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伯死了!”“啊?竟然死了?”“都是你這姑娘惹事,要不是你擋住神醫去路,怎麽會驚嚇到那畜生!”“就是!都怪你!”眾人紛紛議論著,並不斷地指責著天依,天依一臉無辜的表情,但是又有口說不出。
“師姐,你沒事吧?”雨瀟慌忙地上前扶起她,焦急地問著。
“對啊,天依師妹,你可受到了驚嚇?”無悔也急切地問著。
天依搖了搖頭,仍是不肯言語,只是望著雨瀟。忽然,見那神醫一臉嚴肅地走了過來,摸了摸那老伯的脈象,故作無望地歎了口氣,低著頭慢悠悠地走到了天依的面前。
“你這小姑娘,驚擾了我的寶馬到是無所謂。不過,你這一來卻害死了這位老伯,恐怕你是要吃官司了!”那神醫依舊低著頭說。
“神醫快救救他吧!”“對啊,救救那位老伯吧!”“這老伯也太可憐了吧!”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插話。
“恐怕......”那神醫猶豫著。突然,他抬起頭,驚訝地看著天依,心想:天下竟有如此美若天仙的姑娘,我要是救了這個老伯,說不定......
“自是那畜生生事,與她有何乾系?”無悔上前辯解道。
“話雖這麽說,不過這畢竟事關人命啊!”那個神醫不懷好意地說著。
“神醫可有辦法?”“是啊,神醫妙手回春,必定有辦法!”眾人紛紛說著。
“辦法嘛,倒不是沒有,只是......”那神醫沾沾自喜地說著,始終望著天依,而天依則是對他不理不睬,無悔看到那神醫的表情自然是明白了些許,恨恨地說著:“既然這位神醫沒辦法,我的這位朋友卻略懂醫術,他定能想出法子救人!”
雨瀟自是明白無悔的意思,走上前問著那神醫:“神醫當真沒辦法?”
“難......”那神醫裝模作樣地說著。聽到雨瀟的話語,無悔就氣不打一處來,心想:你這傻小子,這都看不出來拿人的心思,你再不出手,恐怕天依沒法與眾人交代。無悔正想張口,卻被雨瀟攔住。
“既然連神醫都治不了,那讓我試一下如何?權當是死馬當活馬醫了!”雨瀟大聲地說著。
“這麽難的事情交給這位小兄弟,恐怕也是難為你了!”那神醫不相信地說著。
雨瀟走近一看,表情突然有些僵硬。心想:此人面色蒼白,四肢濕冷,脈搏也是十分微弱,恐怕也是命懸一線。無悔在旁邊不斷地撅著嘴,看到他如此凝重的臉色更是焦急萬分。他忍不住問道:“雨瀟,怎麽樣?此人可否有救?”雨瀟不語,仍在觀察那位老伯。
“這位姑娘,我倒是有辦法可以救這位老伯,我可以幫你的!”那位神醫死死地盯著天依打量,嘴角高高上揚。天依不屑於那人的眼神和言語,靜靜地看著雨瀟的一舉一動,她堅信他一定會有辦法的。忽然,見雨瀟高舉患者左臂,將老伯抬了起來。誰料那神醫大呵著:“不可!”,他想要阻止雨瀟。“神醫說了,不能抬起老人家啊!”“是啊!他剛受傷,怎麽能禁住這般折騰!”“就是!我看還是讓神醫醫治為妥!”眾人紛紛議論著,無悔卻立刻上前阻止了那神醫。雨瀟一手舉臂,一手尋取老伯臂前大筋,以拇指和食指二指掐起老伯臂前大筋,旋掐旋放,連續三次,老伯未醒,又五次,仍未醒。無悔頭上已經冒出了大汗,雙手也是握緊了拳頭,而那神醫卻是幸災樂禍,口中大喊:“小兄弟,你這樣做事會出人命的!”雨瀟在那老伯仍是不醒,
又在其素髎穴、關元穴、湧泉穴狠狠地掐住,反覆幾次。 “醒了!醒了!”無悔大聲地叫著。
只見那位老伯睜開迷離的雙眼,微張小口,喘著氣。雨瀟見此狀況,又在其百會穴和合谷穴上掐了掐,突然那老伯意識清醒地坐了起來,看了看四周,哭嚎著:“謝謝恩人!謝謝恩人!”
“老人家不必如此!不必如此!”雨瀟連忙安撫著他。
“哼!你算什麽神醫,我的朋友不費力地救了人,而你卻袖手旁邊。”無悔嘲諷著那個神醫。
“雕蟲小技罷了,有什麽可值得說的。況且是你們害得這位老人家。”那神醫事不關己地說著,又看了看天依,竟發現她一直盯著雨瀟看,從來沒正視過自己,心中起了歹意:“老人家,雖說是他救了你,不過也是他傷了你的啊!難道你就不討個說法嗎?”“對!討個說法!”“一定要討個說法!”“不賠錢就坐牢!”“報官府, 抓她!”眾人憤憤不平地說著。
“這......這......”那老伯看了看雨瀟,又看了看神醫,不知該如何是好。“哎!”他只能暗自歎氣。
“老人家,我可是救過你娘子的人!是不是應該聽我的,不不不,聽聽大家的說法?”那神醫威脅著老伯。
“別為難老人家了,我們去一趟官府自會討個公道!”天依扶起老人家,對著眾人說著。“哼!”那神醫看著天依高傲的態度,便牽著馬走向前去。
“二位小兄弟,還有這位姑娘,我也不想這麽做。不過,他救過我家老婆子的命,實在不好如此違了他的意,等他氣消了,應該就沒事了!”那老伯緩緩地說著:“況且就是到了知府大人那,他也會諒解的!”
“你們知府?連這樣的人都能被他封為神醫,我是不相信你們知府的!”無悔沒好氣地說著。
“無悔!”雨瀟有些責怪他不懂說話時機,打斷道。
“沒事,我和你們說,那知府是梅大人,向來都是秉公辦案,從不徇私,連自己的兒子犯法都給鍘了。前幾年,城外被土匪搶的地都是他派兵給剿滅的,還多分了每人幾畝地,我們都稱他為梅青天!放心吧,梅大人一定會給你們一個說法的。”說完那老伯漏出了微笑。
“梅大人?”無悔聽完這名字,忍不住笑了起來,又看到雨瀟和天依不悅的眼神,便將聲憋了回去,心裡卻想:梅大人,梅青天......那豈不是這個城都沒有大人,沒有青天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