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拭目以待!”彭少華在聽了陸琪琪的話之後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在距離林禹他們不遠處找了個座位坐下,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讓楊智博和陸琪琪看得咬牙切齒,林禹等人也十分窩火!
“學姐!不就是一份素佛跳牆嗎?咱直接買葷的!讓他丫N瑟!”唐天宇大聲建議道。結果胖子一說完,不僅陸琪琪和楊智博以手覆面,恨不得裝作不認識這死胖子,旁邊幾桌的食客們也哄然大笑。
“小胖子,你那是沒見識!”隔壁桌的一個老餮忍不住笑道,“一份佛跳牆才多少錢?一千多而已!而那素佛跳牆一份可要十萬塊!”
唐天宇被那一句十萬塊嚇得心驚膽顫:“這是什麽菜?要這麽貴?”
“呵呵!”老餮接著解釋道,“雖然佛跳牆也是匯豪苑的一道名菜,但是跟那道素佛跳牆比起來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啊!匯豪苑的這道素佛跳牆,那是靈光寺的神廚明心大師的絕活!明心大師可是全國有名的素菜大師,他的規矩就是每天隻做一份素佛跳牆,你們還能強迫他不成?我跟你說,我在這吃了十幾年的飯了,從沒見過哪一天出過兩次素佛跳牆!”
“啊?”胖子已然懵逼,張著大嘴滿臉逖6輝洞Φ呐砩倩且桓筆と諼盞淖頌
林禹皺了皺眉頭,看向陸琪琪。陸大小姐應該不會不知道這件事,那她是哪來的自信?
這時,圓臉學姐程嬌領著三男一女,四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依次從三樓走了下來。
陸琪琪在看到這三個男子之後,眉頭皺了一下。
林禹看得出來陸大小姐現在心情十分不爽,不由得問道:“學姐,他們是誰啊?”
“他們啊!都是學校的風雲人物呢!”陸琪琪嗤之以鼻,“最前面的那個叫徐陽,校學生會的副主席,別看長得人模狗樣,其實一肚子壞水。中間那個叫錢宏偉,跟我一個學院,渣男一個,仗著家裡有錢到處勾搭女生。他旁邊那女生叫佟語蓉,這位可是個校花,隻不過是校花裡名聲最臭的一個,看樣子和錢宏偉勾搭上了。最後那個不認識,不過能跟這些人在一起,肯定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最後那個叫江齊偉,也是一個集團的大少爺,彭少華那廝的狗腿子!”楊智博補充道。
林禹看向楊智博,“楊仔,看上去你跟那個彭少華過節不小啊!”
“唉,一言難盡!”楊智博歎了一口氣,“我隻能說哥幾個以後還是別招惹彭少華為好。那家夥心狠手辣,而且還不要臉!尤其是你們都沒什麽過硬的背景,最好別跟他有什麽過節。”
陳旭和唐天宇連連點頭,林禹卻是心中苦笑,陳旭和唐天宇還好一點,沒跟彭少華有什麽實質性的過節,但是自己剛剛在停車場還跟彭少華有過衝突呢!
在醫院經歷過黃毛那件事後,林禹就深刻體會到,對於這些愛惹事的富二代們來說,躲是絕對躲不過的!
“怕什麽?”陸琪琪在一旁嗤之以鼻,“今後你們都跟我混,我倒要看看這些渣渣們能拿你們怎麽樣?”
“陸學姐你威武霸氣!”楊智博和唐天宇一起拍馬屁道。
徐陽等人跟著程嬌走到彭少華那桌坐下。徐陽不解地問道:“彭少,怎麽好好的包間不坐,跑到大廳裡來了?”
彭少華冷笑了一聲,把剛才自己和陸琪琪的事情說了一遍。
“陸琪琪?”徐陽聽完後笑了一笑,低聲對彭少華說道:“這名字我聽說過,大二的校花之一啊!今天見到真人,果然美若天仙!這小妞平時在學校裡很低調,
不過可不好惹,當初宏偉可是在她面前碰了一鼻子灰!”錢宏偉尷尬地笑了笑:“是啊,彭少,這個陸琪琪也不知道什麽背景,當初我還想追她來著,結果人家根本看不上我啊!”
“你哪能跟彭少比?”徐陽笑道,“你看今天那陸琪琪不就得乖乖過來,陪彭少吃飯!”
“哈哈!”
就在彭少華他們有說有笑的時候,一個碩大的身影顫顫巍巍地跑向陸琪琪。
“小姐,您來我這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碩大的身影正是匯豪苑的劉經理,“小姐,您有什麽要吩咐我老劉的?”
林禹一愣,剛才劉經理並沒有稱呼陸琪琪“陸小姐”,而是直接稱呼為“小姐”!語氣中更透出一股手下稱呼主子的感覺。
難道……
這匯豪苑是陸琪琪家開的?
林禹和幾個室友相互一視,很顯然楊智博他們也聽出了玄機。林禹會心一笑,難怪陸琪琪這麽有自信,陸大小姐在自家的飯店想吃什麽東西吃不到?
彭少華那邊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他們幾人的笑聲一滯。錢宏偉更是低歎一聲:“這可壞了!沒想到陸琪琪的背景居然是這匯豪苑,難怪我那些手段她都看不上!彭少,飯店都是人家開的,咱還怎麽贏啊?”
“哼!急什麽?”彭少華面色不善,“匯豪苑是她家的又能怎樣?素佛跳牆又不是匯豪苑的廚師做的,而是靈光寺的明心和尚做的,我爸前不久正好打聽到一個消息……哼!一會等著看好戲吧!”
陸琪琪把素佛跳牆的事情跟劉經理說了出來,卻見劉經理皺了皺眉頭,低聲對陸琪琪說道:“小姐,您這……唉,您有所不知啊!要是去年,您想多點一份素佛跳牆,憑老爺和明心大師的關系,明心大師肯定能給您做一份出來,可是……”
劉經理把聲音放的更低:“明心大師年紀大了,去年就不做素佛跳牆了,現在做素佛跳牆的是明心大師的大弟子,法塵和尚。”
“法塵和尚?”陸琪琪一愣,問道:“法塵和尚我也見過,沒想到現在店裡做素佛跳牆的居然是他。不過據說法塵和尚已經得到明心法師的八分真傳,人稱靈光寺的新一代神廚,難道他做不出第二份素佛跳牆來?”
“這……”劉經理猶豫了一下說道,“法塵和尚的確做不出來第二份,要不我把法塵和尚請過來,讓他跟小姐您解釋一下。”
“法塵和尚也是我的長輩,怎麽能讓他屈尊來見我!”陸琪琪瞪了一眼劉經理,“還是我去後廚見他吧!”
“學姐,我陪你一起去吧!”楊智博提議道。
“你給我在這坐著,盯死那個彭少華!”陸琪琪說道,“林禹,你和我一起過去!”
“哦,好!”林禹點頭答應道,雖然不知道陸大小姐叫自己去廚房幹嘛,但是林禹還是很明智的選擇了跟上。
匯豪苑的後廚裡現在熱火朝天,每一個角落裡都在忙忙碌碌。但是這個忙碌的廚房中卻有一小塊地方異常的安靜,與整個廚房的熱火朝天形成極大的差異。但是,整個後廚似乎並沒有人對這一點感到奇怪,相反,所有人都自覺地讓開那個地方,盡量不去打擾那位正在打坐念經的廚師!
這就是法塵和尚?林禹一愣,在見到真人之前,林禹一直認為法塵和尚雖然人稱神廚,但也應該是那種超凡脫俗,對什麽事情都波瀾不驚的高僧模樣。但是沒想到,眼前這位中年和尚真的就是一副廚師打扮,不僅穿著廚師服,帶著廚師的高帽子,關鍵這位大師還是個胖子――腦袋大脖子粗!
如果不是看到這個胖子正在廚房裡打著坐、念著經,誰都會以為他肯定是一個正統的廚子!不過,在廚房裡打坐念經,這位大師真不覺得怪異嗎?
陸琪琪也很奇怪,不自覺地走過去問道:“大師,您這是在幹什麽?”
“阿彌陀佛!”胖和尚睜開眼睛,雙手合十,倒是也有得道高僧的模樣。法塵和尚明顯認識陸琪琪, 對陸大小姐行了一禮:“貧僧見過陸大小姐。陸大小姐有所不知,貧僧每次一來這後廚,所見皆是生靈塗炭。雖然知道這些雞鴨魚豬都是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但貧僧還是不忍,所以剛才念經為它們超度一番,希望它們來生投個好胎。”
“……”林禹和陸琪琪齊齊無語。
“大師慈悲為懷,佩服、佩服!”陸琪琪乾笑了一聲,然後又把素佛跳牆一事向法塵和尚說了一遍。
“這……”法塵和尚皺了皺眉頭,面露為難之色,對陸琪琪說道:“不敢瞞陸小姐,如若是貧僧的恩師在此,陸小姐您想多做一份素佛跳牆倒是不難。隻是貧僧還未將恩師的本事學到家……”
“法塵大師,您不是能做素佛跳牆嗎?”陸琪琪疑惑地問道。
“陸小姐您有所不知,這素佛跳牆中有一味主菜,名為素鮑魚,是恩師的獨門絕學!”法塵和尚解釋道,“這秘傳素鮑魚當今世上隻有恩師一人能做。隻是恩師年事已高,做這素鮑魚又費心勞身,因此恩師每日隻能做出一隻素鮑魚來,貧僧也隻能每日做出一份素佛跳牆。”
“這……”陸琪琪沒想到還有這個緣故。明心大師已經年逾古稀,陸琪琪自然是不能勞他大駕,看來今天這素佛跳牆是肯定做不出來了!
“陸學姐,這下該怎麽辦?”林禹問道。
“嗯!其實我早就猜到法塵大師有可能做不出來第二份素佛跳牆,所以來之前就想好了對策!”陸琪琪狡黠一笑,對林禹說道,“所以我才叫你跟我一起來啊?”
林禹一愣,下意識地感覺到陸琪琪的笑容裡絕對沒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