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維坦號潛艇艦橋
“漂亮!”從潛望鏡裡看見那艘海上君權級戰列艦艦尾的雲煙繚繞之景後,楊牧楓笑的很是歡快,還旋轉著潛望鏡。
在楊牧楓前世的第二次世界大戰前期,鐵十字帝國的U型潛艇硬生生的將英倫三島給封鎖了,把腐國海軍給打的一直龜縮在英倫三島上。
現在利維坦號潛艇也是如此。
而哈弗洛號海上君權級戰列艦的桅杆上,觀察員看見了那個被他認為是從頓沃城飄過來的“掃把”正在旋轉著。
接著,那個“掃把”就縮進水下裡去。
幾分鍾後,離哈弗洛號幾百米外的一艘巡洋艦艦尾也被魚雷擊中,喪失了行動能力。
觀察員看見那個原先沉入海底的“掃把”此刻就在那艘巡洋艦的不遠處。
“觀察員!報告情況!”艦隊參謀的聲音響起,還帶起一陣陣雜音。
“我發現一個掃把幾分鍾前在我們艦尾中魚雷時在戰艦的近前,隨後這個掃把又在編隊左翼的巡洋艦近前,現在左翼的巡洋艦艦尾中彈。”
觀察員報告情況後再次拍了拍喇叭,怎麽又發出了雜音…………
“我TM的讓你去看周圍有沒有敵艦,你看什麽掃把!”艦隊參謀破口大罵,桅杆上的喇叭再次發出了雜音。
“我懷疑攻擊我們的很可能是一種水下戰艦,而我之前看到的掃把可能是那艘水下戰艦的桅杆。”
觀察員也顧不得喇叭的問題,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水下戰艦!你是不是現在嗑哈伯草(這個世界上的一種致幻煙草,和毒品類似,但沒有毒品的成癮性)嗑多了?”艦隊參謀繼續對觀察員意想天開的想法進行呵斥。
然後艦隊參謀手上的麥克風就被哈弗洛一把搶走了。
“給我繼續觀察那個掃把!”哈弗洛命令道。
話音剛落,只聽一陣轟鳴聲響起,艦隊右翼的一艘護衛艦的艦尾又被魚雷擊中,喪失了行動能力。
“那個拖把現在就在右翼的驅逐艦近前!”觀察員拿著望遠鏡一直盯著那個掃把:“那其實根本不是掃把!那根本和陸軍的炮兵觀測潛望鏡是一個原理!”
“向那個拖把所在的海面開炮!”哈弗洛向通往艦炮指揮那裡的麥克風喊道。
“立即下潛!”
利維坦號潛艇艦橋,楊牧楓喊道。
在潛望鏡裡,他看見了那艘海上君權級戰列艦的九座500mm艦炮塔已經轉向,二十七個炮口已然對準了利維坦號潛艇之上的海面。
“那個潛望鏡又潛入海底了!”哈弗洛號海上君權級戰列艦的桅杆上,觀察員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那片海面。
話音未落,九座炮塔齊齊開火,那片海面上升起了二十七根水柱,炮彈都是撞上海面後爆炸的。
“該死!讓它給跑了!”
哈弗洛的肺都要氣炸了,那個一直在水下的敵人已經把自己的座艦和一艘巡洋艦和一艘驅逐艦給打的毫無行動能力。
又是一陣陣轟鳴轟鳴過後,處於編隊前鋒的護衛艦的艦尾已然是雲霧繚繞。
“我們已經爆了四艘軍艦的菊花了。”
克雷斯如此說道,因為個人的性別問題,她是很不喜歡用“屁股”這個詞,學習中文後,她就以“菊花”來代表這個部位。
雖然她也並不知道“菊花”為什麽代表那個部位。
“還有一艘巡洋艦及一艘護衛艦沒有乾掉,不過話說回來,
我們為什麽不擊沉這隻艦隊。”正在掌舵的班達克說道。 “我們如果將這隻艦隊全部擊沉,那麽我們就會徹底的與頓沃城甚至於整個艾爾斯帝國敵對,後果十分嚴重,我們到底還想不想在頓沃城裡混啊。”傑姆斯說道。
“有兩艘軍艦要跑!班達克,趕緊追上去,別讓他們跑了!”
楊牧楓說著,隨機將手機拿出來,將《Thehighsea》這首歌以最大音量放出來,然後就把手機放在全艇的廣播麥克風旁邊。
在楊牧楓的前世裡,當他從軍隊退役後就補完了他參軍入伍時出的遊戲,比如《刺客信條4:黑旗》。
這可是玩黑旗時打劫軍艦出的BGM。
現在這個時候放音樂,正是應景。
然後…………
“我們沒有魚雷了!”克雷斯報告道。
“那就撞上去!”班達克喊道, 隨即就控制著潛艇急速上浮。
“我靠!班達克!你是不是瘋了!”傑姆斯吼道。
得虧了他們現在都被楊牧楓賜予了“生命活力”和“機動增強”魔法,身體被魔法所強化,要不然早就得減壓總和症了。
而班達克敢於這麽做的原因不止這個,理查德和他手下的工程師們給利維坦號潛艇設計了撞角…………
然後,巡洋艦的方向舵與螺旋槳就被利維坦號給撞碎了。
而利維坦號潛艇的塗裝也很“利維坦”,全艇顏色幾乎跟鯨魚的顏色一模一樣,甚至在撞角部位還畫著一張血盆大口,顯得栩栩如生。
哈弗洛號的桅杆上,觀察員手上的雙筒望遠鏡脫手掉進了海裡,他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老大。
“WTFK!那真是一隻大海怪!”
哈弗洛與一眾艦隊參謀也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全艦官兵都衝到左弦看著這一幕。
“那該不會是利維坦吧!”
艦炮指揮如此說道。
“利維坦可不會射魚雷。”
哈弗洛聽見了艦炮指揮話,對著麥克風說。
“當然,海怪利維坦也不會開艦炮。”
艦炮指揮說道。
當利維坦號潛艇浮出水面,兩座三聯裝470mm艦炮升上了潛艇甲板轟擊護衛艦的艦尾時。
“乾的漂亮!”
馬尼德與波爾查看著他們造成的這一幕,開始了擊掌以示慶祝。
PS:也是時候讓科爾沃回來了…………好吧,再等到六十節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