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攪了半分鍾左右,然後拔出鋼筋,這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喪屍腦袋上被鋼筋戳出的小洞往流出一種暗紅色的液體,那種液體極為粘稠。奇怪的是這液體沒有任何雜質,按理說陳浩在喪屍腦子裡攪了那麽久,那些腦漿啥的應該會隨著這暗紅色液體流出來才對呀,可實際上並沒有。
陳浩看著這暗紅的液體,心裡激動異常,上輩子他隻是一個普通的進化者,沒有超能力,現在他將擁有一種強大的異能――操縱磁場。
唰!
陳浩用身邊鋼板的尖角在手腕處劃了一道口子,鮮血頓時從傷口湧出,陳浩急忙將手放在從喪屍腦袋裡流出的那一灘奇怪的液體上,將傷口浸泡在液體中。
在陳浩把手放在液體上的瞬間,感覺似乎有什麽東西往傷口裡鑽,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傷口處傳來,慢慢的那種酥麻的感覺從手腕處往上蔓延,不到十秒鍾,整個手臂都麻麻的,就像有千萬隻螞蟻在上面爬動一樣。
陳浩上輩子沒有奪取過喪屍的異能,這是第一次,他也不知道現在這種酥麻的感覺是不是正常的症狀,說到底,心裡還是沒底,有些害怕是肯定的,作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心中總是有著各種擔憂。
一分鍾後,酥麻的感覺還在繼續著,此時不止手臂麻了,幾乎整個身子都麻了,隻有胸口位置往上還保留著知覺。
“媽呀,不會癱瘓了吧!”
陳浩心中一陣擔憂,此時陳浩已經有一些後悔了,不應該這麽草率的吸收,現在身體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萬一這時候出現一隻喪屍,自己好不容易重生過來的小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在陳浩擔憂的同時,從特殊型喪屍腦袋流出來的那一灘暗紅色液體慢慢的減少,似乎是被陳浩吸收的緣故。
“啊~!嗬嗬……”
陳浩的臉已經麻木了,連嘴巴都動不了,隻能發出‘嗬嗬’的聲響。
“完了!”陳浩心中閃過一個念頭,隨著酥麻感蔓延到腦袋,陳浩陷入了昏迷中。
……
“啪啪啪……”
段秋岩正在自己的房間裡等著陳浩回來,突然窗外穿來一陣斷斷續續的槍響,段秋岩趴到窗戶上拉開一角窗簾,看到外面的街道盡頭處一輛運兵裝甲車正慢慢的往這邊開來,車上的正坐著幾個穿著軍裝的士兵,那些‘啪啪啪’的槍聲正是這些士兵射擊道路上的喪屍產生的。
看到這些士兵,段秋岩心中一陣激動,這些可是人民的軍人,是Z國的軍人。總算等來了國家的救援,可以脫離這個該死的地方,不用整天擔憂喪屍的威脅,可以吃飽的穿暖的。
段秋岩看著那緩緩開來的裝甲車,心裡一邊美美的想著,從末世開始以來,段秋岩就沒過過一天安穩的日子,現在看到了希望,心中的說不出的激動和開心。
在這一條街道上,不止段秋岩一個幸存者,那些在末世開始時及時躲在房間裡的人幾乎都躲過了第一波喪屍的攻擊,那些幸存者跟段秋岩一樣,聽到了窗外的槍聲,正趴在窗口上觀看,有一些激動的人更是打開窗戶,拿著一些顏色鮮豔的布匹或者衣服揮舞著,大叫著‘這裡’‘救命’之類的呼救聲。
那些運兵車上的士兵看到這些求救的人類之後,就會有幾個士兵端著槍衝進求救者居住的公寓,然後一陣‘啪啪啪’的槍聲之後,那個之前在窗戶上求救的幸存者跟著士兵們一起跑了出來,然後進入到那輛堅固的裝甲車裡。
幾乎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這一場救援的畫面,頓時這些在觀看的幸存者都歡呼起來,紛紛打開窗戶,拿自家顏色鮮豔的衣服揮舞著,希望能吸引到士兵的注意力。
段秋岩自然也看到了那個救援的過程,果然不愧是最可愛的人,段秋岩從來沒有對軍人有過這麽強烈的欣賞和佩服。和平年代軍人在人民心中的形象總是沒有戰爭或者末世裡來的高大,因為隻有在那些戰亂危機年代,軍人的作用才體現的更加明顯,更為人們所熟知所佩服。
街道上的士兵衝進房子裡救了好幾波人之後,似乎是發現那輛裝甲車裡坐不下那麽多人,一個似乎是長官的領導者吩咐一個士兵去街上找了一輛公交車,安排後來救出來的幸存者。
“啪啪啪……”槍聲越來越近,那一輛裝甲車越來越近了,準備就要來到段秋岩這裡了。
“嗚嗚嗚……”正在段秋岩準備呼救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動物的嗚咽聲。
段秋岩磚頭一看,那嗚咽聲的發出者正是小白虎――狗蛋。段秋岩看著小狗蛋,想到狗蛋的主人,那個實力強大的年輕人――陳浩。
陳浩離開之前拜托他幫忙照顧狗蛋,現在陳浩還沒有回來,到底要不要跟著軍隊走呢?段秋岩此刻陷入艱難的選擇階段。
接受救援跟著軍隊走的話,陳浩回來看不到他人,就會以為他拐跑狗蛋。之前陳浩在他最饑餓的時候找食物給他,自己卻沒有完成自己答應對方照顧狗蛋等他回來的承諾。如果不走的話,說實話很不甘心,因為剛才看到軍人救人的場景,相信跟著這些軍人到軍隊的救援處會有更好的安排。
“啪啪啪…”窗外的槍響越來越密集,似乎是遇到了麻煩,段秋岩從窗戶邊看到外面的喪屍越來越多,遠處還有許多正在往裝甲車這邊撲來。
“隊長,喪屍越來越多了,再不走就要被包圍了。”一個士兵對著那個長官模樣的士兵匯報道。
軍人的聲音很大,樓上窗戶裡的段秋岩也聽到了。走不走,再不走就走不了了,段秋岩心中在劇烈的掙扎。
那個士兵隊長看了掃了一眼周圍的建築,沒有再發現呼救的人,對著身邊的士兵下令道:“撤退!”
段秋岩聽到這一聲撤退,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仿佛被整個世界拋棄了,在遇見希望的時候,卻被自己拒之門外,放棄了這個生活的更好的機會,想到這個街道就剩下自己一個幸存者,段秋岩心中更不是滋味。
隨著裝甲車發動機一聲轟鳴,軍隊還有那些幸存者離開了,街道上有恢復了以往的平靜,隻留下一地的喪屍屍體,還有那些聽到槍聲往這邊趕來的喪屍在街上徘徊。
“啊~!艸!艸艸艸!”段秋岩抓著腦袋對著空白的牆壁一陣怒罵發泄,突然感覺有褲腿被拉扯。
段秋岩回身一看,只見狗蛋這小家夥正咬著段秋岩的褲腿嗚嗚的叫著。段秋岩從地上抱起這個小家夥,然後坐在沙發上。
沒事,那位本領強大的小兄弟還會回來,他不會丟下這隻小老虎的。他那麽強大,自己跟著他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可以的話,讓他將自己送到軍隊的救援處……
段秋岩的自我安慰顯然成效不錯,躁動的心情慢慢平複下來,房間裡又恢復之前的安靜。
…
很快天黑了,段秋岩正吃著火腿腸,心中在想著陳浩什麽時候能回來。
…
第二天,段秋岩坐在窗戶前看著街道上的來來回回的喪屍,想著陳浩什麽時候回來。
…
第三天……
煉鋼廠裡邊的一個廠房裡,一個身上沾滿灰塵的身影正躺在一隻喪屍屍體的旁邊,那隻喪屍的外形很奇怪,腦袋大的嚇人。
突然那個身影動了一下,緊接著整個廠房發出一陣劇烈的抖動,隨後那些堆的亂七八糟的鋼板也發出劇烈的顫動,一些細微的鋼鐵物件飄了起來,對,沒錯就是懸空飄了起來,而且那些厚重的鋼板顫抖越來越劇烈,慢慢的,那些沉重的鋼板也飄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