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哢!”
雖然我們進來時留在牆上的洞已經被堵上了,但外面的雷聲仍能穿進城堡裡。
現在正值火山熔岩“漲潮”的時候,在火山口處集聚了大量的帶電雲,馬上就要有一場更大的雷電到來。
蜥蜴人巫師克裡斯蒂娜帶領我們來一個這個被炸彈炸掉一半的屋子裡,這間屋子位於城堡的頂部,原本是露天的,經過了後天的修補成了今天的這個樣子。裡面有老式的黑白放映機,一看就是俄國貨,因為我在上面找到了“”的字樣。除此之外還有一台發報機和幾張桌子、椅子。
克裡斯蒂娜把放映機接到了發電機上,很快,熒屏上就出現了“”的字樣,影片就開始播放了。
這片子沒有導演、沒有編劇,隻是在記錄。她轉動了一下錄像帶,專門節選了其中一段口味較輕的片段開始播放。雖然還沒有看到影像,但我明白這應該是專門有人在很長的時間裡拍攝下來的地球人的惡行記錄――殺害、死刑、偷盜、搶劫……就像南京大屠殺,日本鬼子錄下了虐殺的視頻在中國內傳播,以達到攻破心理防線的效果。
終於,畫面幀開始走動。這時,鏡頭移動到了一個空闊的平野上,四周都是荒山。畫面則時不時變成純白色,這是由空中的閃電導致的。天上成群的大鳥盤旋著,地上則停了四輛裝甲車。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蜥蜴人士兵被五花大綁,從裝甲車上押送下來後,又被塞進了一隻巨大的“鐵牛”裡。開始時我還在猜測這頭“牛”是用來幹什麽的,然而後面的鏡像則徹底打消了我的念頭――鐵容器上的拉環被鎖死,周圍的人類士兵隨即在鐵牛下面點燃了成桶的不明燃料。“鐵牛”竟是一個殺人用的高壓鍋!在“精簡版”之外,還有車裂的場景,嚼碎薯片的聲音回蕩在這間空空的房間裡,即使這是黑白的屏幕,這恐怖的聲音也使得大家的胃裡翻江倒海。
在奧米切諾夫將軍的勸導下,克裡斯蒂娜趕忙關閉了播放器。
突然,我嗓子一緊,胃裡的東西已經躥到了嗓子眼。我跑到牆邊,按著牆,狠狠地把食管裡的變了質的三明治吐了出來。蕾切爾走到了我的身後,用力地拍了拍我的後背,道:“忘了它吧。”
剛才,我感覺這間屋子的空氣冰涼冰涼的,但現在我的額頭上大片的汗珠已經順著臉頰落了下來。
“克裡斯蒂那,是哪個賤貨拍了這個!”蕾切爾喊道。
“看來到了現在的這個局面不僅僅是蜥蜴人的錯,你們以為這玩意的洗腦功能僅僅隻有這麽簡單嗎?”克裡斯蒂那取出了錄像帶,放回到了衛兵帶來的保險箱裡。
“你什麽意思?”
“當年希特勒為了獲得社會各界政壇和國民的擁戴,為了讓他們死心塌地地反抗整個人類社會,他在柏林等地的電影院強製播放這段錄像,希特勒是不可能光靠一本《我的奮鬥》獲得人心的。”
“不對。”科斯莫羅夫說道,“黑白攝像機十九世紀才被發明,剛才記錄的都是中國和歐洲古代的酷刑,當時根本就沒有攝像機,難道……”
“你猜對了。”克裡斯蒂娜說,“這視頻就是日不落人拍的,不過到底是誰拍的,那得在兩萬年以前了,我也不知道。”
……我的腦子徹底迷糊了,蜥蜴人在兩萬年前發明出了攝影機,用來拍攝人類殺害蜥蜴人的場景,返回來給蜥蜴人看。這麽做的目的,其實不是攻破蜥蜴人的心理防線,
而是為了積蓄它們對人類的仇恨。 “行了,我們來說正事吧。”奧米切諾夫為了不讓我們被錄像帶影響太深,他的話打破了沉靜。
但這時,蕾切爾從我的身邊離開,對克裡斯蒂那道:“你跟那夥人是一夥的嗎?為什麽要殺人?我覺得……”
“我沒有。”克裡斯蒂那率先否認道。
“你沒有?”蕾切爾道,“兩個人都被你炸沒了!”
這時,從大門那裡走來的衛兵開口了:“巫女大人沒有安放那個炸彈,是你們那裡的人想趁機致她於死地,沒想到卻炸死了你們的人。”
“什麽!”
沒等奧米切諾夫理論,科斯莫羅夫便向蕾切爾道:“來不及了,快給詹姆斯.高恩發電報!”
“對了,他現在距離金剛城多遠?”蕾切爾。
“剛剛發回的信息,他已經路過了東線重鎮‘圖拉――V’,距離金剛城七十多公裡,不能再等了。”奧米切諾夫道。
蕾切爾一邊有節奏地按著電報按鈕,一邊道,“你們趕緊來日不落人的部落。”
“恐怕沒那麽容易。”科斯莫洛夫道,“蕾切爾,他們好像根本就沒有能夠接收無線電波的設備。你現在在往哪裡發電報?”
“我們可以讓諾爾格維克的人轉告詹姆斯.高恩。”蕾切爾回答到。
“好主意!”
“哢嚓!”一聲,一道非常亮的光射到了電報室裡,刺得我的眼睛發脹。電報室位於剛才放映影片屋子的深處,在這裡有一扇透明的“窗戶”,估計它是這城堡裡唯一一處可以看到外面的地方。我來到金星快一年了,雖然天氣總是這樣,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劇烈的閃電。如果閃電在天上的雲層中發生或許有些雲彩會遮蓋住光線,直接照射到地面上的光還沒有這麽亮。
“這一定是雷擊。”科斯莫洛夫道,“和閃電不同,雷擊就是落雷。”
不知道怎麽回事,這道落雷在接觸到地面以後就竟然一直沒有消散,像是天空中有一個充電器在不停地給地面充電一般。散發的光也一點沒有要減弱的意思,更奇怪的是,這光會發熱!
電報室裡的“窗戶”其實是用真菌的纖維拚接而成的,透光但不透氣。
“克裡斯蒂娜!能判斷出閃電是在哪裡發生的嗎?”我說道,“我總是有種不好的預感,這麽強的閃電,如果是落到了蜥蜴人部落或是金星城市,後果不堪設想。”
“不妙!”蕾切爾突然喊道,用紙筆連忙記下電報的內容。
“他說什麽?”科斯莫洛夫道。
“……諾爾格維克……是在部落的西北方嗎……”蕾切爾問道。
“天哪,趕緊給諾爾格維克火箭發射中心發報!”奧米切諾夫喊道。
沒等奧米切諾夫說完,蕾切爾就開始用電碼發送口述內容。
“滴滴……滴……滴滴”
我所處的位置離發報機好幾米遠,我本想走過去幫忙,但是,我卻看見科斯莫羅夫和奧米切諾夫都站在原地目不轉睛地盯著窗外的閃電。
我也向閃電看去,這時,距離這道閃電接觸地面已經過去了七分多鍾。一道閃電零點一秒傳輸的能量能讓一整座城市用上一天,再怎麽強大的能量也不可能長達七分鍾沒有一點衰弱。
這時,蕾切爾走了過來,緊張地說道:“在我說話之前,我想讓奧米切諾夫先保持冷靜。我們已經證實閃電的中心恰巧在‘諾爾格維克――V’的上空,幾分鍾前詹姆斯.高恩比我們預計的要早到達諾爾格維克。那裡……的場面非常恐怖,導致雷擊的原因也許是因為你所建造的‘金屬大棚’是導體,所以……”
“上帝呀,不會吧!這麽多年從未發生過啊!”奧米切諾夫震驚道,“死了多少人?”
“……”蕾切爾稍稍轉移了實現。
“我問你死了多少人!”奧米切諾夫一把逮住蕾切爾的肩膀,喊道。
“全死了……一個都不剩。詹姆斯.高恩率領軍隊組成了救援隊,現在還沒有找到一個活著的人!”蕾切爾道。
外面的閃電,因為長達七分鍾不斷傳輸巨大能量,本身的能量已經有所減弱,可以看到剛才閃電發出的光亮已經減弱了不少。但是,就在一刹那間,一道刺眼的巨大白光再次從閃電裡射了出來。又過了兩秒鍾白光再次減弱,這讓我們有機會直視它。終於,我們看清楚了一切,這是一道湛藍色的閃電!我現在不應該說這是一道閃電,它現在的形狀已經變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圓柱。奧米切諾夫遠遠地望著它,什麽也沒有說。
“有情況!”坐在發報機前的克裡斯蒂娜喊道,“快過來!這是詹姆斯.高恩將軍從諾爾格維克發來的電報,有點不對勁,我已經把它全部抄了下來,你們看看。”
……
“也許你們不相信我們現在所處的諾爾格維克是一個什麽樣的環境,我已經不能用語言來形容,聽說劉海華接替了哈維斯,擔任了總司令。我這件事隻想和他說,這個光柱已經靜止了,現在你們朝外看看。你們不知道,這根本就不是閃電。爆炸的威力把諾爾格維克這座山間城市連同‘社會主義峰’一塊夷為了平地,甚至出現了一個二十多米深的洞!現在光柱還在向下傳輸著‘人’!成千上萬的‘人’!它們和人一個模樣,它們來自天空,它們感覺不到痛,根本就不是人,是僵屍。我們隻能奮起抵抗,不成功便成仁……好運。”
“天哪,我們得快回去!”奧米切諾夫喊道。
“回不去了,現在這麽強的閃電已經和金星的大氣發生了反應,根本不能接近。”
“和我想的一樣。”克裡斯蒂娜說道。
蕾切爾接過了話,道:“巨大的能量連通了兩個次元。”
“沒錯,現在看看外面,你們發現了什麽。”
我們都轉過頭去,只見外面的藍色光柱依舊沒有散去,如果按幾分鍾前的模樣來說這是平常,那麽它還是那麽平常。
“你們有什麽發現嗎?”我問道。
奧米切諾夫搖了搖頭,科斯莫羅夫則什麽也沒說。
這時,我想到了我的初中物理課。老師告訴我們,光輝沿直線傳播。就算是發生了折射或是反射,光依舊不會打破這個規律。道:“諾爾格維克離這裡多遠?”
“到最後還是你看出來了。”蕾切爾說道,“諾爾格維克離部落有四十多公裡,金星和地球一樣,是一個球體。從地面擋著的另一面,就算是從雲層中射進來的話光也不會曲線傳播到雅利安人部落裡。這麽說,這光的來源一定是在大氣層以外甚至是更高的地方。”
“但假設光柱來源於大氣層外,金星的大氣還沒清澈到能讓我們觀看到來自於大氣外的光。”
“那是怎麽回事,難道它是從別的空間裡射過來的?”
“你說對了。”克裡斯蒂娜指著奧米切諾夫說道,“這就是第二次元。”
隻要你是一個人,就一定照過鏡子。在你看到我說的下一句話時,你可以直接去鏡子前試驗一下。我們把一根手指豎直著貼在鏡子的表面,這時手指會與鏡子表面保持垂直。鏡子裡的那個“你”當然也會這麽做,然而根據“平面鏡成像”理論――在我們的手指直接貼近鏡子表面,也就是說物距為零時,鏡子裡呈出的相距也一定是零。但這隻是個理論,我們真正做這個動作的時候,把你的視線稍微斜側一下,你會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物距和相距中間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無論手指再怎麽貼近,兩個物體中間本該是“零”的距離總會產生一道大約兩毫米的隔閡。
“我們把它叫做‘次元牆’。”克裡斯蒂娜說道,“世界一共存在兩個次元,那一個次元裡的一切物質和生命都和我們所處的次元裡的一切都吻合。這道‘次元牆’無論是在什麽樣的平面鏡下都會出現,而且寬度都不會超過兩毫米,就好像一個人在窗戶外面,一個人在窗戶裡面。次元牆是完全透明的,雖然隻有兩毫米但是原子彈也打不破。窗戶裡面和外面都是同一個你,做著同樣的事。”
“我們怎麽去那裡?”
“你玩過‘遊戲王’紙牌嗎?裡面總會有一隻怪獸或者卡牌的效果會把你的卡移除到遊戲外,而不是墓地裡。從此這張被對方移除到遊戲外的卡牌從此不會再和這場遊戲有一點關系。”
“這也不是絕對的。”
“怎麽,你有辦法?”科斯莫羅夫問道。”
剛才說話的是擅長科學地蕾切爾,她說道:“什麽物質都別想通過次元牆,核爆產生的威力當然也別想。我們現在掌握的技術,隻有通過純能量穿梭兩個次元。”
“對。”克裡斯蒂娜接過了蕾切爾的話,道,“我們在鏡子面前,可以拿起手電筒照向鏡子裡的任意一個部分,也許這可以用平面鏡反射來解釋,但隻有這一種方法穿梭兩個次元。手電筒的光穿過鏡子以後光的強度會大大減弱,而光就是一種能量。”
“那麽為什麽電磁波這種能量不可以穿過次元呢?”
“問得好,因為光不但是能量,它也是一種物質。”
在通常條件下,因為光線屬於光波的一種,而光波又屬於電磁波的一種,因而光和電磁波一齊被稱作波能,是一種能量。然而把光無限聚集,這就是激光。“星球大戰”裡人們使用的激光劍,有些人會想:“光不是會反射嗎?為什麽不能使用鏡子來做盾牌,這樣敵人用劍砍過來不就等同於自殺嗎?”,對不起,激光已經轉移成了物質。激光超熱,這我們每個人都知道,在它經過鏡子前的零點……零一秒就已經把“鏡子盾牌”給融化了。
“閃電也可以做到這個,在強大的外力能量作用的推進下次元牆就會被打破,兩個次元就會連通。閃電的發生是因為天空中有兩股雲層,一股帶正電荷另一組是負電荷。同性相斥,異性相吸,兩塊雲彩發生撞擊時電荷就會移動,電流就形成了。”
“這講不通呀!就算閃電打通了兩個次元,讓那一個世界的人來到這裡,你剛剛說道兩個世界的任何生物都和這裡的一樣,怎麽可能在我們這個世界不去的前提下他們來到了這裡?”
“凡是都有例外,理論也不一定都準確。”
我看了看外面的天空,遙遠的前方圓柱形的閃電依然屹立在那裡,想必傳輸過來的第二次元的人會越來越多。在“圓柱”插入雲霄的地方,電流已經在雲彩上留下了一片片藍色的“青筋”。
“現在外面空氣情況怎麽樣?”奧米切諾夫問道。
“根本沒法出去。”
“這可怎麽辦,難道要我們坐在這裡看著詹姆斯奮戰至死嗎?唉,要是有飛機就好了……”
“給莫斯科通話,不要電報直接通話!”蕾切爾說道,克裡斯蒂娜走到電報機前前開了機器的蓋子,我不知道精密的電報機裡怎麽會放一隻電話,它是一個純紅顏色的電話,就好像當時我接到國防部部長打來電話時用的一樣,這讓我想起了很多不好的事。蕾切爾走到電話機旁,摁了四個鍵。
“她在跟誰打電話?”
“0009”
“這是什麽?”
“BBC的專用號碼,是個連科斯莫羅夫都不知道的號碼。”奧米切諾夫對蕾切爾撥的這個號很是驚奇,連正宗的主席都未能從科維斯諾夫那裡得到的號碼,如今一個美國人,蘇聯金星政府副主席得到了它。
蕾切爾再拿起電話機後,隻說了一句話:“死亡坐標計劃,啟動!”
“死亡坐標!”
這個敏感的詞出動了我們每個人的神經,讓我們冷汗一個勁地往下冒。
“好了。”蕾切爾邊走過來邊說道,“我已經派了兩架‘魚窩’前往雷擊中心了。”
“‘魚窩’是什麽東西?”科斯莫羅夫問道。
“這就是你為什麽到現在還沒有進入BBC的原因了,我按照蘇聯米格―21戰鬥機的型號稍稍改進了下,這個設計於1953年,蘇聯米高場設計局研製的輕型超音速戰鬥機。1955年原型機試飛,1958年裝備部隊,是蘇聯空軍二十世紀五十年代末至六十年代裝備的主力製空戰鬥機。這就是你的弱點,科斯莫羅夫。你從小就不願意接受自己國家的文化和歷史,這讓你對前蘇聯的政治和軍事幾乎一無所知,你過早地並且大量的接受西方文化。這讓BBC的人對你起了戒心,即使你的爺爺科維斯諾夫曾經多次解釋,也是因為你,才讓金星政府分成了兩個派別。”
就這樣,克裡斯蒂娜在不停地穿梭於電報室的窗戶和電報機之間。一方面是為了觀測城堡外的空氣狀況,另一方面是為了查看蕾切爾他們的情況。蕾切爾和奧米切諾夫則一動不動地坐在電報機旁。蕾切爾戴著耳機,一旦有電報的“嘀嘀”聲傳來她就會立刻記錄,然而過去的五個小時耳機裡也沒有傳來任何聲音。就是這種草木皆兵的狀況讓她產生了好幾次幻聽, 奧米切諾夫一直在扭動電報接受器,這是因為我們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雅利安人在用什麽東西進行通訊,所以他抱著僥幸的心理看看是否能夠找到蜥蜴人使用的電台信號,其實這是不可能的。
在這五個小時裡,我們在不停地討論。從白天到了黑夜,在金星這麽濃厚的的大氣裡密度很不均勻,從外面射過來的一道光會在進入密度不均的地方發生折射,就金星的這種大氣,即使太陽在金星的背面也能把光給折射過來。已經是深夜的金星仍舊保持著黃昏時的情景,遠處的藍色閃電還沒有消失,我們仿佛已經能夠聽到從遠處傳來的厲鬼的咆哮聲。外面的空氣一直壞得要命,克裡斯蒂娜已經讓村子裡的其他人躲進了堅固的屋子裡。就在我們已經等得不耐煩的時候,蕾切爾從半睡半醒的狀態突然坐了起來,道:“有情況!”
離她最近的克裡斯蒂娜和奧米切諾夫迅速靠攏過來,我和科斯莫羅夫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晃晃悠悠地走過去,一是因為我們很困,而是因為我就算抱著樂觀的心態,這也不可能是什麽好消息。走過去的時候,我扭頭看了一下窗戶外面,與地面垂直的藍色閃電散發出的冷光好似一雙冰冷的眼睛。
果不其然,這電報是從“圖拉――V”發來的,圖拉已經被第二次元來的人攻陷了,詹姆斯沒能守住,在電報的最後一行寫著:“敵方進攻的部隊裡有少數蜥蜴人,但是當他再次向敵群中望去時,裡面有一個穿著宇航服的人,那人好像是哈維斯!”
“哢嚓!”一聲,閃電落地。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