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畢嘿嘿一笑,道:“那神女就是我老娘,而這次就是我家老頭讓我過來尋找機緣的”。
“令尊可真是…強悍”荒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畢竟說白了江洋大盜就是一個偷東西的盜賊,最後居然拐了一宗之神女回家當媳婦,說出去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菜來了,兩位爺請”樓下的小廝不知道何時已邁上了三樓,手裡端著一方方正正的木盤,上面有湯,有菜,木桶裝的米飯,還有一青瓷茶壺,小廝的步伐很穩,一路走來滴湯未濺。
“兩位爺請”小廝將飯菜一一端下,並介紹道:“這是清蒸龍肝,靈藕燉鳳髓,潑油魔猿腦,一壺雪山花茶,還有幾碟小菜,小店新開張不久,算是贈送給兩位爺的”。
荒木望著“龍肝鳳髓”,道:“這是?”。
小廝似知道荒木想說什麽,笑道:“龍肝是蛟龍的,鳳髓是血雲雀的”。
荒木點點頭,這就對了,真正的龍肝鳳髓誰吃的起?當然,用這些異獸的也是不容易,畢竟若是尋常的修士敢打這些異獸的注意,怕是隻有成為這些異獸的點心,哪還能取什麽“龍肝鳳髓”來奢侈的做菜?。
一旁的劉畢早就按耐不住,動起筷子夾起一塊“龍肝”嘗了嘗。
“唔,好香”劉畢兩眼發光,荒木聞言也夾起筷子嘗了嘗,確實是馨香誘人,口感嫩滑,忍不住又夾了幾筷子,劉畢見狀一急,拿起筷子不停的往嘴裡塞,惹得荒木一陣白眼。
“讓開,一堆垃圾,別擋著道”底下傳來一陣叫罵聲。
劉畢鼓著腮幫子往下一看,似一驚,含糊不清道:“荒兄弟,你快看,好像是跟你之前有過節的那批人,腿怎麽好像能走了?”。
荒木望去,雙目一眯。
樓下赫然正是之前被荒木用石頭子打折了腿的那幾名修士,不知怎麽腿竟似乎都已是痊愈,皆是滿臉的怒容。
荒木收回目光,淡淡的道:“修煉之人想弄些能接骨生肉的秘藥再簡單不過”
劉畢道:“他們難道知道你在這,所以過來找麻煩了?”。
荒木搖了搖頭,道:“剛剛應該不是,不過馬上就是了”。
劉畢不明所以,卻見幾名修士不知何時已上了樓,幾名修士見著荒木在這也是先一愣,隨後大喜,道:“小子你也在這,這回你可跑不了了。”
荒木無言,他什麽時候跑過?貌似倉皇逃跑的是這幾名修士?
荒木道:“看樣子你們又能跳的很歡了,是不是腿斷的不夠利索,想再來一次體驗體驗感覺?”。
幾名修士聞言下意識腿一哆嗦,一臉怨毒卻不敢再說些什麽,匆匆繞過荒木這邊,就徑直去了荒木等人隔空相望的對面。
客棧頗為寬廣,兩邊隔著足足有六七丈之遠,荒木凝神望去,只見對麵包廂內端坐著幾名青年,幾名修士此時對著首席一青年跪倒在地上,瑟瑟發抖,
首席青年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唯有雙眼顯得冰涼,時不時劃過一道血光,身後立著一灰衣道袍老者,老者雙手藏在道袍內,睡眼稀松,似乎是睡著了。
隨後荒木便見幾名修士抬頭,手指著荒木這方,似是對著青年說了些什麽,青年轉過頭,與荒木目光對視。
“轟”荒木隻覺得眼前血光滔天,似乎客棧一瞬間成了人間煉獄,滿地皆是屍骸遍野。
荒木冷眼旁觀,閉上了雙目,再一睜開,眼前一片清明,依然是人聲鼎沸的客棧,
荒木收回目光,面色平淡。 “嗯?”青年雙目微眯,身後的老者不知何時已睜開了混濁的雙目,聲音嘶啞道:“以神子的修為,莫說常人,就是修為尋常的修士若是與神子對視都會神魂丟失,成為瘋魔,這少年看似年紀輕輕,卻是一絲異常都沒有,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令人生畏”老者感慨。
青年沒接話,而眾陪席的青年俊傑聞言則臉色各異,其中一錦衣青年起身道:“神子大人方才定是沒展露出修為,這幾個下人好歹也是神子大人的狗,所謂是打狗還要看主人,那小子這般無禮,不如讓在下前去給他一點小小的教訓”幾名跪倒著的修士聽被錦衣青年說成是狗,臉色一怒,卻也不敢說些什麽。
首席青年淡淡的道:“也好,即使如此便勞煩軒兄讓他們過來一聚”。
錦衣臉色一喜,連忙應道,“不勞煩,不勞煩”便抱了抱拳,就轉身對著荒木那邊徑直走了過去。
其余幾名坐著的青年俊傑見此一臉羨慕,為平白丟失了一個拍馬屁的大好機會懊悔不已。
而幾名跪著的修士則是低著頭面面相視,露出一幅幸災樂禍的模樣,這錦衣青年修為確實比他們高,但也高的有限,這次去了怕也是討不到什麽好處。
…
“小子”錦衣青年來到荒木兩人跟前,看著荒木兩人笑容滿面,似乎是想到了自己被神子看中後飛黃騰達的畫面。
“嗯?”荒木劉畢一臉的莫名其妙,眼前這青年來到他們飯桌前後就一直傻笑個不停,實在讓人費解。
“這人是有病吧?”劉畢道。
“應該是,而且病的還不輕”荒木點點頭。
“真可憐,來,傻子,給你吃塊肉”劉畢夾起一塊蛟龍肉。
錦衣青年本還在幻想著自己的美好前程,聞言清醒過來差點沒氣吐血,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強忍住咆哮的衝動,道:“對面的神子大人讓你們過去一聚”。
“哦”荒木點了點頭,錦衣青年心裡一松“不過我為什麽要去?讓他自己過來請”荒木又說了一句。
“你…”錦衣青年聞言一怒,道:“以神子大人的尊貴身份,讓你們兩賤民過去一聚,已經是給了你們天大的面子,還敢出言不遜?”。
荒木劉畢兩人臉色聞言皆是一冷。
劉畢嘿嘿一笑:“你們那什麽狗屁神子真以為自己是個屁了?叫誰誰都得聽?我們可不是你”。
錦衣青年聞言大怒,再也克制不住,伸手就是一掌。
荒木眼神冰冷。