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之中,仍然是一片黢黑,伸手難見五指。【】
左修盤腿而坐,七竅止不住地流血。鮮血流至到下顎處,再匯集成一滴一滴落在胸口。
孔雀蜷縮著身體,裹著被褥,遮蓋住自己的曼妙潔玉,細看有些瑟瑟發抖。
“我就那麽不堪?”
“對不起,這是原則問題!”
“狗P的原則!人不行樂,何必來人世走一遭?”孔雀大罵道。
“你不懂。”左修慘淡的笑了笑。
兩人短暫交流後,陷入沉默之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本是幽暗的空間突然一片通明。有了亮光,周圍一下清晰起來。此時就在關押左修的牢房外,居然還站著四個人!
左修的眼裡只有那位最美的女子。
“嵐兒!”左修失聲叫出。
武嵐咬著嘴唇,不發出聲音,隻用口型說了一句話,“對不起。”
左修笑了笑,堅定的且十分認真的大聲說道:“我愛你!嵐兒!”
左修這話太突然了,乃至身旁的三人都一臉尷尬。
會表達得如此直接的,左修算得上是古今第一人了!
“咳!”項白清乾咳一聲。
左修這才注意到武嵐身旁還有三人。
項白清,天醉和尚,孔雀…
等等?孔雀?
左修瞪大眼睛。孔雀衣服穿得好好的,手裡彎刀折扇一樣也不少。
左修再轉頭一看已經身旁這位,依舊是孔雀!不過,因為已有燈光,左修這會看清了,床上這位居然用的是易容術!
“孔雀”嬌豔的笑了笑,“死鬼,送上門的R也不吃…”
“你是月影師太?”左修一想到易容術,很容易想到是月影師太來!
“孔雀”把人皮面具一揭,果然是月影師太。
這時,一個清冷但動聽的聲音在山D裡回蕩開來,“左修!在你面前有五個人!選一個活,其他人都得死!!”
不等左修回答。
天醉和尚就哭喪了個臉,“女皇殿下,小僧一直為您竭盡心力,您這不是明擺著殺我嗎?”
項白清望著山D頂,感慨道:“媚兒,我當年虧欠了你,害你在身懷六甲之時,還要面對正魔兩道追殺,我死不足惜!可你能不能不要為難這對年輕人?”
“你選吧!”孔雀也只是簡單說了這三個字。她用傷感且柔情的眼神望著左修,其中寓意不用言表。
左修頓了頓,再回頭望著月影師太。
她搖了搖頭,悲慘又嫵媚的笑道:“死鬼,選你的小情人,就讓我這個老情人去死,當真就那麽無情?昨晚我們雖然沒有發生什麽,但怎麽也有肌膚之親吧?”
幾人都說了話,左修卻沒有說話,而是沉默了很久。
“怎麽?很難抉擇?”
左修目光微微一陣悸動。
“你們為什麽不能動?怕你們跑了?”
武嵐,項白清,天醉和尚,孔雀四人也不知是什麽時候來到牢房門前。他們四人也很奇怪,話雖然能說,可姿勢不對,有些僵硬,似乎是不能動。
而在床上的月影師太也很奇怪,她一直待在床上,裹著自己,沒有下床。
這次是天醉和尚解釋道:“倒不是怕我們跑了。這是地牢的陣法,我們這個位置,只能站著不動,過去是為了防止劫獄而建造的。”
“哦,可為什麽嵐兒不能說話?”
“還不怕干擾到你的決定!”項白清說道。
左修又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道:“你們是什麽時候來的?”
天醉哭喪著臉,唉聲歎氣道:“哎,才來!本以為是來當說客,結果卻要去見佛祖…哎…”
左修再次沉默了。
這時,山D裡再次響起了那個清冷動聽的聲音,催促道:“到底選誰??”
左修抬頭望著山D深處,“我為了武嵐而來,當然會義不容辭的選她!這個問題無需再問!”
“哦?確定?”
就在眾人等待最終宣判的時候,左修竟然突兀的說道:“不確定!”
“嗯?”
在場五個人都露出驚駭的神情!
項白清怒斥道:“左修,你這個混蛋,敢不選我女兒,我就是變鬼我也不會放過你!”
孔雀則微微有些激動與驚喜,“左君,難道你要選我?對了嘛,你中了日月神咒,我們在一起不但是神仙眷侶,還可以修行!何樂而不為?”
天醉和尚還是哭喪著臉,“哎…恐怕無論無何也選不到我頭上吧?”
左修又等了一會兒,轉頭看向沒有說話的月影師太,“你不說點什麽?”
月影師太抿嘴搖了搖頭,“說什麽?昨晚你尚且沒有碰我,未必你會選我不成?”
“你到底選誰?”那聲音有些不耐煩了。
左修轉頭對著山D,非常嚴肅的說道:“如果讓我選,我當然選的是武嵐!這個毋庸置疑!”
“可你為什麽不確定?”
“因為這個武嵐並非我的武嵐!”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啞然無語!而左修面前的武嵐更是眉頭緊鎖,不可思議的望著左修。
“呵,笑話!?”
左修笑著搖了搖頭,“的確是笑話。女皇,你低估了我的智商!”
項白清立刻慌張道:“左修,休要無禮!怎麽能這麽和她說話!你不要命了?!”
左修擺了擺手,支撐著自己站了起來,“嶽丈大人,您此言差矣!”
“女皇,如果...你非要我選,我就選她!!”
說著,他竟然指著在床上的月影師太!
語閉,武嵐瞪著不可思議的雙眸,眸子裡閃爍著晶瑩的淚水!
看到心愛的人如此傷心,左修反而笑了,指著武嵐道:“我就說過,你不是嵐兒。嵐兒可是堂堂女帝,如果我真的背信棄義,她早就恨不得把我碎屍萬段了!怎麽會留下眼淚?”
現場一下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之中...
良久之後,清冷的聲音問道:“為什麽?”
左修笑了笑,“武嵐、月影師太、孔雀。你們三個的身份都不對。對了,還有我的老丈人項白清也不對,唯一對的就只有這位天醉和尚了。”
項白清鎖著眉頭,“你怎麽會這麽說?左修你自負了,實在太令我失望了!”
左修搖頭,“女皇殿下,您最大的破綻是讓我選擇。因為只要是個人都知道我的答案,所以讓我選這個行為看起來...很無腦,很弱...”
其實左修是想說“弱智”,可最後還是把“智”這個字咽了回去。
項白清再道:“你錯了!之所以讓你選擇,其實是我和嵐兒苦苦哀求的結果。目的就算讓我的死平息她的憤怒,好讓你們在一起!而之所以加上天醉等人,就算讓你加深負罪感而已。”
左修再度搖頭,“這只是第一個破綻!第二是你們都不能動。”
“天醉不是告訴你了嗎?那是陣法!”
“呵,那她呢?”左修指著床上的月影師太,“她為什麽一直在床上?”
“你...你這不是廢話嗎?她沒穿衣服,怎麽能動?”項白清氣得臉色發紫。
左修冷笑:“我的好嶽丈,你們才來而已。是怎麽知道她沒穿衣服的?”
“這...”
左修笑道:“你們每次都是一人一句的說話, 想必動作是有人控制,說話是有人代勞?而能控制如此的很有可能是陣法,而這個陣法的條件嘛...也很有可能就算站著不能動!”
“你太有想象力了!左修,天下怎麽會有這樣的陣法?”項白清失望的搖了搖頭。
左修想了想,“如果是聽天咒的能力呢?”
“荒謬!”武媚兒冷哼喝道。
左修再度自信的笑了笑,“這是第二個破綻!還有第三個,也是最重要的一個!”
“嗯?”
左修雙手負背,“我其實不善醫術,但卻善於治腎病!號稱治腎病治療腎病一百年!”
“是什麽?”
左修自信的笑了笑,“如果我說的都是猜測的話,為什麽你會在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