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救救我”陷阱中的黑衣死士們還在掙扎,血衣頭目猙獰的道“你們會死在這裡,隻能說明你們技不如人,我不需要窩囊廢,你們這些沒死的都給我看看,對待任何敵人你們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否則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僥幸沒跌落陷阱的幾名死士紛紛驚恐點頭稱是,他們雖然是堂內精心培育的死士,但死的如此不明不白顯然是讓他們難以接受。
血衣頭目見一眾死士士氣跌落,又是一陣寬慰:“沒事,等我們抓住了那小子跟段家大小姐,把那小子殺了,段家小姐帶回去給堂主,堂主必會重重賞賜我們”。
說著便讓一眾死士走在前頭,自己留在尾後美其名曰防止敵人從後面襲擊,引的一眾死士暗自俳腹:“自己都不敢上,還怪我們窩囊”。
心裡這麽想的,臉上死士們卻是一幅視死如歸的模樣,血衣頭目揮揮手:“出發!”
“不!救救我們”“大哥!”“該死的混蛋,我在下面等著你們!”
血衣頭目對身後的漸漸微弱的咒罵聲並未理會,繼續快速前行,冷笑不止:“我是不會和一群要死的人計較的
“嘿,你們這些小崽子,在幹什麽呢?慢吞吞的,小爺都等你們半天了,對了,山裡的陷阱好玩嗎?”深邃的林子裡遙遙傳來荒木的聲音。
“該死的小王八蛋”血衣頭目聽著荒木從林子深處傳來的聲音,臉色頓時鐵青,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明明已人到中年還被一少年稱做小兔崽子顯然讓他很是窩火,忍不住怒吼:“我一定要殺了你!”對著一顆古樹一拳轟出,“咚”古樹瞬間斷裂,砸到在地上。
發泄之後,血衣頭目腳下忍不住更快了三分,這可苦了一眾黑衣死士,黑衣死士們功力本就遠不及血衣頭目深厚,能緊跟血衣頭目身後就已是極為不易,如今在山林中連續追敵,還得時刻防備山林中各種隱秘的陷阱,此刻都早已身心俱疲,但有此前同袍的前車之鑒在前,迫不得已隻能咬牙跟著,唯有在內心祈禱荒木早點體力不支,被頭目所追上並將之斬殺。
一行人就這樣一方在前方拚命的跑,一方在後面拚命的追,直到天上的太陽不知何時已悄悄的落了下去,一輪皓月爬上了星河。
入夜的大山顯然是極度危險的,黢黑詭密的山林中不時傳來此起彼伏的嘶吼聲,令人毛骨悚然。
“嗖”奔跑著的血衣頭目,突然停下腳步,似是感應到了什麽,腦袋微微一偏,一根幽綠且尖銳的竹竿幾乎挨著其蒼白的臉龐閃電般瞬間深深的插在其身後一顆古樹之上,竹竿尾部還在微微抖動。
血衣頭目漠然,這已經是自己不知第幾次被襲擊了,剛開始還驚怒萬分,隨著後來迷煙,毒箭,地底陷阱等等一一出現,他已經麻木,明明看上去隻是一個瘦弱的少年,感覺每次都已經離的很近了,卻怎麽也追不上。原本還跟在身後的幾名堂內的死士也不知何時也不見了蹤影,或者都早已成為了這大山裡的亡魂。
血衣頭目終於放慢了腳步,似乎有所遲疑“這小子對這片大山的地形太過熟悉,那段家小姐必是跟著他,我這樣盲目追從跟本就不可能追的上,不如回堂內請來高手,一同誅殺此子”想著,便是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嘎吱”血衣頭目先是一怔,隨後身軀就是一轉,兩眼直盯著某處,臉上露出狂喜:“哈哈,小子我終於發現你了!”說著身軀微微一動。
“嗖”宛如離弦的箭矢一般閃到了不遠處一灌木叢邊,
血衣頭目臉上露出獰笑,探出一隻大手將眼前近人高的雜草分開。 幽幽的月光,映襯出荒木驚恐的臉龐,只見荒木趴在地上,腳下踩著一爛木枝,想必剛剛所發出的聲音就是來源於此了。
“哈哈哈,小子,你到是接著跑啊,你倒是讓我追的好苦,放心,今晚我會好好剝下你的皮作為你讓我苦追一整天的獎品,說,小子,你把段家小姐躲哪去了?”血衣頭目面色越發猙獰。
“我,,我不知道,我們分開走的,別殺我”荒木額頭滿是細汗,連話都說不清。
“什麽?我現在就殺了你個小兔崽子”血衣頭目聞言頓時大怒,辛苦追奔這麽久,連手下都死光了,付出了沉重代價,結果卻連目標都沒了,一想到回去會將面臨著堂主怎樣的怒火,血衣頭目內心都忍不住想要顫抖。
“哦,你真想殺我啊”本來還一臉驚恐的荒木聞言突然變的很平靜,並淡淡的補了一句:“出來吧”。
“小子你說什麽?”正怒火中燒的血衣頭目一時沒反應過來,略一遲鈍。
“嘭”似是聽到荒木所言,幽靜的樹林突然不知從哪竄出一條赤紅火蛇,狠狠的抽打在血衣頭目身上。
“啊”血衣頭目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被抽飛好幾丈遠,一路掀起無數沙石,狠狠的撞在遠處一巨石邊上,巨石上瞬間出現無數宛如蜘蛛網一般的裂痕。
這時,一旁的樹林中走出一身著青紗的年齡少女,手中握著一赤紅長鞭,身後三四名錦衣隨從跟著,赫然是段家的段紅月段大小姐。
望著遠處雖哀嚎不斷卻似乎並無大礙的血衣頭目,荒木撇了撇嘴:“段妹子,你這鞭子功夫不到家啊,你看看,人家都要站起來了”。
段紅月身旁的眾護衛聽到荒木居然對自己家大小姐如此“出言不遜”,紛紛氣憤不止,更有甚者拔出佩劍就欲上前,段紅月抬了抬玉手阻止了護衛,同時秀眉挑了挑:“這血影鞭家父才傳給我不久,我承認我是還沒練好,還有”,少女靈動的雙眸看了看荒木:“小乞丐,我叫段紅月,不是段妹子”
“這小丫頭片子”聽到段紅月居然稱呼自己為小乞丐,荒木直恨的牙癢癢,自己隻是穿著土了點,其實還是很英俊的好麽?
“該死,我要讓你們全都死!咳咳”眾人聞聲望去,只見血衣頭目雙眼腥紅,嘴角喋血,不知其何時早已站起身來,其身上顯出一道長長的血痕,足有拇指粗。
血衣頭目幾乎忍不住想長嘯,今日一連串的失利讓他又怒又驚,他平身自恃武功高強,殺人無數,除了堂內神龍不見尾的堂主,連長老他都未放在心上,如今卻在看起來不過一個少年人身上連連栽跟頭,今日若是不能將眼前這少年捉住抽筋扒骨,還讓他如何能在堂內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