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整個大殿大驚失色,幾位仙鼎門長老騰的一聲站了起來,手上微光閃爍,顯然是運起了靈力,準備擒拿方佑宸,尤其是劍明宗的彌元真人,整個眼睛都瞪的凸了出來。望向鴻天卻不知曉是鬧的什麽,明明求著自己結親結果還鬧出種事情。
鴻天真人更是青筋暴露,咬牙說道“孽徒,你胡說什麽!”
方佑宸定了定神,望向彌元真人下首江豪咬牙道“稟師傅!江豪此人,與我乃是舊識,品行卻是極為不端,據我所知其人侍妾就有幾十之多,平時更是惡貫滿盈,今將齡茹許配給此人乃是羊落虎口,求師傅收回承命!”
鴻天真人暴怒道“孽徒!江豪師侄乃是人中龍鳳,怎能委屈了齡茹!來人,把此孽障擒入執法閣,隔日領罰!”
頓時幾名修士衝出擒住方佑宸
這是卻聽江豪鐵青著臉說道“鴻天師叔且慢!我與他有話要說!”江豪心中卻是暗恨,你我無冤無仇,且沒見過幾次面,你曾經是東洲天之驕子不假,但與我身份也是天差地別!別說你現在是一個廢人,就算如今你依舊是那天之驕子,你這小門小派的弟子怎敢對我出此汙言!雖然自己屁股不乾淨,常被人暗中說道,但當著自己同門和祖父的面被如此嘲諷還是第一次,嬌縱慣了的江豪豈能忍下此事!
“賢師侄且別介意,羞聽此孽障胡說!過了今日定然叫他給你上門負荊請罪!”見江豪說話,鴻天真人怕方佑宸又冒出什麽不敬之言得罪劍明宗眾人,緊忙說道,心中確是在想著怎樣保這大弟子一命,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劍明宗什麽德行自己太清楚了。
“師叔,此人如此汙我名聲,我定要與他對質一番,以還我清白!還請師叔成全”江豪向鴻天真人拜道,心中卻想,負荊請罪說的好聽,道個歉就想算了,想的到是挺好,不弄死你都難消我心頭之恨!
“既然如此那就依師侄所言,此孽障汙言穢語,師侄勿要放在心上!”鴻天真人見江豪執意如此,礙於彌元真人及劍明宗隻得相依,卻又怕方佑宸口不擇言得罪劍明宗,心中甚是忐忑
“方佑宸,我在劍明宗就聽說過你,五洲大比之時更是有過數面之緣,今次相見也隻是泛泛之交,你如此無稽之談,汙我名聲所謂何解?”江豪看相方佑宸狠聲說道。
方佑宸甩開擒住自己的修士憤怒的看向江豪道“江豪,你是羞也不羞!家中已經幾房妾侍了,還打我師妹主意!真是不要臉,我師妹乃是天仙化人,豈是你這種人能染指的!”
“我和齡茹師妹乃是傾心相戀,你如此汙我名聲,意欲何為!”江豪見方佑宸直接掀起自己老底,頓時恨意滔天,恨不能活扒了他皮。
怕方佑宸又說出什麽難聽話語趕緊接到
“我江豪為人如何,豈是你能詬病的!既然如此我江豪也不欺負你!既然你不同意我與齡茹師妹結為道侶,那就按照咱們五洲的規矩,你可以擂台挑戰!如果你贏了我就放棄齡茹,如果你輸了!可別怪我江豪不講情面!”心中卻想早就聽說你與齡茹那小妮子青梅竹馬,我江豪的綠帽子可不是那麽好帶的!我現在已經煉氣後期的修為,馬上要突破到凝神,豈是你煉氣初期可比的,何況早就聽聞方佑宸經脈受損嚴重,舊傷難愈,能發揮的實力連一半都沒有,以是廢人一個。若敢答應,擂台之上必能取他性命!
方佑宸受此激將豈能忍下,且結果正是自己想要的,怒道“好!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你我擂台之上分高下!”方佑宸在門派乃是當了多年的大師兄,又是出了名的天子驕子,曾經五洲大比前十名的存在,雖然多年舊傷之下,傲然的性子磨去了大半,但本性以深入骨髓,無法改變 見方佑宸真的答應了擂台挑戰江豪很是興奮,面向鴻天真人拜到“望師叔準許!”
鴻天真人望了望方佑宸,目中露出不忍之色,當了這麽多年掌門,江豪要幹什麽鴻天一清二楚,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麽旁邊的彌元真人卻道“鴻天師弟,既然是小輩們的事情,咱們這幫做長輩的就別跟著攙和了,由得他們去罷了,我看此子也不似奸妄之人,定是受外人迷惑才對豪兒有成見,你也不必責罰與他,讓他們去擂台發泄發泄也是好事!”
彌元真人聽了半天卻也明白了江豪的意思,此次和親不光是為了江豪自己,劍明宗勢力雄厚,在五洲數一數二,但是東洲一直由著這幾個老牌門派把持,始終找不到切入點滲透東洲,此次和親與仙鼎門結盟,是劍明宗謀劃了很久的切入點。仙鼎門如今勢微,如無劍明宗幫助, 定會被其他門派慢慢驅逐出東洲管理階層,一個為了保全宗門地位,一個為了進入垂涎已久的東洲,兩個宗門一拍即合,定下這結親結盟之事,定然不會因為這等小事耽擱了宗門大事,既然發現了阻撓的苗頭,就要毫不留情的滅殺在萌芽中。以江豪現在的修為戰勝方佑宸是十拿九穩的事。自己在賞賜些法寶給江豪,把方佑宸滅殺在擂台最是穩妥。
鴻天真人見彌元真人這樣說卻也不好多說什麽隻得應下此事。說道“既然師兄覺得小輩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處理,那就依師兄所說吧”心中卻是不忍,畢竟方佑宸經自己多年調教,曾經抱有無比巨大的希望,甚至把方佑宸作為繼承人來培養,奈何方佑宸命不好,受了那樣的重傷,身以廢,自己多年苦心毀於一旦,人孰能無情,多年積攢的感情,很是不舍,卻也明白彌元真人的意思,是提醒自己別忘了大事,該舍棄的就舍棄了吧。心中卻道別怪師傅無情,實乃得非所願,此事乃是宗門生死存亡的大事,任何人都不可阻攔。
鴻天真人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方佑宸道“既然彌元師兄與江豪師侄大量不追究你汙人名節之責,你就下去準備明天的擂台戰吧”言罷揮了揮手,掩飾下自己的一抹哀傷。
方佑宸望了望師傅鴻天真人,心中一緊,仿佛師傅不再是之前所認知的師傅,少了些什麽,又多了些什麽!自己不是看不清形勢,劍明宗目的如何自己不知曉,但不管目的如何,如果用齡茹當作籌碼,無論如何自己也不會答應,仿佛又猜到了什麽!聞言默默轉過身向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