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你表弟兩人將我嚇得不輕,難道不需要表示一下嗎?”秦朝陽朝著一旁的張大彪一招手,示意他也過來。
張大彪看到自己表哥幾乎被秦朝陽打殘了,早就嚇破了膽子,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一臉獻媚的開口道:“不知道,秦爺找我有什麽事?小人一定盡心盡力去做。”
秦朝陽對著張大彪勾了勾手指,道:“小爺,我被你跟你表哥差一點嚇出精神疾病來,你難道不需要給我一點精神損失費嗎?”
“啥玩意!精神損失費?”張大彪聞言,眼珠子都瞪直了,差點沒被氣昏過去。
“臥槽你大爺的。”這一刻,他的心中一萬頭***狂奔而過,自己的手掌被你捏碎了,我表哥的一條胳膊被你打成了碎末。
現在居然問自己要精神損失費,這還有沒有天理。
秦朝陽淡淡的掃了高志遠與張大彪一眼,眼中威脅之意,甚是明朗,若是不從,必定廢掉你們兩個。
高志遠與張大彪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來,我為魚肉,他為刀俎的意思,二人同時將頭顱垂了下去。
“我願意拿出三株兩階靈藥,一百塊靈石補償秦爺你。”高志遠開口道。
張大彪也立馬開口附和,道:“我也願意拿出三株兩階靈藥,五十塊靈石補償秦爺你。”
秦朝陽神情自若的瞟了他們二人一眼,繼續沉默
“我願意拿出一株三階靈藥,二百塊靈石給秦爺您當作精神損失費。”高志遠小心翼翼的看了秦朝陽一眼。
“我願意拿出五株兩階靈藥,一百五十塊靈石孝敬給秦爺您老人家。”張大彪也說出自己的賠償價格。
但是,秦朝陽還是沒有開口說話,
高志遠最終一咬,道:“我願意拿出三株三階靈藥,三百五十塊靈石送個秦爺您。”
秦朝陽滿意的看了一眼高志遠,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但是看向張大彪的時候,眼神卻冰冷了許多。
張大彪被嚇得一個哆嗦,急忙高聲道:“小人有眼不視泰山,頂撞了秦爺你,給秦爺造成了巨大的損失,我願意拿出一株三階靈藥,二百五十塊靈石作為損失費給秦爺您。”
秦朝陽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繼續下去兩人也拿不出什麽好東西來了,作為雜役弟子能拿出這些東西來都已經是極限。
秦朝陽臉上滿是笑容,露出一臉為難不已的樣子,嘴上卻道:“這怎麽好意思呢,讓兩位師兄破費了,師弟我真是感激不盡啊,兩位把東西交出來吧!”
“真無恥。”這是在場所有人對秦朝陽的評價。
兩人哪敢有半點的猶豫,立刻就從儲物袋中將賠償的所有物品取出來,遞給了秦朝陽。
張大彪與高志遠二人當真是欲哭無淚,自己多年的積攢都白費了,簡直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兩位我的精神損失費,你們賠償完了,現在該談一談,我這些損壞的東西該怎麽如何賠償的事情吧。”秦朝陽努力的讓自己臉上的笑容,看起來人畜無害。
“噗嗤!”高志遠兩眼一翻,差點昏迷過去了,這還有完沒完了,居然還要賠償,這是要把人往絕路上逼啊!
秦朝陽雙手一搖,正義凜然道:“二位不要無語,我秦某人是那種貪得無厭的人嗎?”
在場的所有人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人家的家底都被掏光了,你還有臉在這裡說自己不是貪得無厭的人。
“秦爺自然不是那種貪得無厭之人。”高志遠急忙賠笑,道:“不過,秦爺我們是真的沒有值錢的的東西,還希望秦師兄為我兄弟二人留一條活路吧。”
秦朝陽眉梢一挑,呵呵一笑:“這位師弟,只要你告訴我鄭帥住在什麽地方,我們之間的這點小事就此揭過。”
“鄭師兄就住在距離這裡不到三裡的一個山峰之上。”高志遠毫不猶豫的就將鄭帥賣了一個底朝天,甚至還為秦朝陽畫了一幅路線圖,避免他走錯了地方。
秦朝陽看著遠方那座隱約可見的山峰,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自語道:“冤有頭債有主,鄭帥你自己找死那就別怪小爺對你不客氣,我們之間的恩怨也是該好好清算一下時候了。”
話罷,秦朝陽認準了方向,施展逍遙步法,快若閃電一般飛馳而去,消失在了交易坊市之中。
秦朝陽一路疾馳而行,途中驚奇來無數的鳥獸,塵土飛揚,更是惹得無數人破口大罵,是不是急著去投胎。
本來為了穩妥起見,秦朝陽打算利用雜役大比之前的兩個月時間,將修為提升一下,然後,再去找鄭帥的麻煩,但是現在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自己的耐心,是可忍,孰不可忍。
高志遠畫出來的地圖非常詳細,秦朝陽按照上面的指示輕而易舉的就將鄭帥的住處給找到了,那是一座富麗堂皇的房屋,與周圍那些破舊木屋相比,有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
秦朝陽抓住一個路過的弟子,確定了此屋就是鄭帥的住處之後,右手一抖,一把紫色的桃木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真元注入,瞬間就暴漲了數十倍而不止。
抬手一揮,桃木劍劍身之上流光溢彩,一道紫色的劍芒激射而出,朝著大門席卷而去。
轟隆一聲,煙塵四起,紫色的劍芒直接就把鄭帥住處的大門轟擊成了碎片,木屑橫飛。
“臥槽,這是什麽情況。”剛剛被秦朝陽抓住的那名雜役弟子,頓時目瞪口道,不可思議的看著秦朝陽。
“這是哪裡的來猛人,不怕死嗎?靈藥堂的人都敢惹。”
“這是要逆天的節奏啊,活久見啊。”
秦朝陽一拍儲物袋,一道符籙被他捏碎,一道防禦光幕出現在了他周身,將他牢牢地保護在了裡面,他直接衝入了屋中。
“沒人。”鄭帥的房間不大,只有一個臥室跟一個大廳,秦朝陽瞬間就將裡面的情況看了個通透,發現他沒有在這裡面。
“劈裡啪啦”不多時,屋中就傳來了一陣東西砸碎的聲音,秦朝陽將鄭帥屋中的東西全部都給砸了個稀巴爛,一片狼藉。
秦朝陽陰沉著臉走了出來,一副怒氣未消的樣子。
靈藥堂弟子鄭帥的房屋大門被人給砸了的消息在一刻鍾時間之內幾乎就傳遍了整個紫雲峰,所有人都知道了一個凝神五層的弟子,砸了一個凝神七層弟子的房屋。
秦朝陽沒有離開,而是環視了一眼四周的環境,盤膝坐在了一塊巨石上,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靈藥堂不足一公裡的一座精致的院落中,鄭帥正跟兩名身著紫色衣袍的男子坐在一張石桌旁,慢悠悠的喝著最新鮮的茉莉花茶。
鄭帥拿著茶壺,將碧綠的茶水注入到了溫潤如玉的茶杯中,開口道:“小弟今日所來有一事相求,還希望兩位師兄幫忙,不要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