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承平癱軟在地上,不斷的嘶吼著,希望家族之人替他報仇,但是卻無人理會,被幾名雜役弟子抬上了擔架,抬走了。
壯碩的男子陰沉的看一眼袁騰飛,一揮手吩咐道:”把此人也一起帶走。”
袁騰飛面若死灰,不在言語,任憑錢家之人把他帶走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秦朝陽在所有人走後,掂了掂手中的儲物袋,喃喃自語,道:“錢家,你們最好不要再來惹我,否則,我把你家族,從大拙峰上連根拔起。”
秦朝陽走了,直接去了外門的坊市,想要去購買一些丹藥,準備三天后跟姬東來一起去探尋那處寶藏。
外門的坊市距離資源大殿不是很遠。
以秦朝陽的步伐,他只有了短短半柱香的時辰就趕了過去。
外門的坊市跟當年他所在的雜役處坊市有著很大的不同。
外門的坊市全部都亭台樓閣,一座座整齊劃一的古樸建築,每一個建築中都有個店鋪,裡面售賣丹藥,兵器,秘籍等。
此刻的坊市一條街上的人很多,熙熙攘攘的,人頭攢動,有不少的外門弟子都在這裡購買東西。
秦朝陽也是第一來這裡,被滿目琳琅的資源吸引住了眼睛,他逛了不少的店鋪,但是對裡面的東西都不是很滿意。
在走到了大街的盡天時候,秦朝陽發現了一個不起眼的小店,他走了進去。
“這位師弟你來!”剛剛邁進這座小店,一個掌櫃模樣的中年男子從櫃台中走了出現,高聲歡迎道:“不知道師兄需要點什麽,別看本店小,但是各種資源都不缺少。”
秦朝陽輕輕的點了點頭,放眼望去,果然在這店鋪中的貨架上擺滿了各種,丹藥,兵器,還有妖獸獸丹,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東東西。
丹藥從最低級的黃級一級到黃級高級,價值根據藥效不同也略有不同。
兵器從最低地的黃級一級到黃級高級,也是應有盡有,甚至秦朝陽還發現了一柄玄級初階的武器。”
至於稀少的妖獸獸丹,秦朝陽也發現了不少,甚至還發現了一頭黃級巔峰妖獸的內丹,價格自然貴的離譜,不是他能夠買的起的。
秦朝陽四處的走動著,他在貨架的一個角落站住了,發現了一塊殘缺的骨骼,上面刻著一層神秘的花紋,拿來起來,入手冰涼。
“這是什麽?”秦朝陽開口詢問跟在身後的掌櫃好奇問道。
掌櫃看一眼秦朝陽手中的殘缺的獸骨,道:“這東西是一個外門弟子在三年抵押給我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若是你感興趣的話,我可送給你。”
“送給我!”秦朝陽有些詫異的看一眼掌櫃,不解問道:“這東西不是別人的嗎?”
掌櫃的有些惱怒,道:”哼,當初那名弟子這我這裡舍走了十幾枚丹藥,說是半個月來還我,把這塊破爛東西給我,誰曾想那小子一去無回,這都過去了三年時間了,我猜測他大概是死在外面了。”
秦朝陽想要把饕餮喊起來,讓它為自己鑒定一下,但是饕餮睡得跟一頭死豬一般,根本無法喚醒,隻好作罷,道:“嗯,我也不白拿掌櫃的東西,你這裡只要我能看上眼的,我買了。”
“好勒,這位師弟,要的就是您這句話!”掌櫃的滿心歡喜,道:“這位師弟你放心,我這裡的東西,全部都貨真價實,包您滿意。”
最後,秦朝陽在這家小店花了三千多下品靈石購買了十枚回氣丹,以及一些療傷用的丹藥,還幾枚四階的防禦符籙。
他可不想在像上一次一樣被人追殺的到處亂竄,疲於奔命了。
在這位掌櫃的客氣聲中,秦朝陽被送出來大門,掌櫃信誓旦旦的保證,只要秦朝陽下來再來他這裡,所有的商品八折優惠。
就在秦朝陽離開這座小店不久後,又有一名身著藍色衣袍的外門弟子匆匆的闖入了進來,道:“掌櫃的在不在!人呢?死哪裡去了?”
“大呼小叫什麽,你叫魂呢。”掌櫃正在數著靈石,自然很不爽有人打攪了他雅興,沒好氣說道:“你誰啊!我怎麽看著你這麽眼熟。”
“還記得我不,三年前,我在你這裡購買了丹藥,靈石不夠了,那一塊獸骨作為抵押,放在了這裡。“藍袍弟子提醒掌櫃道。
掌櫃一拍額頭,恍然大悟,道:”原來是你啊,你這三年幹什麽去了,我以你死在了外面了,你來這裡做什麽?”
藍袍弟子道:“我來這裡是想要把我的那塊獸骨給贖回去!”
“什麽狗屁獸骨,我不知道!”掌櫃的一聽愣了,自己剛把獸骨送人了,原主就找上門來,立刻開口否認,道:“我這裡沒有獸骨,你可能想錯了吧。”
藍袍弟子頓時急眼了,道:“掌櫃的,你可別睜眼說話,你剛剛還承認了,怎麽現在又不承認了。”
“我剛才承認我記得你,但是我沒有承認說有獸骨啊。”掌櫃的心中暗暗叫苦不迭,早知道就不把東西送出去了。
“掌櫃的明人不說暗話, 那塊獸骨,是我家的祖傳之物,今日若是,你把獸骨交出來,這些靈石都是你的了。”
藍袍弟子也不多言,一拍儲物袋,從中拿出來數千塊靈石,放到了他的櫃台上,威脅道;若是交不出來,別怪我把你的店鋪給你砸了!”
“休怒,休怒,讓我想想。”掌櫃的一面拍打著額頭,一面做出一副思索的樣子,半響後,恍然,道:‘你瞧我這記性,你那塊獸骨,被人買走了。”
“買走了!”藍袍弟子頓時勃然大怒,一把將掌櫃揪了過來,道:“什麽人買走,快點告訴我!”
“你看我這腦袋,有些不靈光啊。”掌櫃的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桌上的靈石,道:“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藍袍弟子冷哼一聲,道:“告訴我是什麽人買走了獸骨,我就把這些靈石全部送給你!”
“真的!”掌櫃不確定問道,道:“你可不要騙我啊!”
“你的廢話真多!”藍袍弟子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眼中殺機畢露道:“只要你告訴了我,我就不跟你計較私自把我抵押東西賣掉的過錯,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
“我這就告訴你”掌櫃的被藍袍弟子的氣勢所震懾,渾身冷汗琳琳,道:“此人剛剛離開此處一刻鍾的時間,身穿一件淡青色的儒衫,好像是剛剛進入外門,一看就是雛的,臉如刀削...”
等到掌櫃絮絮叨叨的將秦朝陽的面目特後,藍袍弟子將靈石扔到了他面前,厲聲,道:“你最好沒有騙我,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