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劍門這一間會客大廳內歌舞升平,有絕美歌姬清唱彈曲,有婀娜舞姬嫵媚搖曳。【】
道一清酌一杯酒,錢多多狂飲一壇酒,夢虞不飲酒只是不停的給他們兩人斟酒或叫酒。
為了伺候好這幾人,天山劍門可是費盡了心思。
七色劍的黃油劍,乃是尤其會察言觀色之人,此刻坐於下座,小心伺候,生怕得罪了這三人。三大宗門又稱三教,比起底蘊來說,比上清宮還要悠久數千年。
“一道長...您還需喝點什麽不?”
因為道一姓道,所以江湖人一般稱呼他為一道長。
道一斜著眼撇了眼他,不答反問道:“黃油劍?聽說你劍法和做人一樣,油得很,可是真的?”
黃油劍嘿嘿笑道:“哪裡哪裡...那都是江湖眾人的謬讚...”
“謬讚?呵呵,這家夥居然把這個當成了讚美?”錢多多沒好氣的笑道。
黃油劍笑了笑,繼續道:“呵呵,這油也要看對誰。對英雄豪傑,油一些才有機會接近學習,就像...這個時候一樣。若不是我與兩個師兄打賭贏了,又怎麽有機會與三位大宗行走共處一室呢?而如果是面對那些偽君子小人,足夠的油不但可以讓他們死,而且還能讓他們死的很難受,直直把它悶死才作數呢!所以...在下當然認為油是好東西。”
夢虞輕掩蒙嘴,笑道:“原來你在這等著我們?呵呵,你很聰明,果然很油。”
黃油劍摸了摸頭,十分慎重。
“多謝夢姑娘謬讚。明天的宗門挑戰賽是三位出題。放心,你們大可在此討論。在下保證絕不透露一個字!哦對了,要不要把這些人撤下去?”黃油劍指著那群跳舞唱歌之人道。
錢多多擺了擺手,“泄露就泄露,早晚都會知道,怕個啥?”
道一也道:“明日就讓他們比比悟性可好?”
“悟性?這個怎麽比?”
道一說道:“我會拿出一副地圖來,這幅地圖表面是地圖,實際是一個十分奧妙的內功心法。我們按照領悟的程度來定排名。”
錢多多點了點頭,“不錯。這個主意好。你是什麽時候得到了這個好東西的?可這個地圖為什麽只有半幅?”
道一淡淡道:“機緣巧合而已,我也不知道哪裡有另外半幅。夢虞,你呢?覺得如何?”
夢虞蒙嘴輕笑道:“師妹修為低,全憑兩位師兄之言吧。”
黃油劍樂呵呵的笑著,也不知道心裡在想著什麽。
“啊!!”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女子的慘叫聲!
道一眯著眼,左手拂塵右手劍,感覺三步就跨出了百丈之遠!
錢多多手裡不再拿著J腿,而是一串念珠,他更是神奇,就在原地憑空消失。
夢虞最為普通,隻用輕功飛躍而起,黃油劍也緊跟而上!
幾人很快就陸續就尋到了慘叫聲源頭。
這人居然是神刀門的一位女弟子,她的身體已是冰涼。但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明顯的傷痕,身體周圍也沒有半滴血漬!
道一摸了摸她的脈搏,聲音一冷:“死了!”
“怎麽死的?“
道一翻看她的身體,仔仔細細看好一會兒,突然!他倒吸一口冷氣。
“怎麽了?”夢虞難得見到道一如此慎重,便焦急的問道。
在一旁的錢多多似乎也看出了端倪,只是禁不住的語氣顫抖道:“是無情刀!”
“這...這怎麽可能?”
*
天山劍門掌門院,三教行走與黃油劍都已到場。很快,神刀門這次的主帥朱朱也到了場,幾人神色肅然,莫名的緊張起來。
天山劍門的掌門正是天山劍聖傅作雲立在掌門之位上,臉色Y沉也十分不好。
“剛剛本座檢查過這位弟子的屍體,全身上下的確只有一條很細的傷口!而且屍體無毒,無蠱。”
道一蹙眉道:“傅掌門,這定是無情刀所為!”
傅作雲道:“像也不像。你們剛剛說聽到她死前發出一聲慘叫,如果是無情刀應該不至於如此。”
道一想了想又道:“那也不一定。或許是她死前受了什麽驚嚇。”
傅作雲想了想,轉頭問向朱朱:“朱朱,你怎麽看?無情刀過去就是你們朱家之物,這名死去的弟子也是你們神刀門之人,你應該很熟悉吧?”
朱朱沉著臉,愣了好一會兒,才道:“請傅掌門贖罪,無情刀在我幼年之時就已經被魔門搶走。所以我也不知道無情刀到底如何。”
錢多多聽罷有些不可思議,”你就算沒有吃過豬R也該見過豬跑吧?你怎麽可能完全不了解無情刀?“
朱朱無奈答道:”了解我自然是了解的。無情刀其實是兩把刀,有主刀與次刀之分。主刀名無甲,據說只有它在‘一身霜寒’上留下過一條細細的裂縫。副刀更是了得,名曰無夜。傳聞只要接觸肌膚,傷口將永不愈合,此人絕對無法活過第一個夜晚。”
“你說的說這些江湖上的三歲小孩都知道!”錢多多沒好氣的說道。
“我還知道他落在魔門黑袍的手裡,難道你們認為黑袍來了?”
“黑袍當然沒來,但無情刀說不定來了呢?”黃油劍突兀問道。
“沒有理由!”朱朱簡單的四個字就把黃油劍回絕了。
無情刀何等貴重,乃是十大名器排行第三。
同樣是十大名器,飲血刀只是煞氣凶橫,戾氣*人,只要有血永不力竭疲憊,還自帶絕世武功。霸王槍招招化臻,重槍堪比千鼎,威力驚人。破軍拳增強力量一備,開山劈石如同小孩捏泥。
可如果有人把他們三個加起來換一把無情刀,事實上都未必會換!別看他只是小小的第三,但它的威力不容小覷, 說是第一也不為過。它殺過的聖人可能比起其他兵器加起來的還要多。黑袍斷然沒有理由將它交給別人。
“這可傷口這麽解釋?”
朱朱再度看了眼他師妹的傷口,他的眼神一陣悸動猶如微風中的燭火,沉默良久才道:“綠帽子裡有個人叫做影蛇,他使得一手快劍。會不會是他?”
“不會,我與影蛇交過手,他劍雖然快,但本質的劍器卻沒有那麽薄。而這位女子的劍傷可是堪比發絲般細。”道一斬釘截鐵的說道。
“可是...”
幾人商討了幾個時辰也未見結果,最終隻好作罷。
為了不擾亂大家心情與比賽的秩序,傅作雲決定不把這件事情告訴給別人,就是正道聯盟也不行。幾人也都理解,便暗暗保密起來。
不過,朱朱也犯難了,失去了一位選手,隻得臨時從他們的人群裡挑選了一位以作替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