足。”一個瞬間秦朗就出現在了藍染的面前。
“噌!”迎接秦朗的則是藍染的利劍。
“當!”藍染的劍被秦朗攔下了。
“八千流劍術!”秦朗的左手如同抽風了一般,瘋狂的抓住斬魂刀舞了起來,但是每一刀都斬向藍染的弱點。
而藍染不愧是藍染,每一劍都被藍染接下的同時還不忘反擊,以快打快,兩人的手臂都揮舞起來了,像是在跳一曲快節奏的舞蹈般讓人難忘。
“逆八千流劍術!”秦朗的劍術開始以相反的方式開始用起來了,如果說之前的八千流劍術是被動防禦,趁其不備,一擊必殺的話,那麽現在就是以攻代守,以傷換傷,以命搏命的瘋子一般的打法。
果然,這時連藍染也覺得棘手起來了。“現在可不能和你搏命呢。”藍染笑道。
“鏡花水月!”藍染的身影漸漸地從秦朗的感官中消失了。(完全催眠?這可難搞了。)
(五官不能感受到他的存在了!)秦朗臉上的凝重之色愈加加深起來了。
“哈哈哈!秦朗!我就知道你這家夥還是一如既往的沒用啊!”一個十分囂張的聲音從秦朗的腦海中傳來。
“天狼!你這家夥,明明那時候就已經把你封印了!為什麽!”秦朗的語氣中充滿了驚訝,他萬萬沒想到,當年被他封印起來的另一個人格竟然又出現了。
“嘿嘿!主神空間!哈!看來很有趣嘛?”天狼看著秦朗笑道,“怎麽了,當年可還是我幫你做了你想做的事啊!不然以你這個懦弱的性格,嘿嘿嘿。。。”
“哼!那你出來幹什麽?”秦朗看著眼前天狼,心中歎了一口氣,畢竟自己就是他,他不會害自己的。
“還不是因為一個小東西闖入了我們的地盤。”腦海中一個白色怪物被天狼提取出來,然後被天狼一口吞了,嗯!雞肉味!嘎嘣脆。
“喂喂!你別亂吃東西啊!”秦朗看著不靠譜的天狼吐槽道(你也靠譜不到哪去——by作者)。
“沒事,我能感到這個東西有著極強的負面情緒, 對我有益無害。”天狼擦擦嘴角道。
“可是!畢竟!那麽多負面情緒!”秦朗看著天狼歎了一口氣關心道。
“夠了!如果不是當年你的逃避也不會有我的存在,別假關心了!”天狼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炸毛了。
“唉!是我對不起你,當時的痛苦。。。。”秦朗聽到這句話,歎了一口氣,當年要不是自己不想承受痛苦而創造出了天狼這個負面情緒體來代替自己,恐怕。。。。
“算了!不管這些了,你的身體就先交給我吧。”說著天狼強行奪取了秦朗身體的控制權。
“呦!藍染?嘿嘿嘿!正是有趣啊!虛化!”一個極其輕佻囂張聲音傳來,藍染發現此時的秦朗的氣質完全不同,與之前溫柔的氣質不同,現在的秦朗似乎所有的負面情緒都集中在了秦朗身上,強大的感知幾乎讓藍染的鏡花水月失效。
“哈!在那!”天狼開口笑道。
“來來試試他最強的招式吧!”天狼說著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起來,血液也開始迅速流動起來了,“八極天終式·金色天際線*殘月!”一刀金色的暗淡刀光閃過。“噌!”金光似乎能斬斷一切。
金光閃過,一隻手臂齊根落下,光滑的切口根本不像一隻手臂,像是被金剛石切斷的玻璃一般。
這時看藍染,他已經從黑暗中顯露出來了,只見他的左手齊根落下,但他臉上並沒有多大的表情波動。
“可沒有那麽簡單呢!碎裂吧!鏡花水月。”藍染笑道說完,整個人如同被火燒完後的紙一般,一陣風吹過,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