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荒木這念頭剛起,段紅月的赤紅長鞭就已顯的是後繼無力,漸漸落入下風,從開始的一味猛攻變成了只剩下防守的份。
“你到是拿鞭子抽他腿啊,對對,再抽他上面,哎,你怎麽打的?”荒木站在遠處站著說話不腰疼,絲毫沒有一點過來插手幫忙的意思。
“你還不來幫幫我!”看著荒木站在遠處像個大老爺似的只知道指手畫腳,卻不來幫忙,讓自己一個女子上陣對敵,段紅月恨的銀牙緊咬。
荒木臉上愕然:“你不也沒喊我幫?”
“你,,”段紅月氣急,招式頓顯凌亂,血衣頭目抓住機會瞬間加大攻勢,段紅月俏臉一變,徹底只剩下招架之力,若不是其手中的長鞭著實犀利,讓血衣頭目此前吃了苦頭,有所顧忌,怕是早就被拿下了。
荒木臉色凝重,渾身緊繃,似乎想要做些什麽,卻又無法施展,對著段紅月喊了一句:“現在大概是什麽時辰?”正在激戰中的段紅月聽到荒木的問話狠狠的刮了荒木一眼:“你再不來幫忙,等我被抓了你也跑不了,還問什麽時辰?快到醜時了,又怎麽了?”
“醜時?,,馬上就應該能解開了吧”荒木喃喃自語。
段紅月急切的大叫:“你在嘀咕什麽,快來幫我,我真的要撐不住了”
“那小子不敢過來送死,小丫頭你不用再喊了”血衣頭目獰笑,一邊身形一閃,毫不客氣的一掌拍在其肩上。
“噗”段紅月噴出鮮血,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出重重的落在地上,血衣頭目緊跟著衝至跟前就欲一掌拍下。
段紅月絕望的閉上雙眸。
“住手!”“嗯?”從旁傳來一聲怒吼,引的血衣頭目下意思轉過頭望去,只見一幅詭異的畫面。
月光下,荒木兩眼緊閉,緊握著雙拳,身體微微弓著,口中不停的深吸一口氣,隨後又吐出,反反覆複,月光下噴出的氣息幾乎化成一縷縷白煙。
“這小子,在搞什麽?”血衣頭目驚疑不定。
突然荒木猛的一下睜開雙眼,“吼”荒木黑發狂舞,一身布衣無風自動,全身一陣顫動,“劈裡啪啦”體內傳來一陣巨響,原本荒木看上去格外單薄,連縛雞之力都沒有的身體突然猛的壯了一圈,連身高都似乎拔高了一截,身軀變的格外健壯魁梧,輪廓鮮明如刀刻,雖依舊是剛毅俊挺的臉孔,卻全身散發著一股壓迫感。
血衣頭目見狀臉色大變,正想說些什麽,卻見荒木突然猛的轉過頭死死盯著自己,雙眼冰冷,吐出一個字:“死!”
“砰”“啊”血衣頭目眼前一黑,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太古凶獸給撞上了一般,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瞬間飛出去撞斷了十幾顆古樹才停下,摔下來時已渾身是血,出氣多,進氣少,時不時兩腿抽搐,眼看已是活不成了。
倒在地上不遠處的段紅月看著這一幕,玉手微掩著小嘴,一臉的不敢置信。她剛剛在旁都沒能看的清,方才荒木微微一動,就似瞬間化作一縷黑氣一般到了血衣頭目跟前一拳將其擊飛。
荒木收拳,將身體轉過,眼神冰冷的看著段紅月。
“你,,你怎麽了?”少女感到一陣害怕,站起身來下意識就後退了幾步,直到背靠著大樹,手中的血影鞭緊緊的握著,似乎這樣才能給少女帶來一絲絲安全感。
荒木不語,隻是看著少女,使得段紅月緊張的都快哭出來了,淡雅的眸子裡隱隱有淚光泛出,楚楚動人,
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愛。 “哈哈”荒木終於忍不住咧嘴一笑:“我有這麽嚇人麽,段妹子?”
段紅月呆呆的看了看荒木,似是反應了過來,小臉蛋通紅,怒道:“可惡的臭混蛋,你敢嚇我!”說著手裡的血影鞭就狠狠的朝著荒木抽去。
“啪”“啊”荒木發出一聲慘叫,手臂上頓時出現一道長長的血印。
荒木痛的齜牙咧嘴:“你怎麽還真打”,段紅月秀眉一彎,淚珠都還掛在臉上:“誰讓你嚇唬本小姐來著,活該!”荒木自知理虧,唯有苦笑。
隨後兩人便悶著聲直直的站著,過了片刻,段紅月便終於按耐不住好奇問道:“臭混蛋,你不打算解釋解釋什麽嗎?”
荒木愕然:“你讓我解釋什麽?”段家大小姐看著荒木一臉無辜憨厚的模樣,忍不住咬牙切齒,眼前這混蛋還跟自己裝傻,剛剛還嚇唬自己,心裡越想越是委屈,玉手便又是揚起了長鞭。
“別別別,君子動口不動手”眼看不對,荒木連忙求饒。
段紅月俏臉一繃:“那你快說!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
荒木收起了笑臉:“記得我剛剛問你什麽時辰了?”
段紅月點點小腦袋:“記得, 我說醜時,怎麽了?”
荒木道:“過了今晚醜時,我剛好是十八歲”
段紅月道:“是嗎?那接著呢?”
荒木道:“接著沒了”
一抹赤紅閃過。
“啪”“啊,疼死小爺了,還有還有,我說我說,你別著急啊段妹子”
段紅月俏臉上滿是寒霜:“快說!”
荒木摸著腰,呲牙咧嘴道:“我確實是從小就在大山裡跟著我家老頭子練武修行,不過我家老頭子雖教我修行武學,卻一直不讓我出山,並且幾年前當我學有所成時便立刻封了我的修為,使得我與常人一般無二,他還說這是一位高人說的,我若是未滿十八歲就在外人面前展露武學便會有大難,在我滿十八歲了後便會自行解封,屆時再在外人面前展露武學已是無礙”。
段紅月聽後眨了眨眼:“高人?什麽樣的高人?還有,你知道能隨意封住人的修為這是一種什麽樣的境界?連我爹爹都做不到隨意封住一個人的修為好幾年,最多就是直接廢掉”。
荒木無奈聳聳肩:“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沒見過那位高人,我甚至都懷疑老頭子是不是忽悠我的”。
段紅月半信半疑:“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怎麽這麽多問題”“就最後一個”看著眼前這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自己,荒木怎麽也不忍心拒絕,無奈道:“你問”
段紅月略顯緊張,問道:“那你現在,,是什麽境界?”
荒木沉默半響,隨後一字一句的道:“鍛骨成鋼,淬體成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