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葉塵準備召喚隊友了,畢竟是45級的boss,絕非他一個人能夠打得掉。
於是,葉塵給亂舞風塵工作室的其他成員發去了信息:要打一個45級的boss,你們誰來?
很快,所有人都回信表示願意前來,甚至就連還沒到45級的孤墳鬼帝和謫紅塵都跟著起哄。
“你們兩個家夥不趕緊升級,明天晚上十二點前,如果你倆還沒升到45級,這個月就沒工資了!”葉塵笑罵道,裝成一個凶惡霸道的老板,將孤墳鬼帝倆小弟嚇得不輕。
隨後,葉塵離開生命神殿,撕開落霞城的卷軸,出現在了落霞城廣場上。
不多時,清風雪等七人紛紛出現。
不愛吃魚的貓笑道:“這麽快就又要打boss,還微微有點小期待,隊長這次要打的boss是哪兒的呀?”
葉塵則打量了眾人一番,訝然問道:“你們都還沒有進階嗎?”
張良棟回道:“塵子你可不知道,45級的進階任務特別難,僅僅是普通難度的都要殺一個一階滿級的boss,困難任務要殺一個二階任意等級的boss,而噩夢難度的更加誇張,竟然要求殺一隻60級的大boss,簡直慘無人道啊!”
葉塵微微一驚,沒想到從一階進階到二階的任務竟然這麽難。
普通難度的進階任務還好說,只要組上一個精英玩家隊伍,刷掉的概率還是不小的,若是有個精英玩家團,成功的機率非常大。
困難難度的進階任務,對於大多數玩家來說就已經非常勉強,二階跟一階代表的可不僅僅是等級的差異,還有等階的壓製,恐怕就是百人團要刷掉一個45級的二階boss都非常困難呢!
至於噩夢難度的進階任務,已經不是個人甚至團隊所能夠挑戰的了。60級的二階boss,毫無意外的碾壓現在最為優秀的玩家,哪怕是落劍客,斬盡春風這種世界級的頂尖大神,也絕對不敢說有哪怕一絲的把握。
“噩夢難度確實很難啊!”葉塵感慨道,不過這些跟他的關系都不大,因為他的進階任務出自雅典娜,任務簡介和非常明確——獵殺一頭植物城的boss!
至於boss的等階,任務並沒有什麽強製性要求。
“所以你們都接了普通難度的進階任務嗎?”葉塵問道。
頓時,其他六人的臉一黑,齊齊搖頭。
見狀,葉塵讚賞的看了眾人一眼,盡管困難難度的任務有一定的挑戰性,但是他們完全可以找個團去試一試,便鼓勵道:“沒關系,困難的就困難的,不試試怎麽知道搞不定呢?”
下一秒,其他六人的臉更黑了。
這讓葉塵有了種不妙的感覺,試探性的小聲問道:“你們該不會都領了噩夢難度的進階任務吧?”
六人齊刷刷的點頭。
“額……”葉塵無語,過了好幾秒,才咽了口口水,豎起大拇指道:“你們是真的強。”
看似讚賞,實則挖苦。
清風雪不由的撇撇嘴,道:“當初做一轉的時候,噩夢難度也就那麽回事兒,結果誰知道二轉的時候就變的這麽難了?說起來,這還得怪你!”
葉塵無辜的眨眨眼,這怎麽還怪到他身上了,絕對是無辜躺槍啊!
清風雪繼續道:“如果不是你給我們內心中留下了一個噩夢難度的進階任務其實也就那樣子的錯覺,我們也不會自討苦吃去領一個壓根就完不成的任務啊!”
“好吧,
看樣子還真的怪我!”葉塵摸了摸鼻子,問道:“那你們把任務放棄了沒?” 眾人搖頭,張良棟解釋道:“我準備放棄任務的時候,收到系統提示說,放棄進階任務之後的48個小時內不能再接其他難度的進階任務,所以……”
“這個懲罰還真嚴重!”葉塵咂舌,得虧當初他幫清風雪搞定了噩夢級一轉任務,否則就呵呵了。
“那好吧,你們都先把任務留著,先幫我去把進階任務做了,然後我看看有沒有機會幫你們把任務一做。”葉塵這般道,又叫來了一起刷了近一周惡魔之塔的霜角騎和銀雪霜,然後分發下精靈城的傳送卷軸,帶著隊伍來到植物城。
甫一見到植物城外的奇景,眾人皆歎,等再見到腐化樹人後,隊伍裡除了葉塵、霜角騎兩人外,其他人都乾嘔了起來。
巨型萌萌委屈道:“葉塵哥哥, 萌萌做錯了什麽,你要帶萌萌來這種地方?”
清風雪惡狠狠道:“小跟班,你是故意的吧!”
不愛吃魚的貓,不吃骨頭的狗,冰封雨陽和良木東已經磨刀霍霍,準備宰了葉塵。
見狀,葉塵趕忙掏出九個面具,擦著虛汗,擺擺手道:“不動手大家還是朋友,這是我在精靈城買的防毒面具,你們可以戴著試試。”
說著,葉塵自己率先戴了一個,頓時,漫天的惡臭化作了植物的清新,氣味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唔!隊長萬歲!”見狀,所有人歡呼,甚至就連看到腐化樹人後表情並無太大波動的霜角騎,都給葉塵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嘿嘿,畢竟是來過一次的人,咱怎麽可能一點準備都沒有!”葉塵微微得意。
半個小時後,眾人發現了第一個boss,是腐化樹王,腐化樹人的領袖,其惡心程度就不在一一描述了,反正葉塵他們隔了上百米,就乾嘔著逃開了,甚至都沒有上前查看腐化樹王的屬性。
又過了一個小時,眾人找到了血線鈴蘭的boss,體形超過6米,壯如一座二層小樓,每一多鈴蘭花都有窗戶大小,如雪的花瓣上靜臥著一根根鋼筋粗細的血線蟲。
“我看這個boss挺不錯的,妖異中透露著美豔。”清風雪雙眼微亮,似乎挺喜歡血線鈴蘭的樣子。
葉塵適宜的將血線鈴蘭名稱的由來講了一遍。
頓時,清風雪那雪白透紅的俏臉化作了一片煞白,眼神呆滯的望著那堪比鋼筋粗細的血色經絡,不由打了一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