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聽到陳浩的話就像聽到了死亡魔咒一樣,驚恐的往後倒退著,但是顯然陳浩不會讓這些人活著離開。
“跑?”陳浩哼了一聲,跑得了嗎!
一個念頭,異能催動。
“嗖!”
“唰唰唰!”
隨著幾個穿透聲響起,那幾個正要轉身逃跑的身影頓時止住了,只見門口處那幾個身影晃了幾下,然後重重的倒在地上,緊接著腦袋處慢慢的留出一灘鮮紅的血液,很明顯,這幾人已經被陳浩異能控制的螺絲釘穿透了腦袋,徹底的死亡了,連變成喪屍的機會都沒有。
“啊…死人了死人了!”段秋岩躲在床上的看著剛才還活生生的人此時像死豬一樣毫無氣息的躺在地上,頓時嚇的大叫一聲。
“閉嘴!”陳浩將那枚螺絲釘控制飛了回來,看著段秋岩那驚恐慌張模樣有些惱怒的喝到。
經陳浩這一聲,段秋岩立馬收聲,只是縮在床上的角落害怕的看著地上的屍體。
既然找自己動手了,那陳浩也不慫他,就把事情鬧大,看誰能笑到最後。
陳浩靜靜的坐在床上,手裡把玩著幾顆螺絲釘,控制螺絲釘在手掌中間一小塊范圍內穿梭活動。
這時門外路過一個穿著軍服的軍人,那人路過陳浩門口時,看到門開著,人的自然反應外加好奇心讓他往裡面看了一眼。
這一看把他嚇了一跳,地上躺著幾個沒有反應的人,再仔細一看,那些人的腦袋都在往外滲血。
“怎麽回事?打架了?”那軍人也是正義感爆發,直接走進房間裡對著躺坐在床上的陳浩問道。
“他們死了,我殺的,有問題嗎?”陳浩撇了一眼那個軍人,直接了當的說道。
“你說你你殺了他們?”士兵指著地上的屍體對著陳浩驚訝的問道,“你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嗎?你隨意殺人是要接受法律製裁的。”
那軍人說完,就慌張的跑了出去。陳浩知道他是出去喊人了,但是沒有阻攔他,陳浩現在就是要把事情鬧大,告訴背後的人,異能者不是普通人可以隨意招惹的。
大約半分鍾後,一隊持槍軍人闖進了陳浩所在的房間裡,並且將槍口對著當房間裡活著的兩個人,陳浩還有段秋岩。
“這些人是你殺的?”一個穿著體能服似乎是上級的軍人蹲下檢查了一下那些躺著的人,發現已經死亡,隨後對著陳浩問道,至於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段秋岩已經被他忽略了。
陳浩看了一眼那個軍官,嘖嘖嘴,說道:“他們來找我麻煩,而我最怕麻煩,順手就殺了。”
陳浩這個理由簡直是霸氣之極,將那個軍官給聽得直皺眉頭。
“想殺人就殺人,你當這裡是什麽地方,雖然現在不是正常社會,但是也容許你胡亂殺人,把他給我拷起來,對了,還有床上那個。”軍官對於陳浩的回答極為不滿意,視為對自己的藐視,極為憤怒的吼道,吼完之後還不忘對著縮在床上的段秋岩指了一指。
“拷我?你不想知道我是誰嗎?”陳浩看著那些蠢蠢欲動的士兵,陳浩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對於從來沒有裝過b的陳浩突然心血來潮裝了一回。
那些士兵還有那個軍官聽了陳浩的話之後有些猶豫了,像陳浩如此模樣殺了人之後還敢這麽囂張有兩種人,一種是神經病,另一種就是真正的有後台,來頭大。
軍官還在思考,而那些士兵此時也不敢輕舉妄動。
“你叫什麽名字?”軍官這次的話沒有之前的那麽大聲,
反而有些客氣的對陳浩說道。 “我啊,我叫陳浩,怎麽你知道我的名字。”陳浩笑嘻嘻的看著那個軍官,這B裝的挺有感覺的,看到那些軍人被自己唬住,心裡就想笑,怪不得前世那麽多人喜歡裝B了,這感覺確實是爽。
“陳浩!”軍官仔細的端詳了陳浩的臉,然後重複念了一下陳浩的名字,發現自己認識的領導中沒有一個叫陳浩的,而且領導的公子也沒有叫陳浩的,“你是哪家的公子?”
“我不是那些官二代,我是農民,是那些當官的父親。”陳浩說這話之前想到了一句笑話,笑話是這樣的。
某官員上任,為示親民,與下屬寒暄,說:“我是農民的兒子。”
然後問秘書:“你呢?”秘書是官二代,諂媚道:“我是農民的孫子。”
領導很滿意,再問身邊剛分配進來的一名大學生:“你呢?”
這個大學生憨厚地答道:“俺就是農民”。
“嗯?”那軍官聽著陳浩這話皺著眉頭,顯然不理解陳浩的意思,疑惑的哼了一聲。
陳浩笑了一下,也不在為難這些士兵,就跟們說了那一則笑話,而那些士兵們在聽了這個笑話之後發現自己被刷了,都惱怒的瞪著陳浩,只要軍官下令,他們就將這個殺人之後還這麽囂張的家夥抓起來,在好好的打一頓。
“再一次問你,說出你的來歷,不然我就抓人了。”那軍官雖然被陳浩氣的臉都扭曲了,但是還依然克制著要問清楚陳浩的來歷,避免抓到了一些大人物的公子,給自己惹上麻煩。
“沒意思,好了不逗你們了,實話告訴你們吧,我不是你們那些領導的公子,也不是他們的親戚,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陳浩看著那些咬牙切齒的士兵們緩緩的開口,這些士兵的實力在正常社會或許是極為強大的,畢竟Z國是一個軍事強國,軍人都是強錘百煉出來的,但是現在是在末世,這個以進化者還有異能者為主的末世裡軍人的實力就不是那麽厲害了。
“你……”軍官指著陳浩,有些氣急敗壞,自己又被耍了,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哈哈…別生氣,我還沒說完呢,我雖然不是‘皇親國戚’,但是我認識許振國,你把他找來,見到他後就說‘進化液’,他自然就懂了,他會跟著你過來見我。”陳浩最後還是把許振國給搬出來的,但是想想自己給了他那麽大的好處,不讓他跑跑腿說不過去。
“你確定?”軍官半信半疑的問道,“如果許司令部來的話,那你今晚就別想好過!”
那軍官說完後,就對那幾個持槍的士兵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將陳浩給看緊了,別讓人給跑了,這裡死了五個人,這事雖然在聚集地之外不算什麽,但是死在聚集地裡而且是被人殺死的那就問題大了,這事必須要有人負責,而且也必須要上報到最高長官許司令那裡。
那軍官臨走前狠狠地瞪了陳浩一眼,警告的意味十分明顯。陳浩毫不懷疑那個軍官給士兵下了稍有動靜就開槍射殺的命令。
在陳浩靜靜的等著許振國到來的同時,在之前的那個地下車庫的儲存室內,孟彪坐在沙發上喝著茶水,突然門外進來一個脖子上紋著紋身的年輕人。
“彪哥,那邊傳來消息了,我看到一隊士兵持槍封鎖了那個房間,看來應該是虎頭哥他們成功了,不過那些士兵的反應有些大,還有就是我聽說那裡死人了。”那年輕人小心翼翼的向孟彪匯報。
“這虎頭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了,不是讓他不要鬧出人命嗎?”孟彪皺著眉頭說道,他似乎還不知道他派去的人已經被陳浩給乾掉了,還在為以為自己的人把陳浩弄死而煩惱。
“看來這事還得找李少出馬,讓李部長走點關系……”孟彪思索了一下,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