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雲布雨了一夜,巫山早已不知幾回… 當胡語碟還在靜靜的體會著那一份雨後韻味的時候,小白正肆無忌憚的不斷揉捏、撫摸著懷中這一具完美無瑕的嬌軀。
“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雖然此時的小白有些不老實,但對於胡語碟來說只會愈加的感受到小白對自己的迷戀亦或是依戀。
別看胡語碟看上如此的去雍容華貴,甚至於說是風華絕代也不為過。
但,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年齡永遠是一道不可逾越深溝。尤其是在雙方年齡有著明顯差異化的情況下,這一份不為人知的擔憂無形中也愈加的濃鬱起,只是胡語碟從未開口罷了…
女人永遠是感性的,這一點就是胡語碟自己也不例外。或許這是因為女人本來就是水做的吧,從一出生開始便注定了其優柔的隱藏一面。
“怎麽了?”似乎感覺到了懷中嬌軀的異樣心思,小白不由得出聲問道。
“沒什麽,怎麽今天那麽晚下線?”胡語碟雖有擔憂,但在她獨立的性格左右下,這是萬萬不會說出口的。
在她心裡這是不允許的,在她認知中這同樣是不可以的,就算是輕描淡寫的吐露她也不願將之傾訴…
這就是胡語碟,一個願意默默無聞卻心甘情願的站在歐陽白煌背後的女子。一個不願百芳爭豔在人前,卻總是黯然失色與歐陽白煌身後的女子。
就算如此,這也是胡語碟心甘情願的選擇。因為她深知,只有如此,自己才能很好的陪伴在歐陽白煌的身旁…
“去了趟玄武島,遇見了幾個BOSS。”不僅胡語碟如此,就是小白自己也是如此。就算是有再大的危險他也會盡可能的一個人去承受,為的只是想讓身後自己想要守護的人能夠多一份陽光。
懷揣著同樣的心思,兩人的回答都有些口是心非,盡管彼此間心裡都有些清楚,但卻沒有誰去在意什麽。
“說得倒是輕巧,沒怎麽樣吧?”小白說得輕描淡寫,不過在胡語碟的腦海中早就已經將小白所經歷的一切上演了不知幾回了。
“說得倒是輕巧,胡思亂想了吧?”雖然胡語碟轉移話題,但小白或多或少的還是能猜出懷中美人的三分心思。
兩人這一番對話剛一落下,竟是不約而同的相視一眼後相互一笑。
“我有點擔心,畢竟我和你的年齡差太多了。我怕你過不了多久就會厭倦我了,那我到時候…”噗哧一笑的胡語碟在收回笑容的時候,正了正神色,在定定的看了一眼小白之後一邊伸手撫摸著小白的臉龐一邊神色黯然的將自己的心思道出。
果然,就在胡語碟話音剛落之際,小白心中同樣暗道‘果然如此。“林則徐小時候的一副對聯我很喜歡,這一副對聯是‘海到無邊天作岸,山登絕頂我為峰。’,而今我就借花獻佛一次將之送給你吧。
我不知道我所要攀爬的這座山峰究竟有多高,但我會一步一個腳印去印證我的存在,哪怕是再大的風雪亦不能將我的足印、將我的印記覆滅淹沒。哪怕是最後山峰崩塌我亦不懼!
因為,在我身後,永遠有一個能讓我心安理得去一往無前的彼岸。是這個彼岸默默的看著我登峰時的背影,是這個彼岸默默的注視我登峰時的坎坷,同樣也是這個彼岸憂心牽掛著我登峰的背影。”
說到這裡,小白情不自禁的再次捧住胡語碟的嬌容,神色肅穆而神聖的說道。“如此一個默默無聞卻又總是為我遮風避雨般的彼岸,
她就是你。” 小白何嘗不知胡語碟的苦…
試問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在沒有任何人的支持和鼓勵的情況下,她所能做到的只能夠是依靠自己面對一切。旁人的流言蜚語,家人的強烈指責,世俗的揪心糾纏,這些都需要她一個人面對!
她不是神,她胡語碟同樣只是一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而已,一個需要五谷雜糧充填饑餓,一個入夜後需要作息的凡人而已。面對著這一些壓力,她同樣也會疲憊…
這一刻,胡語碟只是靜靜的抬起螓首,一雙秀慧的雙眼凝眸著眼前這張刀削般的面容。情不自禁的,那完美如玉的芊芊細手攀附其上。“我以為你會遺忘,因為我總是在你背後…”
還要再說什麽嗎?是山盟海誓般的誓言?還是海枯石爛般的諾言?
也許,有時候並不一定要這樣才能將自己內心中的情感完全、完美的詮釋出來。亦如此刻小白這樣,或許一個簡單的比喻,一個深刻的寓意也許就足已說明一樣。
“背後麽…”再一次將眼前這個柔情似水的美人擁入懷中,小白輕輕低首在其耳邊輕輕的呢喃道。“背後是每一個人的軟肋,是每一個人最陰暗的地方。”
是的,每一個人的背後總是一個軟肋,也是一個極度陰暗的地方。
很多人在他人面前所表現出來的一面總是各不相同的。或紳士、或流氓、或卑微、或高傲,但又有誰知道其背後那不為人知的一面呢?
而今,小白將自己最為真實,也最為軟弱的一面毫無保留的交給胡語碟,難道就不是一種變相的信任嗎?
“愛我…狠狠的愛我……”
此言一出,胡語碟立刻動情了。猶如決堤的河水一發不可收拾,不等小白主動,猛的一個翻身將小白壓在身下春水如媚的索求起來。
……
“你這丫頭怎麽又跑來這裡了?難道那些保衛人員沒對你問這問那的?”廈大內,林若夕似笑非笑的盯著眼前一個這個看上去十三四歲的小女孩。
精致得可以說是粉飾雕琢的臉蛋讓人找不出一絲瑕疵,優美而玲瓏的身姿看上去一點也不似十三四歲女孩所該擁有的樣子。
月牙彎彎的月眉之下是一對秋瞳剪水的靈動雙眼,一眼看去不知為何竟能讓人心神恬靜,可愛的瓊鼻一皺一皺的像是在宣示著屬於她的可愛主權,溫潤的櫻唇在陽光的折射下閃爍出淡淡的誘人光澤。
休閑上衣上印著諸多的可愛卡通畫圖案或是頭像,像什麽米老鼠之類的卡通圖案入眼隨見,至少也只有這些卡通圖案才能說明這個身材發育得豐腴的女孩其本質竟還是個未成年的小女孩吧。
“是嗎?我進來的時候都沒看見什麽保衛人員呢。”面對林若夕的質問,小丫頭臉上明顯閃過一絲慌亂,稍縱即逝的平複下來之後一臉甜甜的微笑道。
此刻若是小白在場的話,定會發現眼前這個小丫頭是如此的眼熟。
沒錯,這小丫頭正是小白第一次坐浮磁列車去接林若夕回來時在列車上遇見的那個女孩,那個正好就坐在自己身旁的小女孩。
那個在小白看來有點死腦筋,但卻敢作敢為的小女孩。
“馮婉如,我哥哥曾經說過他不喜歡說謊的人哦…”只見林若夕再一次似笑非笑的盯著眼前這小丫頭。
別看林若夕在小白面前永遠一副長不大,還專門喜歡捉弄陳英豪和啊北的樣子,實則小白也知道這一切只不過是林若夕在自己面前的一種表現方式罷了。
用一句話來說,林若夕這丫頭精著呢,誰被她惦記上誰倒霉。
“又是你哥哥,我都聽了好多次了。也不知道你哥哥有沒有天下第一乞丐厲害…”對於林若夕口中的哥哥,小丫頭明顯擺出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饒是如此,最後一句卻還是不自覺的脫口而出。
林若夕先是一愣,隨後搖了搖頭微笑道。“好啦,我帶你去食堂吃飯吧。”
既不點破這小丫頭的心思,也不去細說兩者之間的關系,就這樣林若夕一筆帶過,似乎不喜歡在這個問題上多做文章的樣子。
雖然小白並未對林若夕有過說要對自己遊戲裡身份的任何保密行為,不過林若夕也不會口無遮攔的為此去大肆宣揚什麽。或許對她來說,哥哥永遠是屬於自己的,至少這樣才能更有一種獨屬感。
而一旦讓人知道了這個秘密,先不說自己會不會遭受什麽丐粉的追逐詢問。就是自己都會感覺哥哥好像是很多人的了,而不是自己一個人的。
雖然如今要加上一個胡語碟,不過對此林若夕卻是從來都沒有任何怨言的。先不說小白對胡語碟的態度,就是林若夕自己也不否認自己也很喜歡胡語碟的。
“嗯,我也餓了的。”見林若夕不再究竟自己是如何進來的,馮婉如自然是如臨大赦般慶幸不已。
說來這兩個大小丫頭的相遇也蠻是有趣的。
記得當時馮婉如和一幫朋友們來到廈大旅遊的時候,或許是因為玩得太過瘋狂了,亦或是被廈大內的景色所著迷了。
漸漸的,就在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自己和一起來的朋友們之間的距離越拉越遠,以至於最後因對廈大內的環境不熟而獨自迷路了。
對於這種情況馮婉如自然不著急的,先不說身上的手機能方便聯系,就是那些個路牌也能保證她不會完全的迷失方向。
但也因為這樣,最後馮婉如幸運的認識了林若夕。
記得那是在一個湖泊邊上的小亭,看著林若夕那一襲動人心魄的身姿,就是馮婉如自己都有些著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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