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秦朗在思索著如何應對著藍染時,黑崎一護已經對上了朽木白哉。
一旁的志波岩鷲無力的躺在一邊,身上盡是傷痕,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
而白哉則開啟了他的隊長級靈壓,靈壓的壓迫使得露琪亞和花太郎直接趴在地上。
“噢~在這靈壓之內,連臉色都一點不變,似乎還真的變強了不少。雖然不知道你是怎樣再次獲得死神的力量的,但是只要與以前一樣過著安逸的日子就行了……為了舍棄好不容易才撿回的姓名,沒想到竟然走到這個地步……”白哉開口道,臉上神色一成不變。
“不是為了來舍棄性命的,講你打到,我將回去!”一護回道,他,必須一戰!
斬月在顫抖著,不是害怕,而是……催促戰鬥的開始。
“我應該已經說過了,別大言不慚了!小鬼!”白哉的臉已經黑了下去。語落,白哉瞬間消失在眾人的眼中。
“消失了!”一護驚到。
“是瞬步!”露琪亞講解到。
此時一把劍迅速插向了一護的後背。
但是一護迅速反應了過來,反手用斬月格擋住了白哉的斬擊。
白哉的瞳孔一縮,心中有些吃驚,這個剛晉升道隊長級的小鬼,剛見面是都看不清自己動作的小鬼,竟然能接住自己一劍?!
其成長速度之快,讓朽木白哉都感到吃驚。
“我可看得見了,朽木白哉!”一護轉頭笑道。眼中盡是戰意。熊熊戰火隨著戰鬥的開始點燃了靈壓。
白哉不信邪的又是一劍,卻被一護格擋開了,並且還擊了一劍,逼迫白哉後退了一步。
浮竹和露琪亞觀看者都覺得驚訝。
“怎麽樣啊?朽木先生!”一護問道,“嚇了一跳嗎?你的動作我可都已經看穿了!”一護眼中戰意愈發濃重。
“光靠運氣可別得意,愚蠢的佳話。”白哉眼中依舊有著不屑,諷刺道。
“靠運氣又怎樣,要試試看嗎?”一護毫不示弱反諷道。說著頭還挑釁似的向後一仰。
隨後一護瞬間提速向前衝刺白哉卻一個瞬步躲避開來,然後一劍。
但是依舊被一護擋下了,隨後便是迅速的讓人看不清的兩人間劍的斬擊。
“厲害!太厲害了!”花太郎解釋道,“一護先生和朽木隊長勢均力敵的交戰著!”花太郎眼中竟是驚訝。
“確實,一護的成長讓人目瞪口呆,光是阻止二哥的瞬步,就應該讓人驚訝了,但是二哥的力量並不止於此,瞬步什麽的,對二哥來說只是小事一樁罷了,在二哥認真起來前,不去阻止的話…一護會……”露琪亞想到這裡準備起身阻止。
然而來不及了。
“原來如此,似乎比我想象的還有進步嘛!沒辦法了,在你開始驕傲你的力量前,讓你見識一下。”白哉開口說道,刀面則向上與臉平行。“即使修煉1000年也無法到達的決定性力量間的差別是怎麽回事!”
“不行!一護!快逃!”露琪亞驚叫道。
一護的瞳孔一縮,他想起了原著中這一段,他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如同原著中一般活下去。
“散落吧!”還未說完,一隻手搭在了白哉的肩頭。白哉下意識的沒有繼續說完自己斬魂刀的解放語。
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了白哉的身後,這個人的出現,讓眾人都吃驚不已。
“大哥”*2露琪亞和白哉開口驚到。
“黑哉!”*2浮竹和一護也有些吃驚。
“賣我一個面子吧,小白菜。”秦朗開口道。
“是誰?不認識的人啊。”在場的只有花太郎不知道秦朗的存在。
“104年前是朽木家的長子,隨後涉嫌虛化,襲擊貴族被四十六室審判剔除貴族身份與姓氏。但卻逃出屍魂界的大罪人黑哉。”浮竹解釋道,當年的事件可讓屍魂界都受到不小的衝擊呢。
“黑哉先生,是來幫我的嗎?謝謝啦,但不好意思,請讓開,我必須要把這家夥打倒。”一護開口道。
“打倒嗎?由你……將他?愚蠢的家夥。”秦朗說道,雖然很難聽,但這的確是實話。
隨後一個瞬步到一護身邊,用力一手肘擊在一護的腎髒上,巨大的痛苦讓一護隻來得及說“什麽……你……黑……”便暈了過去。
秦朗一隻手將一護扛在了肩上。
“不論你想做什麽都是無效的,是無法從這裡逃脫的。”白哉開口道,看樣子是想打上一架。
“哦!看來是不想給我面子嘍,也好一百年沒見試試你的身手吧!小白菜。我記得一百年前,你還是被我吊起來打呢。”秦朗笑道。
“那麽!就試試看吧!”白哉說完斬魂刀便動了。
隨後白哉就出現在秦朗的位置。瞬步之快讓浮竹都嘖嘖稱奇,然而秦朗爆足的速度遠遠大於白哉,在白哉動的瞬間,秦朗就出現在了另一處,而且還是在背著一護的情況下。
隨後兩人如鬼魅般消失,出現,再消失,再出現。
只是一追一逃,逃的那方似乎戲耍的意味更多。
突然一劍出現在秦朗的面前。
“你認為就這個程度的速度就能逃脫嗎?”白哉冷笑道。
然而下一瞬間秦朗卻出現在白哉的身旁,那一劍只是帶走了秦朗的一根頭髮罷了。
“你認為就這個程度的速度就能抓住我嗎?”秦朗反諷道。
然後突然出現在了屋頂,“三天,只要三天,這家夥就能比你更強,所以算我自作主張吧,在這三天內,算是休戰。”秦朗說完也不給白哉回答的機會,消失在眾人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