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秦朝陽冷哼一聲,全身真元如同山洪爆發,雙拳揮動。
一道道拳影充斥滿了整個天空,最終匯集在了一起,一個晶瑩剔透的碩大無比的拳頭形成,以無法匹敵的氣勢朝著鬼將長槍砸去。
哢嚓!
鬼將手中的白骨長槍一寸寸的斷裂,墜落地面,最終只剩了槍柄。
秦朝陽欺身而上,身體宛若鬼魅一般,大手一揮,轟鳴聲滔天,巨大的手掌直接拍落而下。
鬼將渾身爆發出滔天的鬼氣,整個人猶如地獄中鑽出來的惡魔般。
白骨森森的手掌閃爍著黑色符文,雙手猛力一握化為雙拳,恐怖的力量封鎖長空,迎擊而上。
兩股強悍的兩瞬間就碰在了一起,爆發出絢爛的光芒,刺人眼目。
砰地一聲!鬼將的手臂猛然一顫,而後化為了齏粉,他整個人被拋飛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大坑。
秦朝陽腳下逍遙步法施展開來,宛若八步趕蟬,瞬間就出現在了鬼將的面前,抬手猛然一揮,一拳砸落。
鬼將的頭顱被硬生生的砸入到了地面之中,眼中的火焰明滅不定,似乎隨時都要熄滅。
一拳,接著一拳!恐怖的力量不斷地擴散開來,鬼將骷髏頭中的火滅最終消散,徹底的湮滅了。
當秦朝陽把這名鬼將打死以後,天空中的紫色霧氣不斷地消散了。
眾人的身影也慢慢的浮現出來,看來通道中的紫色迷霧都是這名鬼將製造而出來,它是這座大陣的陣眼。
他的死亡代表著這座大陣被毀掉了。
有幾具屍體橫七八豎的躺在地上,到處都是斷臂殘屍,是跟隨姬東來一起來的弟子
剩余的眾人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終於活下來了。
姬迎賓披頭散發,手臂上有一道猙獰的傷口,臉色微微發白,受傷不輕。
而姬東來也好不了那裡去,氣喘籲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他輕輕的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鮮血,走到秦朝陽近前,道:“多謝了!”
“不用客氣!”秦朝陽並無特別的變化,渾身真元彭拜,一揮手,道:“稍微的休息一下,恢復體力後,我們在繼續前行。”
眾人都點頭表示同意,就連姬迎賓也沒有開口反駁。
半柱香的時辰過後,眾人的修為幾乎全部都恢復到了巔峰時刻,秦朝陽一聲令下,眾人繼續前行,隱約間秦朝陽成為他們的領頭羊。
“這裡有密室。”一名弟子忽然發出一聲驚呼道。
眾人心中一喜,放眼望去,果然在通道中發現了七八個密室。
“我們每個人選擇一個密室進入!”秦朝陽淡淡的開口,將分配方法說了出來:“所獲取的東西都歸個人所有。”
在場眾人都沒有意見,表示同意了秦朝陽的方案。
吱呀!
秦朝陽選擇了靠近自己最近的那個密室,用力的推開了大門。
密室不足十丈,只有一張石桌,上面擺放著一個酒壺,上面流傳著一層淡淡的符文。
秦朝陽進入將酒壺拿了起來,一掂之下,發現居然還有剩余,將酒壺蓋子拿了起來,一股股濃鬱的清香瞬間撲鼻而來,充斥著整個密室。
也許是時代的久遠,這壺美酒已經液化了,倒不出來,這可是好東西,若是拿出去勾兌一下,絕對是妥妥的百年老酒啊。
秦朝陽順手就將酒壺扔到了儲物袋中,又將石桌上的一本翻了一半的秘籍拿來起來。
“咦!”看著封面上的內容秦朝陽不由的發出一聲驚訝,上書《築基小注》
信手翻了幾頁,上面居然是記載了一下關於築基的資料,從簡單到複雜。
這對於他來說是雪中送炭,秦朝陽再進一步就要築基了,尤其是關於築基的事情更是一知半解,居然被他在這裡得到了一本。
將秘籍謹慎的放入到了儲物袋中後,秦朝陽有繼續尋找起來,這一次卻沒有任何的發現。
一刻鍾過後,眾人都面帶喜悅之色從各自的密室中走了出來,看來都是大有收獲啊!
姬東來的臉上也是滿滿的笑容,看到收獲不淺,徑直走到秦朝陽面前,低聲道:“怎麽樣,沒來錯地方吧!”
秦朝陽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哼,看來收獲不錯啊!”姬迎賓淡淡的諷刺,道:“堂哥,我看這種人你就不應該把他喊來,我若是他肯定會把得到的東西交出一半來。”
秦朝陽抿了抿嘴,眉頭一皺,道:“我的收獲如何,東西交不交出來,關你屁事!”
“小子,這個地方可是我們青陽峰掌座的墓穴,若不是我堂哥把你帶進來,你能夠有所收獲。”
“你堂哥都沒有開口,你在這裡一個勁的羅裡吧嗦的幹什麽。”秦朝陽抬頭,輕蔑道:“難道,你們青陽峰一點規矩都沒有嗎?”
“小子,你敢罵我沒有規矩?”姬迎賓暴怒異常,在青陽峰中姬家可以說是一支獨大,姬迎賓一向囂張跋扈,何曾受過這樣的羞辱。
秦朝陽眼睛虛眯, 一道精芒閃過,道:“有沒有規矩,自己心中不清楚嗎?何必來問我?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我要殺了了!”姬迎賓面色鐵青怒吼,渾身真元爆發,一道恐怖的殺機牢牢地鎖定住了秦朝陽。
姬東來怒哼一聲,指著姬迎賓道:“你給我閉嘴,你還要胡鬧到什麽地步?”
“堂兄,你居然如此的袒護他,他可是一個外人啊。”姬迎賓惱怒異常,道:”今日有他無我,有我無他。”
姬東來眼神一冷,道:“你若是想要離開,請你自便,我絕不阻攔。”
“好,我這就離開,你們走你們的陽光大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姬迎賓袖袍一甩,怒氣衝衝的轉身離去。
“哎!”看著姬迎賓離去的背影,姬東來微微的歎了一口氣,道:“秦師弟讓你見笑了,我這堂弟,無法無天慣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秦朝陽一笑,沒有說話。
他的心跟明鏡似的,姬迎賓不管怎麽說都是姬東來的堂兄,人家是一家人,自己不過是外人罷了。
“你們幾個跟上去,別讓迎賓出現意外。”姬東來開口吩咐手下的幾名弟子:“此處,危險異常,若是他出現了意外我回去無法跟二伯交代。”
幾名弟子在得到了命令後,朝著姬迎賓消失的地方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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