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我都不敢相信我自己之前都看到了什麽…”就在小白離去後不久,那中等身材的男子一邊扭動著自己的雙臂一邊驚疑不定的輕聲說道。 “這一次多謝月姐了,之前我們……”在其一旁,另外一人同樣也是如此一副神色,在如釋負重的吐出一口大氣之後滿臉感激的看向那女子。
“雖然目前我還不清楚幫中到底都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也僅限細節方面而已。你們若真的想謝我的話就和我回總部去收拾殘局,我不想再這個節骨眼上再出任何差池。”不等此人將話說完,月姐便已經在那搖頭擺手起來。定定的看著小白離去的背影半響之後這才轉身說道。
聽其語氣,此人身份好像很不簡單。尤其是那毫不拖泥帶水的果斷之色無不說明著此人手掌大權,至少這絕對不會是一般人所能具備的,起碼也要在高位上熏陶上一段時間才行…
“剛才那人…”就在這時,那之前求救於月姐的男子望了望小白離去的方向開口道。
“古修者不是你們武修者所能比的,那人的實力只怕我手中的龍魂與之正面交鋒的話也不能沾上多少便宜…”月姐搖了搖頭,再一次望向小白離去的方面美目迷離起來。
“什麽!”此時的月姐正背對著他們,故而他們卻是未曾看到月姐此刻的神態,但那輕描淡寫的話語卻是直接衝擊著三人的神經。
龍魂,那可是龍幫中最為頂級與神秘的存在了。其頂級的程度雖然遠不能與國家或是那些遠古世家的古修者相提並論,不過在華夏國內那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了。如果真要將之與古修者做個比較的話,至少在涉及性命方面還是能做到不落下風的。
而其神秘的地方在於龍幫內從來不曾有人見過龍魂中任何一人的真面目,因為自龍幫創建以來龍魂只出現過兩次而已,而且每一次都是神速行動。故而對於龍魂的存在,龍幫內的絕大多數成員都寧願去相信那不過是一種傳言,就算是有也不過是被人神化的存在罷了,說白點就是虛有徒表。
對於龍魂,沒有人知道他們在哪,更沒有人知道如何聯系他們。但卻有一人除外,那就是歷代龍幫幫主!龍魂的強大與高傲都是在絕對的實力資本上積累而來的,對於地位超然的龍魂來說,龍魂不受龍幫幫主除外的任何人指使調遣。
很奇怪的是,在有著絕對實力的時候龍魂並沒有選擇在人前張牙舞爪,反而一個個藏頭露尾般從不暴露在人前,似乎龍魂有種生活在陰暗世界的習慣一樣。
上一次龍魂出世的時候可以說在場四人中還沒有哪一個是出生的,再加上龍魂那銷聲匿跡般的隱世習慣,可以說如今的龍幫內已經沒有多少人會去記得他們的存在了。
當然,龍幫內的一些核心人物自然知曉此事。而恰恰在場三個劫後余生的男子都是在知道的這個行列。故而當聽到月姐如此這般評價才會一個個面露震驚之色,卻是一絲做作都沒有。
“姐姐還會來找你的…”也不知過了多久,當月姐將美目中的迷離收斂直接卻是在心中默默的念道。
……
小白可不會知道自己的一次意外之舉竟被月姐給惦記上了,此時的他正擺出一臉沮喪的神情出來,因為在其身上正掛滿了大包小包從超市采購回來的糧食儲備。
“唉…要是天上掉下個女仆美眉就好了。”當小白好不容易將自己家門打開之後,這廝已是唉聲歎氣意淫了起來,那樣子說不出的受苦與受罪…
在四處張望了一會小白並沒有發現胡語蝶的倩影,
隨後在廚房中也未曾發現胡語蝶的身影,盡管如此小白依舊還是手腳利索的將采購回來的儲備全部安置起來。 看了看時間,平時的這時候胡語蝶不都應該在準備飯菜了麽?怎麽今天卻是不見對方蹤影呢?
“我這是怎麽了?”帶著疑惑,最後小白才發現原來胡語蝶竟然在自己房間睡著了。當看到對方的身影之後,小白不禁自言自語了起來。
對於自己回到家中所出現的一系列下意識舉動直到這時小白才細心的發現到。這還是除了林若夕外小白第一次去下意識的牽掛某人,要換做以往的自己那肯定是直接往客廳沙發一坐就自顧自的抽煙起來,根本就不會第一時間想到要去在乎某人是否會出現在自己視線之中。
不得不說胡語蝶的美是傾國傾城的,與林若夕那紅顏禍水的美相比已然做到了不相上下。看著睡夢中的胡語蝶,小白內心不禁一陣怦然心動。
情不自禁的,小白竟鬼使神差的直接走到了床邊,怔怔的看著那猶如睡美人一樣的胡語蝶。
此時的胡語蝶穿著一件紫色的低胸輕紗睡裙,隨著側睡的睡姿以小白的角度可以輕易的看到胡語蝶那深邃的乳溝,輕紗之下遮掩不住那玲瓏有致的曼妙身姿,一雙美豔修長的美腿裸露在外展現出動人的風采。
這一刻,小白隻感覺自己體內的氣血開始翻滾了起來,劇烈中仿佛要衝破小白的經脈衝出皮膚的毛孔…
雖然此時的胡語蝶看上去是如此的高貴與聖潔,但在小白眼中,這些高高在上的代詞早就已經被其拋到九霄雲外了。而將之取而代之的卻是慵懶的嫵媚與誘人的睡姿…
動還是不動?小白猶豫了,身體方面已經有些不能控制了。但在精神方面小白依舊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在如此傾國傾城的美人面前,而且還是一個正處在慵懶睡夢的絕色美人面前,恐怕也只有聖人和太監才會無動於衷吧?以往面對胡語蝶時的躡手躡腳不在了,最終小白還是邁出了自己隨性而為的一步。
在自己性格面前,一切世俗禮法都是狗屁。在他的座右銘中只有簡單的一句話:做我想做的,做我喜歡的!隨心做自己想做的,做別人敢想不敢做的,雖談不上是他一貫的作風,但至少也是他的準則!
輕輕的撫摸著那張永遠只會對自己展現柔情的臉龐,回想著兩人自相見、相識到相知的一切。“你說你傻不傻?為我付出如此之多當真我一無所知麽…”
睡夢中的胡語蝶仿佛聽到了小白的低語傾訴,睡夢中的嬌軀輕輕一顫,似夢到什麽可怕夢境所交織微鎖的黛眉也漸漸舒展開來。
“大姐怎麽可以被我如此褻瀆…真是該死!”但也就是這一下輕輕顫抖立刻便讓小白清醒了過來,靈台清明之際急忙收回了自己的右手,與此同時更是不斷的小聲呢喃暗罵著自己。
“我不要做你的大姐,我隻想做你的女人!”驚訝的是,就在小白剛將自己罵了一遍。胡語蝶竟睜開了雙眼美目流盼的看著小白,神色堅定的同時更是說不出的嫵媚風情…
不等小白有所動作,似知道當小白回過神的時候會直接跑掉的胡語蝶突然一個前仆緊緊的將小白脖子環繞起來,與此同時更是主動大膽的獻上了自己那誘人的紅唇。
轟!
當四唇交融時小白隻覺得自己的腦袋轟隆而起一片空白了起來,盡管如此那小白還是在下意識的不斷索取對方的瓊漿玉液。
“不能被逆推了。”回過神來的小白自然知道胡語蝶對自己的柔情,一不做二不休的輕輕掀起了胡語蝶的輕紗睡裙,其中一隻魔爪更是膽大妄為的直接攀附了上去。
就在手中傳來飽滿豐腴的感覺之時小白目光一滯,原來玉蝴蝶的兩隻玉/乳居然如此的碩大,竟無法做到一手遮天?就連其上兩隻嬌嫩粉紅的蓓蕾也是那麽的彈性十足。
極致柔軟,滑如凝脂,小白隻覺得渾身的氣血在沸騰,五指不受控制的狠狠揉捏起來。
“嗯…”
真的要瘋了,美妙到極致的豐盈和手感讓風逍感覺自己快瘋了,猛的一下小白直接將胡語蝶推在床上, 看著那兩隻被壓迫得瞬間彈跳出來雪白玉兔,不假思索的便低頭輕吻啃咬了起來。
隨著紅寶石似的晶瑩蓓蕾不斷在他的揉捏中顫動,隨著小白五指不斷的張握,胡語蝶嘴唇一張,雙頰酡紅似能滴出水來。
“小白,這輩子我都不打算放開你了,讓我成為你的女人吧。”被挑逗得無以複加的胡語蝶雙手緊緊的環抱著小白的脖子,紅豔嘴唇吐出急促的聲音。
激情中的兩人不知何時已是坦誠相見,赤條條的兩具身體彼此交融著,不斷融合著,似乎都想講自己擠進對方的身體之內,融進對方的靈心之中…
胡語蝶第一句話頓時便讓小白心頭一顫,這是一個什麽樣的女子?為了自己苦苦等候如此歲月為的是什麽?默默無聞的站在自己背後究竟又是在為的什麽?
不用想小白也知道胡語蝶如此這般無怨無悔的付出都是在為了自己…
“讓你受苦了,從今之後我來守護你…”說著小白腰間一挺,朵朵落紅灑落床單,浮現出一朵朵醉人的紅梅…
“我終於是你的女人了…”當那充實的感覺充滿自己身體充斥自己心靈的時候,胡語蝶死死的抱住小白的背脊一臉幸福的呢喃起來。
一場風雨共赴巫山,說不出的魚水之歡…
而就在兩人激情之後雙雙入睡之際,只見小白的身體之內竟詭異的迸射出一道九彩之色的虛影出來!這虛影也只不過是一閃而過的出現,如曇花一現的就又重新回到了小白體內。
只有那安靜的房間內充斥著一股名叫幸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