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鴻奇出差一周才回來,手裡也積了一堆事情要處理,不過謝芷也難得回來住幾天,他也只能空出時間,陪著吃飯、逛商場。
只是宋鴻奇心裡惦記著事,心緒難寧,想著沈淮與成怡到燕京已經是第四天了,也沒說有要離開的意思,總覺得這事背後還藏著更多他們暫時沒看透的蹊蹺。
倒不說沈淮與成怡兩人這麽長時間耗在一起有什麽奇怪的地方,沈淮與成怡在交往,愛在一起耗多久,都是他們的自由。
因超量征地舉報,淮海省委巡視組現在正入駐霞浦巡視檢查,沈淮此時全面主持霞浦縣政府工作,不管他在外面怎麽求援,霞浦縣那邊總歸需要親自出面應對才是。
算上沈淮之前在淮西、徐城滯留的幾天,沈淮離開霞浦已經超過一周時間,此時仍沒有趕著回去的意思,那就意味著沈淮此時燕京,不再是單純為梅鋼當前遇到的困境而求援,懷疑他與謝芷昨天離開馬場之後,沈淮跟紀成熙之間有更進一步實質的談話。
看著鴻奇陪自己逛街,在商場裡也心不在焉的樣子,謝芷也沒有辦法跟他生氣,提著今日逛街的幾袋收獲,挨著肩膀坐過去,問道:“你說沈淮跟紀成熙會不會有什麽秘密交易,將成文光到冀省擔任省長的希望,都寄托在紀家身上?”
宋鴻奇想了片刻,搖了搖頭,說道:“冀省的兩個位子,紀家的影響力是大,但沈淮跟紀成熙之間的交易,還不至於大到決定一個省長的位子。而且以紀家在黨內的人脈,無論誰到冀省任職,都可能跟紀家在冀南的利益對著乾,故而紀家也犯不著為了他們在冀南的利益,站到台面上來力推跟紀家關系不那麽密切的成文光到冀省任職,頂天背後幫著說兩句好話……”
謝芷心裡歎氣,她雖然不是很關注政治上的事情,但也知道成文光這次謀的不簡單是一個省長的位子。
鴻奇他爸也是在五十歲的時候,正式從中央候補委員增補中央委員,才確定在宋系的核心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