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束光亮不安地在滿是積水的排水管裡上下晃悠,我和月舞在迷宮一般的下水管中一路前行。
“樂雲,你是怎麽知道路的?”見我仿佛認識路一般帶領月舞在一個個岔道間熟練地穿梭,仿佛認識路一般。
“因為我的一個暗哨已經提前出發給我帶路了,說實話,我本不想他出現在這裡的”我繼續邁著急匆匆的腳步往前走,並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
“你這話什麽意思?”
月舞剛問完,走在前方的我突然停下了腳步,因為此時,我眼前出現一個不速之客,一個長著一口獠牙大嘴的怪物擋住了我前行的去路,那怪物的外貌有點類似巨蛇,腦袋頂上長著一隻烏黑的眼珠正惡狠狠地瞪著我。
“我特意繞了個遠路,沒想到還是被攔住了,看來不是妖王想的周到四處安排守門的,就是他提前知道我要走這裡了。”
我退到月舞身後淡淡笑道,月舞則抽出仙劍,朝眼前的怪物一個健步衝上去……
猙獰的怪物在仙劍面前變得不堪一擊,剛才在我們眼前張牙舞爪的怪物分分鍾被月舞切成了整整齊齊的肉丁,但不想那滿地的肉丁突然有生命扭動起來,看著腳下正不斷膨脹扭動的怪物肉塊,我突然心中湧出一陣不安。
“樂雲小心!”月舞突然撲來將我按倒在地,就在我倒地的一瞬間,我見到那膨脹的肉塊突然發出刺眼的光芒,緊接著就是震破耳膜般的巨大爆炸聲。
劇烈的爆炸在封閉的管道中形成一條威力巨大的衝擊波,年久失修的管道哪裡經受得了這麽大的折騰,早已鏽跡斑斑的管道被炸開一個大洞。
我和月舞被巨大的衝擊力轟飛了不知道多遠,當我艱難地坐起身時,見一個發出藍色光芒的護罩將我和月舞罩在其中,而前方的道路已經被掉落的石碓徹底堵死。
“沒想到那東西竟然有自爆的能力,是我輕敵了”月舞坐起身長歎了口氣,一揮手撤掉了保護著我們的護罩。
我站起來活動著摔得酸痛的身體,看著眼前被封死的道路無奈道“此路不通,看來只能找別的路了”。
劇烈的爆炸聲在省城的地下此起彼伏,對方似乎提前知道我和月舞要走的路線,哪怕我臨時改變路線也還會遇到伏擊我們的怪物,在怪物被月舞乾掉後又會發生劇烈的爆炸,一圈下來,我估計省城的地下排水管道可以重新來過了。
終於,我和月舞殺出重圍,來到一扇破舊大鐵門前。
“這裡怎麽會有一扇鐵門?”見到眼前布滿鐵鏽的高大鐵門,月舞好奇地問我。
我掏出手機看了看,然後笑道“看來我們應該到了人家的家門口了”。
巨大的鐵門已經被人推開, 門前有一排比較新鮮的腳印,看著地上的腳印我的額頭微微皺了皺。
“這鐵門是誰打開的?”月舞透過兩扇鐵門間的縫隙望去,只見對面同樣是一片漆黑。
我沉默不語,領著月舞通過了厚重的鐵門,通過手電的照明,眼前看到的是一條用鋼筋水泥製成的幽深隧道,通過畫在牆壁上的標語,我猜測這裡應該就是北海道人說的那條**當年修築的地下工事。
十幾顆碩大的夜明珠分列在四周,幽幽的綠光照映出一間寬大的倉庫,倉庫已經空無一物,空蕩蕩的倉庫中央,一名長發女子正盤腿坐在地上打坐。
一串輕微的腳步聲從黑暗中傳來,一個模糊的人影出現在倉庫的角落。
“我還在琢磨你會跑到哪裡去,真沒想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一直緊閉雙眼的女子睜開了雙眼,露出了黑色和金色的瞳孔。
“妖孽,這麽多年,我終於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