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卷!白卷!”
九海龍淵的人一上論劍台就有人起哄。【全文字閱讀】
“怎麽可能是白卷?估計塗鴉也得做個答吧??哈哈...”
他們雖然已經比較認可了刀旺財的實力,但刀旺財修為還是太低了,而且看樣子也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之輩,所以認定他參悟什麽的一定不行。
果然,刀旺財連看都不看地圖就開始繼續擦拭自己的飲血刀來。
金不喚邊看邊一個勁的撓頭,想讓他看出什麽來,也是十分的難。
古道白的情緒還是十分低落,甚至連走都不走到地圖跟前。
吳馨兒長舒一口氣,努力使自己振作起來,如今只有靠自己了。今日的成績將算作明日的參考,他們現在的位置本就十分危險,如果再無斬獲,可就真的糟了!到了名門挑戰賽的時候,可是真刀真槍的打啊!
可是越是著急,她就越是看不透什麽。她頭上的汗珠顆顆下落,她善劍道、善陣道、善丹道。可地圖對她來講,卻如同天書。她從小的方向感就極差,是個路癡...讓她從地圖上看出什麽完全就是奢望,她沒有暈倒都算好的了。
“我們放棄吧!”古道白低落道。
“師兄,您歸為九龍之一的白龍王,怎麽能輕言放棄?”
白龍王雖然地位與吳馨兒的父親吳越一樣,都是一院之主的龍王。但他過去是土龍王的教導下習武的,所以與吳馨兒是一個輩分。
古道白自嘲的笑了笑,“我算什麽白龍王?就是最白癡的天龍王也知道知難而退,而我呢?居然不自量力,以浮遊之力妄圖撼動大樹!現在,連破軍拳都不認可我了!”
吳馨兒著急道:“師兄,你怎麽能這麽說?”
“還能怎麽還說?我們輸了,認輸吧!”古道白似乎對“認輸”倒是相當執著。
這時,刀旺財突然動了起來。
吳馨兒心頭一喜,難道刀旺財開竅了?可她左等右等,刀旺財還是不看地圖,只是望著天空一動不動...像是在看什麽東西。她也抬頭一瞧,卻什麽也沒有發現。
最終,她還是搖頭放棄了。
“金師兄,可看出什麽...”
轉頭看去,發現金不喚已經睡著了...雖然療傷的丹藥有昏睡的副作用,但也不至於如此吧....現在可是關鍵的比賽!
吳馨兒真的絕望了!
很快,沙漏逐漸過去。時間已接近尾聲!
古道白低著頭搖了搖,“我就說這是浪費時間!還不如早點走。”
吳馨兒也隻得歎了口氣,她看了桌上的白紙,心酸道:“難道真的是白卷?”
她再度看著有唯一一絲希望的刀旺財,“刀旺財,你就沒有從左修那裡學到什麽方法?”
刀旺財轉過頭來,道:“回三主母。沒有。”
吳馨兒愣住了,刀旺財幾乎很少說話。沒想到一說話居然對她是這個稱呼。
“為什麽我是三?”
刀旺財眨了眨眼睛,“因為我是見到的主公的第三個女人。”
吳馨兒臉通紅,“其實我是第一!”
“但是你沒有第一個漂亮。”
“你...”吳馨兒有些無語,正鬱悶的有些難受。又反應過來現在正在比賽,而且到了關鍵時刻。
“先不管什麽三和一。能不能說說現在這個,你倒是來看看地圖啊!說不定能參悟個什麽來。”
“不用了,除了刀我什麽也看不出來。”刀旺財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難道不明白,如果我們今天再次排行最末,明天將面臨什麽?”
刀旺財搖了搖頭,“不知道。”
吳馨兒徹底被他打敗了....
誰知,刀旺財又道:“不過,主公來了。他肯定知道。”
“嗯?”
“嗯?”
“嗯?”
連續三個嗯聲。古道白眼睛一亮,來了點精神,他已知道左修就是人屠血手,他可是對人屠血手相當佩服的。吳馨兒驚奇,按理說左修應該在修行突破才是,他的時間非常緊湊,就是突破後天都不容易了,應該無暇過來才是。金不喚聽到這話居然醒了過來,是該來個主心骨了...雖然他真不討他的喜歡,又老是愛欺負他。
“他在哪?”吳馨兒問道。
刀旺財指了指天空,“在天上!”
“在天上?”
吳馨兒三人又不約而同的看向天空。
這時,九海龍淵四人便形成了一道奇景。別人參悟都盯著地圖看,他們卻昂著脖子,望著天。
“有病?”
“瘋了?”
“呵呵。”
有的觀戰的弟子甚至覺得這群九海龍淵之人是不是集體入魔了。
而這一面,三教行走也有了一陣躁動。
錢多多木木然道:“老一,剛剛是不是你的紫鶴來過?”
道一肯定的點了點頭,“剛剛來了下,然後又飛走了!”
“我記得你讓紫鶴去九海龍淵接左修,它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是接到了還是沒有接到?”
道一想了想,最後搖了搖頭,“按理說小紫回來了,應該會直接尋我。可它竟然直接走了,想必是沒用帶回人,有些不好意思見我吧。”
錢多多這才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可惜了,其實我也想見見那個左修的。特別是聽聞他會一招大慈大悲刀。天下皆知佛門無刀,我倒是想看看他的刀法怎麽個大慈大悲。”
道一淡淡笑了笑,“我也對他的刀很感興趣,特別是他如何不被妖刀詛咒的。”
夢虞聽見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驚奇的輕咦了一聲,“道一師兄,您居然派紫鶴去接那個家夥?這是何等待遇啊!”
道一揚了揚拂塵,道:“雖然九海龍淵沒落,但左修確實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雖然他現在只是先天大宗師,但我覺得他天賦不錯,所以也想見見。也希望看他在最後的魔門對抗賽裡出任一個名額。”
夢虞恍然大悟道:“道一師兄真是大氣,如果左修看到您派紫鶴去接他,一定感動的熱淚盈眶。”
道一笑了笑,不可置否。紫鶴是何等仙獸,天下三大飛禽坐騎之一,傳聞已有千歲,就它本身而言,就不亞於一件絕世寶物。他派它去接一個小小的大宗師,確實足夠讓人受寵若驚的了。
“只是可惜他沒有來。”夢虞聽到左修未至,其實心裡也或多或少的有些失望。
時間手指一彈,一個時辰的時限已是迫在眉睫。
“刀旺財,你是不是騙我們的?他根本沒來,何況他就算來了,怎麽會從天上來?”金不喚脖子都酸了。
刀旺財又道:“剛剛是在,後來又走了。”
“走了?”吳馨兒不信了,“如果他真的來了,怎麽可能走?”
“不知道。”刀旺財簡單三個字就把事情推卸的一乾二淨。
“算了,別怪他了。我們走吧。”古道白又恢復成了低落的樣子。
吳馨兒也歎了口氣,事到如今也只能認了,便從牙縫裡擠出兩個低沉的字眼:“走吧!”
“來了!”刀旺財突然叫道。
“什麽?”
刀旺財指著天空,又抬頭道:“來了!他又來了?”
這會他們三個都不相信了。
金不喚沒好氣的說道:“是你又來了。嫌我們不夠倒霉?唬我們很好玩?”
這時,道一竟然突兀的站了起來,目光怔怔的望著“論劍台”上方!
“來了!”道一怔怔的說道。他心裡無比的震驚,他試圖讓去而複返的紫鶴停在他所在的南峰,卻發現紫鶴根本不聽的他是使喚!自顧自的往倫劍台降落而去!
同時,他眼力驚人,發現紫鶴上赫然站著一個人!
此人負手而立,傲然中又是十分平靜!他看這人的一眼,腦中就想起了兩個字:危險!
前兩章改了些內容:
第一場的三勝兩局的比賽,獲勝者只是免疫當天被挑戰,不是一天之內。哎~沒存稿就是悲哀,不好意思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