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白掃了一眼自己的氣運值,短小到撲街的20在曹震東的一連串問號面前顯得很悲催。
“呵呵,曹震東,你的氣運值還不是一般的坑爹……”
林秋白笑出了聲,隨手將信息改成曹震東的父親曹峰。
一瞬間,曹峰的畫像呈現在腦海。
曹峰畫像的下方,顯示有氣運值100,後綴小字:減64。
這說明天道支付系統為了培元涎支付了曹峰64點氣運值。
[叮!獲取成功!物品儲存在天道儲物格內,如若需要,意識取出即可。]
懷璧其罪的道理不用多講,林秋白也不打算在演武場將培元涎這種珍貴物品拿出來,踉蹌著步伐往住所挪去。
……
盤坐在床上,林秋白開始仔細研究天道支付系統。
首先,當下支付系統還很低級,掃描的范圍在方圓一公裡,也就是演武場那麽大。而且掃描間隔是六小時一次。
其次,林秋白也不可以無限竊取他人氣運,是有前提的:宿主能竊取的對象,氣運值不能高出宿主一百。
比如獲得培元涎之前,林秋白的氣運值為二十點,最高竊取則是一百二十點。
另外,竊取的氣運有一半會嫁接到宿主身上,現在的林秋白,氣運值已經漲到五十四。
氣運值虛無縹緲,但毫無疑問,多多益善。
“還是先解決身上積累的暗傷吧。”
多思無益。
身體上的疲憊讓林秋白一凜,他已經三個星期沒有進補過營養液了!
正如曹震東所說,肉體已經暗傷遍布,如果再不汲取元氣,指不定晚上就會猝死。
意念取出一克培元涎,沾在指尖。
林秋白大感好奇,這東西黏黏的軟軟的,半透明膠狀,有點像還未成熟的太歲。
也許培元涎可能也是一種微生物,這種微生物能使元氣富集吧?
當然,林秋白並不是科學家,無須研究透徹。
克服那一絲絲的惡心感,張嘴便將培元涎吮吸到嘴裡,咕嚕一吞。
冰涼!
好像吃了一坨冰塊,涼意從喉嚨,從食道,從胃部,擴散到四肢百骸,仿佛有一股神秘力量在體內穿梭,舒緩緊繃肌肉的同時,也讓每一個細胞徹底疲憊下來……
當下,也來不及脫衣,整個人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隨著呼吸起伏,一層薄薄的黑色物質從體內析出,而林秋白的細胞,此刻卻像枯木逢春一樣,生機蓬勃的跳動起來!
……
第二天,醒來的林秋白泡在屋後的池塘中搓去一身黑色汙垢。昨天病殃殃、臨近大限的樣子一掃而光,現在的他依舊瘦削,但內在卻並不虛浮。
反而有一股蓬勃的生機在體內醞釀,激動不已的林秋白光著上身打了一套拳法,拳拳竭盡全力,卻不見絲毫疲憊。
甚至有絲絲元力光芒在拳頭上閃爍。
很明顯,這是元力生根發芽的預兆,隻有鍛體五重,才有奇特的拳芒現象!
也就是說,僅一克培元涎讓林秋白從鍛體三重跳到了五重,若是按部就班服用營養液,這個成就要用整整三個月的苦修來換取。
然而林秋白還有十五克!
足夠他以媲美白室宗頂尖天才的速度,修煉到鍛體九重了。
穿上衣服,也不去吃早餐了,林秋白徑直往演武場走去。此時的他正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不一會兒便來到演武場。
“混蛋!你這個賤貨!當初我家如日中天的時候你敢如此對我?”
遠遠的傳來曹震東的咆哮,昨天還耀武揚威的曹振東像變了個人,眼球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
而被怒罵的,正是曹震東的“青梅竹馬”趙欣。
雖說是青梅竹馬,但趙欣從來對曹振東不感冒,平時也處處退避。隻是以前曹震東不自知而已。
“有點意思……”
林秋白躲在旁邊看戲。
從旁人嘴中,林秋白發現事情沒那麽簡單。
昨天晚上,曹振東的父親執行傭兵任務時,被一條潛伏的沼澤毒蛇咬了一口,瞬間整條手臂漆黑如墨,如果不是及時砍掉手臂,恐怕是連命都保不住。
但對於低階武者而言,斷一條手臂,與死無異。
所以曹震東的家庭,算是垮了一半。
為了吊住他父親的小命,家裡的全部儲蓄都用光了。
也就是說,曹震東走上了林秋白的老路――沒錢喝到足夠的營養液,隻能放棄修煉。
或者……暗傷發作而死。
“都給我滾開,看什麽看!都扣了你們的眼睛!”
曹振東活像一隻被摸了屁股的瘋虎,撲到人群裡到處推搡。
林秋白退後兩步,這種崩潰的情緒他親身經歷過,當初的“林秋白”就是因為自殺輕生了,才讓林秋白有了穿越的契機。雖然那種情緒不是感同身受,但靈魂深處那一絲悲慟還是叫他心髒隱隱作痛。
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林秋白不存在婦人之仁, 當初他的家庭動蕩時候,可有人曾憐憫他?
當然,林秋白不需要憐憫,因為炎黃子孫的血脈中沒有搖尾乞憐,隻有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也許是我奪走了曹震東父親的氣運,所以導致他走霉運的吧?”
林秋白忽然想到,這種可能性極大。當下心中湧出一抹快感,這也算間接為父母報仇了?
不過,報復才剛剛開始,那曹震東的氣運比他父親更甚,雖然現在頹廢,但指不定什麽時候崛起,林秋白心裡攀起一股狠意,他不會放任一個敵人平安成長。尤其是殺父仇人。
盡管白室學院禁止同門鬥毆殘殺,但林秋白殺人並不需血刃啊。
“喧嘩什麽!清晨不鍛煉體,在這裡嚷嚷,以為你們天賦很高?”
教官的一聲喝令,讓上百個弟子包括曹震東都噤如寒蟬,飛速站在自己的樁位,對著木樁揮拳如雨。
“咦?”
教官來到林秋白,突然停下腳步,很詫異的看著林秋白。
“你再打一套套拳試試。”
“遵命,教官。”
林秋白朗聲答道,也不含糊,放開拳腳,按照套拳一拳一拳揮舞。
越往後,拳法愈加精湛,身上的肌肉愈加協調,肌肉發力愈加敏捷矯健,最後更是打得木樁顫抖,一絲絲明亮拳芒在指背閃爍,與千年鐵木樁碰撞出細細火花。
嘭!
嘭!
嘭!
一陣脆響,教官愕然。
周圍的同門弟子更是齊刷刷停了下來,滿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